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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還真閉上了眼睛。屏幕上的畫面忽明忽暗,他臉上的光線也忽明忽暗。他的嘴唇抿著,細密的睫毛恪守本分,在他眼下投下了一片陰影。
是他喜歡的人。
可江行庭喜歡他什么呢?周謹言自己也想不明白。江行庭是和周謹言截然不同的人,愛吃愛玩愛鬧愛笑,人緣好脾氣好,像朵開在最好時節的花,帶著馥郁的芬芳,恨不得把方圓十里內的蜂蜜蝴蝶都招攬來了。
他們完完全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本該毫無交際。偏偏江行庭任性固執,執拗地打破了世界的邊界闖了進來。
江行庭就像午后三點的陽光,燦爛溫暖明亮。而反觀自己,要朋友沒朋友,要性格沒性格,語言表達能力像是沒發育全,三棍子都蹦不出一句好話,全身上下唯一還算討人喜歡的地方,大概就是多金了吧。
周謹言看著他的臉浮想聯翩,甚至思考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江行庭真不喜歡自己了要離開,是干脆利落地把人民幣礽他臉上讓他留下來比較好呢,還是以權相逼,整點手段逼迫他留下來。
江行庭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不是吧,這么敏感。
江行庭突然睜開眼,正對上周謹言的視線。
周謹言心虛地扭過頭:“怎么不睡了?”
江行庭靠在他肩上,瞳孔倒映著屏幕上的光:“想你了。”
周謹言抬了抬兩人握在一起的手:“我就在你身邊啊。”
“那也想你。”江行庭看著他,忽然沒頭沒腦道,“要是能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周謹言想起早兩年的自己,笑笑道:“還是別了,你要是早點遇見我,會覺得我是個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的富二代。”
“富二代怎么了?”江行庭擱了這半天脖子,脊椎酸痛得不行。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沒偷又沒搶,憑自己本事投的胎,關別人什么事?”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抬起身湊過來:“你被人這么說過?”
周謹言猶豫了一下,實話實說道:“差不多就那個意思吧。”
“初中?”江行庭顰著眉,“還是高中?”他嘆了口氣,捏了捏周謹言的臉:“我覺得你可以寫本——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周謹言難得看到他這個表情,心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他搜腸刮肚想了個轉移的話題:“你不知道是事情多了去了……你知道我今天穿的襪子是什么顏色么?”
江行庭愣了愣,突然伸過手一撩他的短袖下擺。
周謹言猝不及防,結實的腰腹和內褲邊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
他手忙腳亂地把衣服搶回來,炸毛道:“你干嘛!”
“噓,輕點。”江行庭湊到他耳邊,親了親他的耳垂,壓低了聲音,“我比較想知道你今天穿的內褲是什么顏色。”
江行庭湊得太近了,低沉的聲音像是繞過了曲折的耳道,直接撞擊在他的耳膜上一樣,引得胸腔都一齊震動轟鳴。
如果說之前都是瀕臨噴發,那么現在周謹言這座活火山徹底爆發了。他簡直要窒息了,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稍微讓自己冷靜了一點:“……別鬧。”
“沒鬧。”江行庭的話里有話,似在意有所指,“難道你不想知道……”
周謹言雙手緊緊捂住耳朵。
“你不想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嗎?”
……
他不想知道,不過江行庭馬上就會知道了。
“嗷!我錯了,別掐我了!……嗷!”
【作者有話說:快完結啦_(:з)∠)_】
第54章
天下盡白衣:同志們注意了,我們這周幫戰的對手出來了,是隔壁今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