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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鶴寧道:“我不是學生,我工作兩年多了。”
徐稷看了他一眼,問:“當少爺嗎?”他問完更納悶,不能路鶴寧回答又道:“那你今晚裝什么清高?還裝領班不出臺?是瞧不上我?”
路鶴寧連忙搖頭,“不是的,我剛開始干這個,以前的確沒出過臺。”他不小心說漏了嘴,見徐稷的表情沒有很驚訝,頓了頓索性道:“徐先生,我以前沒有這方面經驗,但是我會好好做的,全套的那些我都可以,就是……”
徐稷抬眼看他:“就是什么?”
“就是……我沒……那個過,但我明天還得上班,所以能不能……我怕受傷。”
“我輕點就是了,”徐稷懶洋洋地伸出手,攬住他的腰往床上放倒,隨后壓上去,伸手解開浴袍的帶子道:“沒經驗的做全套,那還不夠遭罪的。你乖一點就行。”他說完見路鶴寧已經僵硬地跟條死魚似的,又拍了下后者的屁股道:“腿分開點,再分開點。”
徐稷這輩子還沒伺候過處,不管是處女還是處男。以前他也出來,招過妓也玩過少爺,雖然次數不多,但是無一例外都是別人伺候他。除此之外,他也沒有真刀實槍的跟人干過。
不是他不想,而是在他眼里,外面的人都太不干凈,即便是最高檔的夜總會,誰能知道里面的少爺小姐剛伺候過什么人,有沒有什么毛病。徐稷第一次被人帶著出來的時候就對這些深表懷疑,他不放心這些人的血,也不放心他們的唾液,所以從第一次開始他就拒絕別人為他口|交,而且也不會真的提|槍|進|洞。
原本今天他也打算這么辦,草草地過個干癮就行。然而當倆人真的裸|裎相對的時候,徐稷還是忍不住感受到了原始的沖動。
眼前這個小領班的皮膚太滑了,他原本只是握住了這人的肩膀,然而剛一觸摸,他就發現很難移開了。小領班皮膚白的晃人眼,手下的感覺卻又滑膩膩的,徐稷不過來回摩挲了幾下,這人的身上就像是點燃了一簇簇的小火苗一樣,溫度開始一點點升高,皮膚的也開始泛紅。
床燈并沒有全關上,徐稷忍不住抬眼去打量身下的人,就見對方已經按他所說的,把腿撐到了最大的角度,幾乎接近了一字馬。然而臉上的表情卻很壓抑,卻又意外的勾人——徐稷特別看不慣男孩子咬唇,總覺得娘里娘氣的有些妖,然而這小領班此刻閉著眼咬住下唇的樣子,卻讓他覺得意外的清純。
只可惜偏偏又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簡直是禁欲又撩人。
徐稷想:管他是不是處,這個樣子誰受得了。
倆人的身形漸漸重疊到一起,輕緩地起伏搖動。徐稷一只手扶著對方的腰,另一只在對方的腿根處輕攏滿捻,繼而進攻敏感點。
路鶴寧幾次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比眼前的人幾乎要小上一圈。徐稷的胳膊長腿長,把他完全壓住綽綽有余。唯一慶幸的是這人在床上的脾氣夠好,幾乎全程在他耳邊以誘哄的口氣說著下流的話,雖然言語粗俗無狀,但的確有效果。
路鶴寧到底也是個男人,徐稷的手從他的后背一路劃到尾椎的時候,他難以抑制的有了第一次。只是之后的時間就比較痛苦了。徐稷大概是覺得他已經爽過一次,自己便算仁至義盡了,所以后面的動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和拖延。
路鶴寧在最開始的時候幾乎是慘叫,先前的快感頓時消失得一干二凈,然而到后來他就連叫都沒有力氣了。
這一晚后半夜過的如同地獄,路鶴寧在剛開始的時候是痛感居多,到了后面卻痛到麻木了,他甚至聽到了自己的哭聲,卻又覺得自己似乎是睡著了,那聲音大概不是自己的。
昏昏沉沉的過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前臺打電話進來問下午是否需要續住,路鶴寧一愣,又聽對方道:“您之前預付的是一天的房費,如果下午需要續住的話,還需要先生到前臺來辦一下手續。”
路鶴寧忙說不要,說完后又覺得不對,于是跟對方說自己先掛斷,去問問訂房人的打算后再給他們回復。
訂房的是徐稷,然而徐稷卻并不在房內。路鶴寧抱著被子坐起來發了會兒愣,見人還沒回來,于是自己起身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去洗漱了。
浴室的洗漱臺上還是昨天的樣子,唯獨少了徐稷昨天放這的剃須刀。路鶴寧邊刷牙邊低頭去找酒店準備的男士套裝,剛從小柜里翻出來,就意識到了哪里不對勁。
徐稷不在,但是徐稷要是暫時出去的話,帶剃須刀干什么啊?
路鶴寧一個激靈,一時也顧不上繼續刷牙,叼著牙刷匆忙的跑到了客廳里。客廳的小茶幾和小吧臺干干凈凈,連絲灰都難找。路鶴寧心里咯噔一下,又把所有的柜子都打開,里里外外找了一邊,床頭柜也沒放過,酒店介紹,說明書,便箋本,所有的文件和夾子之類的都被他一張張的掀開看過,最后連床上的被子也被抖開了兩三次……
一直折騰到前臺再次來電話問詢,路鶴寧才目瞪口呆地意識到——自己這是被白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