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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周謹言專屬定制版。
攻略非常詳細,涵蓋了景點路線飲食時間,周謹言掃了兩眼,抬起頭。
江行庭期待地看著他。
周謹言把紙還給他,咳嗽了兩聲:“……挺好的。”
江行庭沒接,笑道:“那你同意按照這上面寫的,陪我一起去了咯?”
周謹言下意識想拒絕,但是看到那雙明亮的、帶著笑意的眼睛——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周謹言別開視線:“行啊……只要我有空。”
中途島號航空母艦曾是美國海軍的一個標志,是美國海軍中途島級別航空母艦的首艦,也是美國歷史上服役最久的航空母艦。1992年退出艦隊序列,1997年正式退役。2004年,它的最終歸宿被安排在圣地亞哥海軍棧橋附近,由非盈利機構接管并開發(fā)成為博物館。
江行庭提起這個地方的時候眉飛色舞,像商場里極力推銷自家產(chǎn)品的導購員:“哪個男孩小時候沒擁有過幾個航母模型呢?現(xiàn)在可是讓你能近距離接觸一艘真實的航空母艦誒!還是參加過海灣戰(zhàn)爭和越南戰(zhàn)爭的那種!”
周謹言無動于衷:“我沒有。”
江行庭繼續(xù)滔滔不絕:“而且它旁邊就是那個著名的勝利之吻雕像!我看網(wǎng)上都說,這是圣地亞哥的地標,如果來了圣地亞哥卻沒和它合影,四舍五入就等于沒來過。”
周謹言對這種東西沒什么興趣,看了他一眼:“嗯,所以我這兩年學是在哪上的……哥亞地圣嗎?”
江行庭被他氣得半死:“不行,你答應過要陪我去的!”
“去去去去去去。”周謹言拿出手機打開美團,“現(xiàn)在就訂票,行不行?”
去中途島航空母艦博物館得先坐車到市中心,然后走一段不遠的路。周謹言和江行庭下了車,穿梭在樓宇和高大的棕櫚樹之間。
今天的陽光依舊很好,似乎圣地亞哥就很少有陽光不好的時候。英文的路標被陽光照得閃閃發(fā)亮,鋒利的金屬邊緣被暈染出了柔和的光暈。有些樓是新建的,表面鋪著的玻璃被擦得锃亮,倒映著藍天白云;有些樓已經(jīng)很老舊了,墻壁和磚都微微泛黃,樓下種著幾顆掉光了葉子、只留下光禿禿樹干的樹。
他們跟著導航往前走,穿過一條鐵軌,遠遠地就可以看見海,一望無際的、蔚藍的海,海面波光粼粼,海底暗潮洶涌。
海風喧囂,幾葉白帆在風中搖晃,一艘航空母艦靜靜地停靠在岸邊。
江行庭看呆了。他雖然在大連上大學,不過只遠遠地瞥見過幾次“遼寧號”甲板上的桅桿,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接觸一艘航空母艦。
周謹言拿出手機,準備拍兩張照片留念,卻發(fā)現(xiàn)因為航空母艦過于龐大,手機鏡頭無法完全收錄它的全貌,于是只能邊走邊拍,成功地把好好的一艘航空母艦拍成了四五段。
他們在檢票口驗完票,門口有免費租用的講解器,江行庭拿了一個掛在脖子上,扯著周謹言往里面走。
進去就是各種類型的飛機模型,旁邊還立著英文的介紹牌。有些飛機是開放的,可以讓游客坐進駕駛艙。江行庭挑了架小型的飛機坐進去,只有一個駕駛座,他個高塊頭大,進的有些艱難。鍵盤儀器和操縱桿倒是還能移動,不過顯然它們早就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周謹言在旁邊帶著耳機,安安靜靜地聽關于飛機型號和功能的講解。
江行庭擺弄了一會,覺得無趣,從飛機上下來:“聽什么呢?”
“沒什么。”周謹言拿下耳機,“講解。”
不遠處有幾個人在排隊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