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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前面的車果然慢慢提速,旁邊司機(jī)大概聽他對話聽的有些蒙圈,抬頭瞅了他一眼,忙跟了上去。
徐稷電話沒掛,在那邊激動地叫了一聲,一個勁兒的問他:“你怎么來了?你來接我了?你什么時候來的?”
說完沒等路鶴寧回答,自己又樂了,對著手機(jī)嘿嘿直笑。
路鶴寧忍不住也跟著笑了笑,卻一句話也沒回答,等倆人傻笑夠了,才突然道:“我就是想你了。”
徐稷的笑聲戛然止住,像是被人捏住了脖子。
他們在一塊這么久,路鶴寧還真是很少說這種話。
路鶴寧說完也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臉道:“但是我沒來得及做飯。”
“我做!”徐稷突然喊。
路鶴寧冷不丁被嚇一跳,回過神后噗嗤一下笑了,又逗他:“我也沒收拾家。”
“我收拾!”
“垃圾都堆著呢……”
“我倒!”
“……”路鶴寧突然起壞心,冒出一句:“我大姨夫還沒來。”
“我來!”
倆人說了幾句跟孩子似的你一言我一語的,一直鬧騰到樓底下。徐稷反應(yīng)慢了半拍,明白過來后也不惱,依舊喊的很帶勁。倒是路鶴寧覺得自己幼稚的有些丟人,叫師傅在小區(qū)門口就停了車。
等見了面,路鶴寧才發(fā)現(xiàn)徐稷幾天不見,黑了不少,也瘦了。雖然是老李開車回來的,但是徐稷看起來很疲倦,頭發(fā)也亂糟糟的支著。
倆人十指相扣著進(jìn)了電梯,打開家門后路鶴寧拽住徐稷,踮腳在他腦門上親了一口,再去親他嘴巴,卻被徐稷躲了一下。
他愣了愣,就聽徐稷局促的解釋道:“我去洗澡。”徐稷這幾天盯著工程收尾,干脆在工地住了幾天,回來的時候歸家心切,也沒去招待所洗個澡,灰頭土臉的就回來了。
要擱以前他肯定見面先抱著路鶴寧啃個夠,但是徐稷這陣子抱著路鶴寧的那本雞湯書看,上面看了好幾個因為雙方習(xí)慣不和分手的例子,又看作者教導(dǎo)大家時刻保持好形象,維持在愛人心中的新鮮感——他覺得自己新是新的,畢竟黑了兩三個度,也瘦了不少,但是鮮是肯定鮮不上來的,又臟又臭,嘴巴里也不知道有沒有異味。
徐稷覺得自己要做一個有修養(yǎng)的講究人,還下定決定回來就開始改。只是出師不利,他沒想到路鶴寧會去接他,還拉著他沾泥帶土的手一塊上樓。
倒是路鶴寧,本來長的就白凈,這會兒又穿著白襯衣,還是半透明的,唇紅齒白,身上一舉一動都散發(fā)著香氣,看著跟朵兒新摘的白蓮花似的。
徐稷突然有些自慚形穢了,恨不得去浴室把自己刷下三層皮。
路鶴寧卻笑笑,拉著他手不放。
徐稷小心的拉開他的手,剛想要解釋,卻又突然被人捧住了臉。
路鶴寧身高不大夠,還得墊著腳,不過依舊嚴(yán)肅道:“跟你說個秘密。”
徐稷立刻呆住,抬眼認(rèn)真的聽著。
“其實……去年你叫我去給你涂藥的時候,我就對你很不耐煩了。”路鶴寧笑笑,問他:“你知道嗎為什么嗎?”
徐稷搖搖頭。那時候路鶴寧對他是有些不耐煩,每次涂完藥就走,根本一分鐘都不想跟他多呆。他起初幾次硬了差點(diǎn)戳到路鶴寧臉上,對方都毫無反應(yīng)。
路鶴寧卻摸了摸他的臉,笑道:“看吧,你什么都不知道。我那時候想,這個人看著腹肌真好,總讓人忍不住想要摸兩把,這會兒又赤身**毫無防備的讓我涂藥……也不知道,我要是突然強(qiáng)吻他的話,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