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謂閑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理循環,因果報應,命運的□□運轉了如此之久,從來沒能脫離過這個道理,壞人,注定只能是好人的墊腳石罷了。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
&
文殊寺因在遠郊,時下交通不便,香火并不很旺。
衛憶攜著趙回的手跨進還算空蕩的大殿,拜五方文殊菩薩。
衛憶挑了個中間些的蒲團,整整齊齊地跪好,規規矩矩地磕了三個頭才直起身來,在心中默念著愿望,誠意滿滿。
在佛前跪下的這一刻,心中有從未有過的安寧敢,好像找到了歸屬一般。
人有欲望,將自己和俗世捆綁起來,不得掙脫,可心下還是向往著一片凈土,此事無解。
只要你還存有半點欲念。
半柱香后,衛憶站起身來,卻驚訝地發現趙回竟跪在她身旁的蒲團上,閉著眼睛,十分認真的樣子。
她莞爾一笑,摸出袖子里早就備好的碎銀子,選出了幾枚,投進功德箱,便到殿外等著去了。
待趙回出來,眾人向后寺走去,一齊捐了份不薄的心意。
文殊寺的住持苦度大師是個須發皆白的老人,眉目慈祥,只說了幾句客套的謝詞,便又由一個小沙彌攙著向禪房走去了。
趙曦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有些目瞪口呆。
衛憶早知苦度大師不同于其他住持的地方,不僅不以為忤,反倒覺得這才是佛門中人該有的態度,于是率先提步向門外走去。可還不等她走到門邊兒,剛剛攙扶苦度大師的那個小沙彌竟去而復返,出聲叫住了衛憶:“這位女施主還請留步,住持有請。”
衛憶先前并未有過這等待遇,如今遇到了,愣了一愣才隨著那小沙彌前去。趙回放心不下,本想跟隨,卻被那小沙彌溫言勸阻:“施主,一切皆有緣法,有些天機不可泄露。苦度大師說,若是您執意要進去,莫說您現下已去了幾分龍氣,就算您是如今還是真龍,也會擋了鳳凰的路。”
趙回心下巨震,依言停下腳步。
小禪房布置得極為簡潔,一榻一缽一木魚,墻上提著個大大的“禪”字。
苦度大師盤腿坐在榻上,聽見她的腳步,緩緩張開眼睛:“皇后娘娘大駕光臨,貧僧腿腳不便,不能請安,還望娘娘海涵。”
衛憶有些局促地站在房里,急忙應聲:“大師可千萬別折煞我了,我不過一介俗人,實在承擔不起。”
苦度大師呵呵地笑了,將手中盤成一串的菩提子遞給她:“娘娘倒是個有趣的人,不像是回溯之人,還能保有一顆赤子之心。我們實在有緣,這星月菩提予了您,希望能給您些加持。”
衛憶仁厚,卻并不是個傻子,苦度大師使人喚住她時,她便料到會聽見這個說法。她先道過謝,然后發問:“大師既能看穿我回溯之事,可知道此間因果?”
苦度大師點點頭,又搖搖頭,依舊和藹:“世上有不可做的事,有不可說的事。這些關于命學的玄事,貧僧就算明白,自然也是不能說與你聽的,娘娘是明白人,何故多此一問?”
衛憶苦笑,手中婆娑著剛得的菩提子:“人啊,哪怕是只有一絲希望,也總是要試試的。大師大智,想必懂得我。”
苦度大師沖她擺擺手,示意她坐到近前來:“世界上沒有誰能懂得誰,有時就連自己,也不能懂得自己。我雖不懂得娘娘這個人,我卻知道娘娘想要的答案。”
回了宮,就了寢,衛憶一反常態,緊緊摟著趙回的腰,說什么也不肯撒手。
趙回倒是覺得很是受用,可總得知道個前因后果:“上午那住持同你說了些什么,莫非是夸我了?能讓你如此愛重我。”
衛憶并不回答,卻將他抱得更緊。
過了半晌,她才悶悶地開了口:“子睿,我都知道了。”
這回換趙回心中疑惑,他撫撫衛憶的長發,柔聲問:“小傻瓜,你知道什么了?”
衛憶將頭埋在他懷里,前后左右地蹭蹭:“不告訴你,反正我就是知道了,我很感激。”
趙回輕嘆一口氣,將她的臉抬起來,盯住她的眼睛:“阿憶,你我之間,只能積攢更多的愛意,容不下半分別的情緒,就算是感激也不行。”
衛憶看著他認真的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打了個哈欠。
見她實在困倦,趙回讓她枕在自己胸膛上:“夜深了,睡吧。”
回答他的,是衛憶均勻的呼吸聲。
“你要感激的人有三種,要做的事有三件。”
“追隨本心,敬夫孝老,蔭護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