醉又何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致安稍稍一猶豫,還是告訴了他:“估計多半是孟家在京城那邊的政敵?!?
寧予辰一愣就明白過來——現在正好是換屆的時候,孟家處在風口浪尖上,即使孟致安只是一個沒有涉足政治的幼子,也避免不了這場風波。他只不過是沒有想到,孟致安的二哥孟致遠剛剛在兩個月前車禍身亡,就又發生了孟致安被襲擊的事情。這是有多著急。
他的記憶中對孟致遠其實有些印象,記得那個人脾氣溫和,同孟致安之間的兄弟不錯。只不過那畢竟不是自己親自經歷過的事情,又和劇情關系不大,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F在想到這里,寧予辰才意識到,孟致安其實是剛剛失去自己的親人不久,估計也是心情不太好,怪不得之前見到自己的時候脾氣那么大。
他又覺得這個人挺可憐的,白有那么多錢,天天還要過的提心吊膽,于是破天荒安慰了兩句:“沒事,你看你現在也算是因禍得福了,等抓到了今天晚上襲擊你的這幫人,就可以順藤摸瓜地把那些暗中使壞的人揪出來?!?
孟致安頗為意外:“你知道我一定能抓出來那些人?”
“憑那殺馬特的打扮也能看出來,這幫流氓肯定不是家養的打手,多半是被人雇來的。他們接到的任務應該就是對付你,而不是真的想搶錢,但你身上的錢不少,白給他們誰也不可能拒絕。那塊表更是限量特制,過兩天只要去銷贓的黑市上查一查是誰賣出去的,順藤摸瓜,不愁找不到人。”
寧予辰說了兩句,見孟致安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以為他是驚訝自己能夠說出那塊手表的來歷,于是笑著抬手拍了下孟致安的肩膀:“孟少,你那是什么眼神?別看我現在窮,我也是曾經很有錢過的,買不起眼光還在嘛?!?
然而他這一拍,立刻讓孟致安覺得不大對勁,他敏感地回頭看著寧予辰的手,立刻大驚失色:“你的手怎么了?!”
寧予辰:“……???”這么一說,感覺是有點黏黏的。
他借著月色把手舉到自己的眼前,也驚了——娘的,這是從哪里蹭來的一手血!
不對,不是蹭的,是從袖管里流出來的。只是冬天里太冷,人都有些麻木了,要不是孟致安發現了,他自己還真的沒有太注意,況且……
“3022!”寧予辰道:“你怎么又把我的痛覺給屏蔽了!”
3022道:“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到了每一個世界都會要求痛覺屏蔽,這就成了默認設置了,一直沒有更改?!?
寧予辰脫口而出:“想當年我打仗的時候差點被人剮成片湯也沒死,這點疼算什么?”
3022的機械音猛地提高:“你能想起過去的事情了?”
有很多東西在腦海中閃過,他就是本能地說了那樣一句話,卻不知道從何而來,寧予辰愣了愣:“……沒有,就想起來這一句?!?
這么多年也習慣了,失憶這件小事沒有引起他的關注,繼續接著剛才的話說:“你懂不懂啊,痛覺這種東西其實是人體的一種保護系統,不能隨便屏蔽的,咋還能弄成默認設置呢?你看現在我沒有知覺,就不知道自己的傷口在流血,更不會采取措施止血,失血過多會死人的啊……靠,小孟子別拽我,我頭暈!”
孟致安看著血從寧予辰手臂上流下來,臉都白了,一把扶住他:“你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這么久也不知道吭一聲!到底是什么地方受傷了,讓我看看!”
這哪里是不愛惜自己,被砍了一刀也不止血,分明是二傻子吧!寧予辰決定為了面子也不能承認傷的很嚴重,然而他的頭越來越暈,剛說了一句“沒事”,就一頭栽了下去。
孟致安連忙抱住他,在這一瞬間幾乎心臟都停跳了一下,有生以來頭一次嘗到了心急如焚的滋味,再想到寧予辰是為了幫他,更覺得內疚極了,連忙找到他胳膊上的傷口用自己的衣服捂住,再也顧不得思考外面會不會還有危險的問題,背起寧予辰就向外面跑去。
好在外面的人已經撤了,只不過由于身上沒有手機也沒有證件,他頗費了一番周折才趕到醫院,好在院長并不陌生這個孟家的小少爺,住院手續辦的還算順利,又幫孟致安給手下的人打了電話。
在醫生將寧予辰的傷口縫好推進普通病房之后,孟致安才緩過神來,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在這大冬天只穿了件毛衣跑來跑去,身上竟然出了一層冷汗,腿也有些發抖——畢竟他背著一個成年男子活活跑了二里地。
孟致安退后兩步,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深深地緩了兩口氣,這才拿起程穎剛剛送來的外套披在身上,走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