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謂閑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世她千防萬防,防住了有心人,卻算漏了無心人。上輩子機關算盡的賈筱筱被圈了,這輩子偏還是不走運,讓她那傻乎乎的親孫子沖撞了兒媳,還是落個早產的下場。
&
趙曦和衛錦緊趕慢趕地到了京郊大營,二話不說便拉了鶴清音上馬,疾馳回宮,總算是在場面失控前將人帶了回來。
鶴清音一來,衛憶頓時松了口氣,整個兒靠進趙回懷里。趙博更是欣喜若狂,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鶴清音剛踏進院子,濃重的血腥味便撲面而來。他心知情形不大好,也不藏私,從懷里掏出個小玉瓶來,交給在門邊守著的素霓:“這是我鶴家續氣補命的重霞丹,藥性極烈,不可多服,只服半丸即可,孕婦受不住的。”
素霓點點頭,急忙推開門進去。
趙博愣了愣,頓時欣喜若狂,以鶴家的實力,便是些普通的對癥方子,便足以救命了。卻沒想到鶴清音出手竟如此闊綽,給了這求也求不來的重霞丹。
他當即起身,在鶴清音肩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拳,滿眼的感激:“謝了,兄弟!”
鶴清音還是那副冷冷的樣子,他回頭看了看趙曦,又看了看趙博,干脆又掏出兩個瓶子來,放在趙博手上。他用不輕不重,恰好周圍人卻又都能聽到的聲音,輕描淡寫道:“重霞丹罷了,就當做是先來的聘禮。”
他語出驚人,這句話直接將趙博劈得愣在原地,求救般地看向趙回。趙回倒是罕見的淡定,算是默許。
還不等眾人懷疑,趙深便進來橫插一腳:“咦,鶴兄,你這身上到底藏了多少個瓶子?”
鶴清音不去看他,就這樣無視了趙深的好奇。
氣氛頓時冷了下來,眾人扶額,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
衛憶最先回過神來,無奈地向小屁孩瞪去一眼。趙深雖然覺得自己沒錯,可還是委委屈屈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乖乖地不再言語。
趙博如今得了定海神針,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還有空拍拍隔壁小皇叔的腦袋,以示安慰。
衛憶卻是沒有他那么心大,知道生孩子著實是件痛事,仍然揪著一顆心時刻關注著里間的動靜。
眾人又挨過了相顧無言的半個時辰,終于聽見內室里傳來一聲極高的尖叫,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中氣十足的哭聲。
此時此刻,終于塵埃落定。
趙博站起身來,等著開了門便沖進去看看妻子,門卻依舊緊緊閉著,沒有打開的跡象,還能隱約聽見女子痛苦地呻.吟。
衛憶知道此間因果,走上前去拉住又有些慌神的兒子,柔聲說:“鶴軍師說過,是雙胎,且等著吧。”
趙博想著妻子的可憐無助,眼眶泛紅。他看了看身旁一臉關切的母親,終于受不住,像個大男孩似地回身摟住衛憶,將臉埋進她肩窩。
衛憶心疼得緊,伸手摟住兒子,在他背上輕輕拍著安撫。
趙回咬緊了后槽牙,忍了又忍,才沒上去將那熊兒子抽打一頓。
堂堂一個大男人,堂堂一國太子,竟然如此脆弱,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像孩童一樣和母親撒嬌,成何體統!
想當年,想當年他——
趙回忽然泄了氣,只是冷漠地瞪了趙博一眼,便不再去看他。
老天保佑,并不過多久,屋里便又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只是這次的哭聲微弱了些,遠遠及不上前一個。
大門才剛剛打開,趙博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進去。
柴瑩虛脫般地躺在榻上,撐著一口氣,張著眼睛去尋孩子。
趙博一個箭步躥到她身邊,將她的手握在手心里,在她額上印下一吻:“瑩兒,閉上眼休息會兒,孩子們都好。”
柴瑩聽見丈夫的聲音,無意識地點點頭,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趙博就這樣在旁邊守著她,接替了一應伺候她的宮女,半步都不肯離開。
衛憶倒是要比兒子要淡定許多,她矜持地站在外室,指揮著素云素月將窗子都關嚴。
直到墨玉和素霓抱著兩個小襁褓緩步走了出來,衛憶激動的心情再也按捺不住,急吼吼地吩咐道:“快把本宮的小孫女給本宮抱來看看!”
墨玉和素霓相視一笑,墨玉向前一步,將手中的小紅包袱小心翼翼地遞到衛憶手上。
衛憶等自己抱穩了,便迫不及待地低頭向孩子看去。
懷中的這孩子不如一般的孩子個頭大,小小的一只,皮膚皺皺巴巴的,活像一只小猴崽子,此時還未睜眼,正艱難地打一個哈欠。
衛憶看著手中臉色紅潤的寶寶,眼里有化不開的溫柔。
只是過了半晌,她忽然正了臉色,轉過頭看向墨玉:“這哪里是本宮的孫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