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走吧。”
“明天見?”
“明天見。”
江行庭俯下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親了周謹言一口,笑道:“晚安。”
“晚安。”
周謹言目送著江行庭離開了房間,抱著抱枕倒在了床上。
江行庭這個小王八蛋,太為難他了。
第二天是圣誕節(jié),江行庭不知道從哪搞來了兩個蘋果,還是扎著絲帶打扮得漂漂亮亮那種。
周謹言抽開蘋果上的絲帶,洗干凈了,咬了一口——還挺甜。
他抬起頭就看見江行庭一臉哀怨地看著他,仿佛一名少婦看著她不解風情的丈夫。周謹言被他嚇了一跳:“怎么了?”
“……”江行庭道,“你居然就這么把它給吃了……”
周謹言莫名其妙:“不然呢?”
“……算了。”江行庭深吸一口氣,“你今天想去哪?”
周謹言陷入沉思。
情侶一般約會去做什么?吃飯逛街看電影?不過他們兩個大男人手牽手去逛街看電影,怎么看怎么不合適吧……
周謹言整個人陷進沙發(fā)里,心想還不如縮在家里打一整天游戲。
江行庭爸媽出門上班去了,于是這人愈發(fā)的肆無忌憚,把周謹言摟在懷里,拿出手機給他看美團上的景點。
“帶你去吃東西?……不過燒烤晚上才有,我們這倒是有條美食街,又小又短,借著噱頭騙游客過去。”
“想去商場里頭逛街么,或者去咖啡廳坐坐?”
周謹言好笑地略抬起頭:“那還不如老老實實在家呆著。”
“也是。”江行庭拍拍他,“那不如去海邊走走?”
“也行。”周謹言心知自己是逃不過出門的命運了,從他身上爬起來,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海邊風大,周謹言的劉海被吹成了一窩蓬松的鳥巢,陽光下他的發(fā)尾是淺淺的棕色,看上去柔軟可親。
江行庭沒忍住,呼嚕了兩把他的毛。
周謹言看著遠處的海。這里沒有沙灘,而是修了一個半圓形的廣場,海水混著泥沙,一下一下拍打在石階的邊緣。
江行庭道:“冬天的時候風浪大,水比較臟,下回你夏天來玩,我?guī)阌斡救ァ!?
周謹言沉默了一下:“我不會游泳。”
“不會正好,我教你啊。”江行庭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周謹言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人大概又在想什么不太好的事兒,果斷別過頭,繼續(xù)看海。
海邊的風兒甚是喧囂,他摸了摸自己被吹的有些僵的臉。遠處是一座大橋,將兩塊陸地遠遠相銜,非常具有工業(yè)化特色。
這大概就是區(qū)別了吧。圣地亞哥的海很藍,天也很藍,落日的時候會變幻出不同的顏色。海平面是一望無際的,偏偏因為旁邊的燈火或是曲曲折折的山路又顯得有跡可循,像是被圈養(yǎng)在了山的懷抱里,秀氣精致了許多。
高高低低的棕櫚樹,層層疊疊的臨海別墅,蹦來蹦去蹚水的候鳥,你看著那海,并不覺得它十分危險。
大連則不同。天是陰沉沉的,海也是陰沉沉的,云低壓著,像蒙了一層細細的霧。遠處的大橋也是陰沉沉的,鋼筋鐵骨地立在那兒,像是冰冷的鋼鐵巨人。
海面開闊,海的附近也是開闊的。廣場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一間售賣船票打印照片的小木屋,門口掛著幾個色彩鮮艷的風箏,長長的尾巴在風中飄蕩。
更遠的地方間或有輪船駛過,大一點的貨船,小一點的捕魚船,都只個模模糊糊的影子,看不太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