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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盡白衣:“媳婦兒,我來接你回家。”
周謹言直接退了游戲。
他覺得天下盡白衣絕對是故意的,偏偏自己對他這招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周謹言恨得牙癢癢,似乎完全忘記了前幾天那個嗤笑他人玩游戲太投入的人是誰,滿心盤算著如何將天下盡白衣惡心回來。
林稔畫完一張稿子,抬頭就看到江行庭嘴角噙笑,一臉蕩漾。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你又干嘛呢?”
“逗貓。”江行庭也退了游戲,覺得那人真是像只貓——還是那種特不禁逗、又傲嬌又愛炸毛的野貓。
這么一想,他居然覺得隱還挺可愛的。
“你這兩天是不是同人文看傻了?”林稔看著日漸變彎的好友非常糟心,“你清醒點!那可是隱!每天有事沒事就在龍淵開紅砍無辜路人還跟我們幫派有血海深仇的隱啊!”
江行庭好笑道:“不就是玩個游戲么,這么較真做什么?他有錢霍霍有修為***,這是他個人的選擇啊,再說我們和如夢令,也遠遠沒到血海深仇的地步吧?”
“……你!”林稔霍然起身,抄起他那一堆設計圖,默默地離江行庭遠了一點,“你現在眼里就是自動打上了同人濾鏡,隱開紅砍死你你都會覺得是在打情罵俏吧!”
“古人有云打是親罵是愛,你這么說好像也沒錯?”江行庭頭也不抬地寫作業,“對了,今天周幾?”
林稔看了眼手機:“周六。”
“嗯?”江行庭終于抬起頭瞄了眼手機,在確定的確是周六后,嘆了口氣,“麻煩了。”
第5章
他其實無意與“如夢令”為敵,大家都是在玩游戲,開心一點不好么?何必花錢找罪受。至于隱,在他開紅狂魔和澡堂殺手等諸如此類令人討厭的表面下,其實還是個炸毛傲嬌,每天逗逗他,倒也挺有意思的。
上一次的幫派突襲,也純粹是因為“如夢令”威脅到了“執劍醉酒歌”的利益,他作為幫主和門面擔當,要是不出面做點什么的話,確實很難服眾。
然而他這么想,“如夢令”那幫人卻不,那可都是一群整天喊打喊殺激昂慷慨的暴躁老哥啊。人不犯他他也***,人若犯他,他豈不是要斬盡殺絕滅他滿門?執劍幫派突襲在前,加上這兩天他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隱,也不知道晚上江湖風云志的時候,隱能不能給他留個全尸。
江行庭為了江湖和諧幫派團結長吁短嘆、傷春悲秋,周謹言正在發消息。
如夢令的群里沒什么活人,但隨便拽出來一個,都是修為排行榜上前有名有姓的大佬。大佬們,自然是要忙著事業忙著倒時差的,平時難得有空出來插科打諢。清閑一點的,也只有隱、圣醴泉,和幾個玩云夢的富家小姐闊太太了。
周謹言打字:“今天晚上怎么說?”
圣醴泉:“唉,我看他們最近都挺忙的,花花老林他們都是請的代練,你總不能指望代練陪你去砍執劍的人吧?”
周謹言頓了頓:“那不然是要我平白咽下這口氣?”
圣醴泉勸道:“其實吧,執劍也沒做什么對不對?你這么較真干嘛呢?人家不就是調戲了你幾回嘛,你也沒少塊肉啊,還從‘開紅狂魔’成功洗白成了‘天地瓜粥第一官配’,走在路上還有cp粉強烈要求合影留念呢。”
周謹言手背青筋暴起:“這頭銜我讓給你行不行?”
圣醴泉承讓道:“不用了,兄弟,還是你和白衣比較般配。”
林青青也附和道:“是吧……其實我也磕‘白隱’來著……你是沒看過貼吧里扒你們兩個那帖子吧?看的我都快信了,恨不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