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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靜下心來,我都禁不住會想起這些年來生在我身上的一系列怪事,好像從出生那一刻起,我的命運就注定不會與常人一般平凡。
而我的師父,一個聽小白臉說,名叫葉青的和藹小老頭。是他,把我領(lǐng)上了這條光怪6離的道路。
雖然只相處了甚至不到一天的時間,但我對這個小老頭卻有種莫名其妙的,無法言語表達(dá)的感情。
就像現(xiàn)在,我拿著手里的黑色信封,心里就感覺空落落的。
我父母都在鄉(xiāng)下,離我還指不定多遠(yuǎn)的路途,學(xué)校里唯一交好的姑娘唐玉也因為某些原因暫時離開了我。
似乎能讓我感受到家的溫暖的東西,就只有師父留下的這點東西了。
看著黑漆漆的信封,我視線竟然開始濕潤起來,良久,那種情緒越濃郁,好像有什么東西從我眼中奪眶而出“啪”一聲輕響滴在了信封上。
那種孤獨冷寂的感覺把我整個包圍住,就像站在一個寒氣逼人的冷庫中一樣,我的身體顫了一下,幾乎便要控制不住啜泣出聲。
“什么呆呢,該走了。”小白臉壓下身子在我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說道,直將我從那種情緒里驚醒過來。
我眼睛還是紅紅的,因為哭過的原因,小白臉一臉淡然的望著我,眼神中除了原本的冷漠還多了幾分疑問:“怎么了?一直蜈蚣精而已,你又沒破相,用得著嚇成這副樣子。”說完,也不管我愿不愿意,伸手就把我從地面上拽了起來,隨手遞過一個鼓鼓囊囊的背包放到我手里,他自己則一馬當(dāng)先往村子另一邊悠悠然走去。
天已經(jīng)大亮,昨夜圍繞在四周的那些濃霧早就消散的毫無蹤跡。一輪烈日懸在頭頂斜上方,那熾熱的光芒曬的我有些頭暈。
我低頭看著左手捏著的已經(jīng)微微泛起褶皺的黑色信封,那種空落落的感覺也消失了,我把信封放進(jìn)褲兜重新整理好心情,背著包囊朝小白臉走的方向追過去。
劉葉可能在我還沒醒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跑到前面探路了,我跟小白臉沿著彎曲的小徑直直走了半個小時才在破村子最西南方向的樹叢中看到他。
此時,樹叢中心位置大約十來平方的地方,劉葉一個人操著柄洛陽鏟正在埋頭苦干。鼓鼓囊囊裝滿雜物的背包都被他靠在旁邊的樹根下,一個目測一米多深,剛剛沒到他腰際的圓坑出現(xiàn)在那里。
“進(jìn)展如何,這里就是馬王堆漢墓的入口所在嗎?”小白臉走在前面,比我先一步到了那里,他把背上僅有的一個分量不重也不輕的背包隨意扔在地上,撿起柄鏟子也要下到坑里同劉葉忙活。
這些洛陽鏟都是在泰安市境內(nèi)采購的,手柄處配有多根可以拆卸的鐵管用以增加長度,十米以下的坑洞無論直徑大小,有這東西簡直不在話下。
我因為昨天晚上突生的變故,現(xiàn)在臉上還纏著一層薄薄的繃帶,腦袋也被天上的太陽曬得暈頭轉(zhuǎn)向,實在提不起力氣幫忙,只好尋一處比較涼快的樹蔭,放下背包歇息著。
同時,也目睹了整個坑洞逐漸成型的全過程。
這倆小子,用身強力壯來形容真不是吹的,我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見一波波浮土不斷從底下被揚起,不一會兒,坑洞旁邊已經(jīng)圍起了高高的土堆。
我摸出手機打算看看時間,雖然天上的太陽大體能夠判斷出是上午還是下午,但哪時哪刻我卻不知道。
正想要打開屏幕,不料這小盒子因為許多天沒有充電,只出現(xiàn)了電量不足這四個白花花的大字。
無奈,我只能抬起頭繼續(xù)看小白臉兩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