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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過去了,別說找店址了,她連慕容澤秀的影子都沒能見到,郁悶得很。
唯一能讓她開心起來的事情,就是谷雨還有怡和的資質不錯,兩人經過幾日的學習,倒也是進步飛快,能夠分辨一些常用的藥物,醫治一些小病小痛了。
“慕容澤秀你這個騙子。”輕語抓起身邊的小石子就往小池塘里面丟。
“宮主。”身后冷不丁的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輕語嚇了一跳,回頭望著出現在身后的人,輕語四下張望,院子中除了自己,便只有眼前的這個黑衣人了,輕語這才問道:“你是在叫我嗎?”
眼前的人一身夜行衣的打扮,雖遮住了臉,但雙目卻炯炯有神的盯著輕語,從他的眼睛里,輕語并沒有感覺到惡意。
“是的。”那人說道。
“你是誰?慕容山莊守衛森嚴,你是怎么進來的,你就不怕我喊人嗎?”輕語嚴肅的說道。
“如果您要喊人,不會拖到現在。”黑衣人自信的說道。“要進慕容山莊還難不倒我。”
“你到底是誰?”輕語緊蹙著眉頭說道。
“屬下是朱顏宮的君風。”
“朱顏宮?”聽到這里輕語緊張了起來,聽慕容澤秀和無影說,這個朱顏宮過去似乎和慕容山莊有什么過節,而且這朱顏宮并不好惹,現在朱顏宮的人夜深人靜找到慕容山莊來,怕是別有目的。
“你來做什么!”輕語故作鎮定的說道,緊攥的掌心卻早就冒出了汗水。“你為什么叫我宮主!”
“宮主您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君風的神色有些哀傷的望著輕語,淡淡地說道。
“記得什么?”
“您并不叫輕語,您本名半云,是我朱顏宮的宮主,是屬下的主子。”君風跪在輕語的面前恭敬地說道。
“你說什么!不、不可能的,我又不會武功……”輕語慌亂地說道。
“您左手手腕有一塊粉色花瓣樣胎記,拇指般大小,屬下絕對不會認錯。”君風語氣堅定的說道。
“不,不可能……”輕語看了看自己左手手腕,怔怔的說道。
輕語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手上的胎記,所有的特征都被君風說中了,而這塊胎記,她從未給人看過!
“一年前,為了神醫鬼谷子后人的下落,江湖中那些自稱正義的門派攻打朱顏宮,朱顏宮身受重創,您也下落不明,這一年來,整個朱顏宮上上下下都在尋找您的蹤跡,終于讓我們的探子在共臨城發現了您,知道您現在在慕容山莊。我這次是特意來接您回去的。”君風跪在輕語的面前說道。
“你等等……”輕語一下子接收了太多的信息,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你是說你們是在共臨城撞見我的。那么那個女子……還有怡和……”輕語聲音顫抖的說道。
據她的了解,怡和已經待在慕容山莊將近三年了!這朱顏宮從這么早之前,就在慕容山莊里面安插了人!而且肯定不只是為了尋找自己的下落!
“她們都是我們朱顏宮的人。”
君風話音剛落,一股凌厲的掌風便向他背后襲來。
幾乎就在一瞬間,君風以掩耳不及盜鈴的速度起身拉著輕語閃到了亭子外面。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掌風擊中了亭子里面的石桌,桌子應聲而裂。
“來者何人!”慕容澤秀原本是準備過來找輕語商談醫館的事情,誰知道正好讓他撞見了這一幕,印證了他之前對輕語的種種猜想,心口一陣絞痛,泛上了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他最不想,最害怕見到的一幕,居然真的發生了!
“慕容澤秀!”輕語看到是慕容澤秀內心居然有一絲喜悅,她越過君風正準備向慕容澤秀靠過去。
咻的一聲,一道寒光從輕語的身邊劃過,從慕容澤秀手中凝結出的冰針,擊中了她身后的假山,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讓輕語怔在原地,仿佛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什么。
“宮主!”君風急忙拉過輕語,看到輕語手臂上的傷口正在潺潺流血,不由得憤怒了起來,周身縈繞著一股股真氣。
“慕容澤秀!”君風爆呵一聲,提掌便向慕容澤秀襲去。
慕容澤秀也不甘示弱,運氣便和君風交戰起來。
輕語顫抖的摸了摸自己右手手臂上的傷口,傷口很深,幾乎要深的見骨,正往外冒著鮮血,可是她卻感覺不到疼痛。
讓她感覺到疼痛的是,慕容澤秀的眼神。
就那一眼,充滿了厭惡、鄙夷、憤怒、痛苦、不屑甚至是仇恨。
朱顏宮敢派君風一個獨闖慕容山莊,也就代表著俊峰的武功修為不低,而慕容澤秀更不用說了,兩個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
可君風與慕容澤秀纏斗十幾個回合,卻撈不到任何好處。君風當下就明白了,慕容澤秀的武功比傳言中的還要更上一層樓,自己不是慕容澤秀的對手!況且這又是在慕容山莊,如此纏斗下去肯定是對自己不利的。
君風咬了咬牙,將全身的內力逼到右拳,用幾乎看不見的速度繞到了慕容澤秀的身后,是盡全身力氣,對著慕容澤秀的后勁打去。
君風這一招便是江湖中流傳的鬼步一搖,鬼步一搖并不是什么厲害的武功,可是厲害就厲害在它的步法。鬼步一搖靈活多變,身法輕靈,身形輕巧,高低進退自如,令對手虛實難探,出奇制勝的步數往往能夠一招制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