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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打開訂閱了某珠寶行的郵件,看到他們新找到的一塊珍貴材料,是相伴而生的一黑一白兩塊玉石。
這兩塊玉石生在同一個地方,但因為某些巧合,生成了一黑一白兩種顏色,極其罕見。
宋梔梔連忙打電話過去問,她原本想把兩塊都買下來,一塊給江影,一塊給自己留著。
但珠寶行的店長告訴她,這一對玉石那塊白的已經被人訂走了。
她有些失望,但剩下一塊黑的,正好拿來給江影刻個新的許愿牌。
“那……那我就要剩下的那塊黑的吧。”宋梔梔對店長說。
“宋小姐,要請人雕刻嗎,我們這邊可以給你推薦有名的大師。”店長問。
“不用了吧,我自己來。”宋梔梔想了想,對店長說道。
“這對玉石硬度極高,您確定自己可以?”店長還是好心提醒。
“我可以。”宋梔梔篤定說道。
她早就想好了雕刻這塊玉石的工具,那當然就是那柄天天被她用來拆快遞給球球修毛的冥昭。
“哎,一個個的要求真的有點奇怪哦。”店長小聲嘟噥了一句,沒被宋梔梔聽清。
在這對玉石上新的那一天,更早些時候,江影已經給店里打了電話,訂下了另一塊白色的,要求當然與宋梔梔差不多。
不要問他為什么只買一塊,勤儉持家罷了。
收到玉石之后,宋梔梔偷偷把它塞到另一個房間的柜子里——這里江影一般很少踏足。
她是準備給江影一個驚喜的,所以每天她趁江影上班的時候,才會把那塊墨玉搬出來偷偷刻。
宋梔梔覺得冥昭特別趁手,就算這塊墨玉硬度極高,它也能輕松駕馭,輕松便把不要的部分給削下來。
而且江影不知道為什么,還給冥昭的刀柄上纏了膠帶,防止使用的時候打滑。
——這膠帶自然是江影纏的,他在收到珠寶行寄來的白玉之后,將它藏在了廚房的抽屜里,因為宋梔梔絕對不可能碰這個地方。
他每天早上起得比宋梔梔早些,便會使用冥昭給這塊白玉雕刻,能雕一點是一點,反正總能在他們生日之前雕刻完畢。
在雕刻的時候,許久未用冥昭的江影發現冥昭這個造型拿來殺人很好用,但用來雕刻或者是拆快遞便沒有那么趁手,很容易受傷。
所以考慮到宋梔梔還要用它,江影便順手給冥昭的刀柄上纏了膠帶。
宋梔梔與江影雙方的雕刻技術都不怎么樣,但江影對冥昭更為熟悉,所以即便他每天雕刻的時間比宋梔梔短,但也跟她在差不多的時間完成了。
江影早上使用冥昭雕刻,宋梔梔白天用冥昭雕刻,他們兩個人都有休息的時候,只有冥昭一天不停地在工作。
兩人生日的前一天,冥昭終于可以休息了,夜晚里的球球爬到客廳桌子上,同情地看了眼冥昭。
二月二九,兩個人的生日到了。
宋梔梔坐到了江影車的副駕駛座上,她抱著懷里的包包,興奮說道:“我跟你說,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車后座的座位上放了一個包裝精致的小盒子,內里躺著江影給宋梔梔雕刻的許愿牌。
江影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點了點,目光直視前方,對宋梔梔說道:“是什么驚喜。”
車朝著宋梔梔定好的郊外駛去,宋梔梔摸了一下自己包里的禮物盒,神神秘秘說道:“你到了就知道了。”
不久之后,兩人來到郊外,此時已是夜晚,河邊夜涼如水,隱隱有月光灑落,將周遭的一切照得明亮。
河邊放著幾個煙花,宋梔梔指了指那幾個煙花,從懷里掏出打火機:“我定做的,是蝴蝶形狀,藍色的!”
江影看著那幾個尚未點燃的煙花,一愣,望向宋梔梔的眼眸深邃。
他看著宋梔梔提著裙子奔到河邊,點起打火機準備點燃引線。
宋梔梔是第一次操作這個,她屬實有些害怕,但一想到這是要給江影放的,她便鼓起勇氣。
她壯著膽子伸出手,點起打火機,顫顫巍巍地準備點燃引線。
江影見她這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他大步走了過去,俯身從后將宋梔梔給抱著。
“誒?”宋梔梔微訝,回頭看去。
江影溫暖的手掌攏著宋梔梔的手,帶著她將引線點燃,滋滋的火花亮起,在夜色里顯得尤為耀眼。
宋梔梔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輕,江影很快將她抱了起來,往后退去。
被江影抱在懷里,宋梔梔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兩人一齊望向夜空。
在濃黑如墨的夜色里,幽藍色的無數蝴蝶在天際閃現,紛紛揚揚地散開,浪漫又美麗。
“生日快樂。”宋梔梔從包里將自己的小禮物盒拿了出來,塞到江影懷里。
她兩手攬著江影的脖子,對他認真說道:“送你的。”
江影一愣,覺得宋梔梔給他的這個盒子大小有些似曾相識。
他將自己準備的禮物也給了宋梔梔。
兩個人一起拆開了禮物,結果一黑一白兩塊玉質許愿牌躺在二人手心。
玉質許愿牌上,寫著一模一樣的四個字。
“永歲平安。”
宋梔梔馬上便知道了那塊被預定走的白玉應當是到了江影手中。
“壞東西。”她在江影的脖頸處蹭了蹭,小聲說道。
江影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天際的幽藍色煙花還在綻放著,絢爛又美好,兩人的身影在這一瞬間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