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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治，別怪我多嘴，結(jié)衣那孩子，也算我看著長大的，品行樣貌沒得挑，卻未必適合你，你們兩個，緣分淺了些，既然已經(jīng)決定和柊在一起，就好好待人家，人世無常，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遺憾后悔上，等你年紀再長些，就會明白我這番話的道理”

老人佝僂著脊背，專注在盆栽上，仿佛早已看透一切

仁王垂眸，壓下心中波瀾，淡淡應(yīng)聲

晚間，天空飄落小雪，算起來，還是今年的初雪

狹小的空間里，兩人相顧無言

柊剛剛沐浴過，發(fā)絲沁著水珠，沒有換洗衣物，身上穿著仁王高中時候的T恤，棉質(zhì)面料多次洗滌，已微微泛黃，穿在她身上有種不倫不類的可愛

仁王壓抑住笑意，難得體貼，“你生病了，把頭發(fā)吹干吧，我找外祖母借吹風(fēng)機”

“不用麻煩了，屋子里面不冷，我沒關(guān)系”，隨意擦擦發(fā)端的潮濕，她抱膝坐在床上，沒頭沒腦的接上一句，“下雪了？”

仁王一怔，順著她的視線望去，窗外路燈投影下，細碎的小雪緩緩落下

“啊，晚飯后沒多久便下大了”

柊抿唇，被子下的雙手搓著冰涼的腳趾

“要不要上床來睡”

“。。。”

仁王神情古怪，疑心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可她分明不許他逃避，向床邊移了移，為他騰出半邊身位

“最后一次”，她認真凝視他的眼睛

這場情事比預(yù)期還要持久纏綿

他們的身體遠比靈魂更為默契熟稔，支離破碎的哼吟聲漸漸透出哭腔，老舊的床板咯吱咯吱響著

他步步緊逼，愈深愈急愈重，看著身下那張原本蒼白無血色的小臉慢慢染上醉人的紅暈，無法言喻的歡喜和沖動于胸腔彌漫

今夜，他似乎不知疲憊

薄唇順著鎖骨的弧線慢慢向下，柊纖細如蔥的手指插進他發(fā)間，腳趾難耐的蜷起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撲面襲來，他強撐住最后一絲理智，抽身釋放

柊已經(jīng)說不話來，意識迷蒙間，仍慌亂的蹙眉推他

“別怕，我沒弄進去”，她的恐慌和不安讓仁王的心一寸寸坍塌，一遍遍提醒著，他曾經(jīng)帶給她的傷害和難堪

得了他的安撫，柊終于跌進睡夢，仿佛一切再同她無關(guān)，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柊在渾身酸軟中慢慢睜開眼睛

掀開薄毯，海藻似的長發(fā)凌亂鋪散在肩頭，身上疼得厲害，像被重物碾壓過般酸痛，她安靜地褪下身上微微泛黃的白T，一件件套上搭在椅背上的毛衣、金絲絨半身裙，還有在冬日里略顯單薄的藕粉色風(fēng)衣

做完這一切，柊并沒有著急起身，拿到檢查結(jié)果后，她便常常陷入莫名的放空，時間仿佛了解她時日無多，體貼的陷入凝滯

天色灰蒙，枕側(cè)，仁王仍然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