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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真讓你點著了?不過……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章英盛說完手一揮,留下三四個人在他身邊保護,剩下的人也都朝季憶走去。
然而季憶看到那些人不僅沒有一點緊張,反而露出笑容來。
“你笑什么?”
看到季憶死到臨頭居然還笑,章英盛沒來由的浮起一絲不安。
他不安什么他也不知道。
明明剛剛任由季憶的動作,不過是覺得藏寶圖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所以他不介意花費一點時間跟季憶玩玩兒。
“我笑了嗎?”
季憶面帶笑意的問,看得章英盛就更不安了。
不知道為什么,在季憶開口的時候,他竟然覺得他這輩子真拿不到這近在眼前的藏寶圖了。
“我確實是笑了,章英盛,你真不知道牛皮紙火是燒不起來的?!?
季憶說著將手上還沒燃盡的小火苗靠近那地圖,等到小小的火柴棍都燃燼了,她手中的牛皮紙連顏色都沒變過。
“你又騙我?”
看到季憶的舉動,章英盛的臉色通紅,被氣的。
他剛剛沾沾自喜的舉動,從頭到尾在季憶的眼里都不過是一場笑話吧?
既然這樣,為什么季憶還要這么配合?
莫不是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陰謀?
“季憶,既然你早就知道你牛皮紙遇火沒事,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
章英盛陰翳的目光落在季憶的身上,恨不得將眼前這人給撕裂!
“你說呢?能夠看到你現在這精彩的臉色,就足夠了不是嗎?”
季憶這下子是連眼底都充滿了笑意,尤其是看到從前面的路口露出的身影。
“不可能,你肯定還有別的目的!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快點將她拿下,我倒要看看你再次被我抓到后,這目的還能不能達到!”
章英盛最后一句話是對季憶說的,眼里多了一分復雜。
如果當初他為自己的二兒子求娶季憶的時候,季憶沒有拒絕,最后林家祺的陰差陽錯的成為了他的兒媳,此時季憶就是他們章家的人了。
只是這世間緣分就是這么奇怪。
哪怕他對季憶再滿意,認為她跟他的兒子再相配,他們也注定是對立方!
“是嗎?可是已經太遲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季憶微微一笑,明媚的笑意令風都溫柔了不少。
章英盛看著季憶這鮮有外露的神態,也恍惚了一瞬。
“汪汪汪……”
幾聲狗叫聲從章英盛幾人的背后傳來,將剛剛因為季憶的笑容而呆愣的人喚醒。
章英盛會什么看到三只警犬快速朝他們靠近,終于明白了季憶的目的是什么。
“你剛剛是故意在拖延時間?是我自大了,倒是沒想到你居然有能力讓這些警犬出動,如此找到你的位置倒也不是難事了。加快速度,將東西拿到手我們就撤。”
章英盛眼底醞釀著滔天的怒意,可背后的犬吠聲越來越近,他也沒有再多的時間來思考。
這些警犬出現,那么其余的人也就不遠了。
他是恨不得將季憶給挫骨揚灰,但他也惜命。
不過,季憶敢到了這個時候還耍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章英盛盯著季憶,手放在腰間,時刻準備著……
“拿東西?你覺得我會讓你拿到嗎?牛皮紙雖然燒不得,可這些墨汁,卻是能染上的!”
季憶說完,手里又出現了一盒墨汁,瓶口已經打開,正緩緩朝他另一只手中的地圖倒去!
“季憶,你敢!”
章英盛看著季憶的動作,眼底迸出一絲的怒意。
他怎么也想不到季憶居然會有這樣的舉動。
如果說之前的對于季憶的輕視是因為他知道在這山林中季憶單靠著火柴上的小火苗什么都做不了。
而事情正如他所想,就算他不知道牛皮紙不能被火燒,可季憶點了那么火柴,都無功而返,就是最后那根成功了,也因為牛皮紙的特性而毫無作用。
可此時看到季憶又拿出墨水來,章英盛只覺得眼前發黑。
季憶不是被他抓到山上,然后被陸笙帶著艱難逃亡的嗎?
為什么在躲避他手下的尋找時,身上還帶著這些累贅?
章英盛哪里知道其實季憶身上的這些東西都是從他抓她的那個小木屋順過來的。
季憶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個囚禁人的木屋里的會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現在還覺得我不敢嗎?”
季憶輕笑,手里的動作不停,瞬間那一盒墨汁就倒在藏寶圖上,將原本泛黃的牛皮紙悉數染成黑色。
“怎么樣?這個大禮還喜歡嗎?”
終于將這害人的東西毀掉,季憶的心里一陣輕松,這下子成了一堆去不掉的墨跡,就不會再有人因為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而瘋狂了!
至于原主恢復知道之后會有什么反應,季憶已經管不著了。
這東西就是個不定時炸彈,卷進來的人越多誘惑就越大。
她現在此舉除了故意刺激章英盛,想要讓他亂了節奏,更多的是從心底覺得這東西不該存在。
單是看看原主就因為這個的遭遇了多少危險?
她也感受到自己每次出來所付出的代價也越來越大,甚至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有下次。
“季憶,你是找死,你們還愣著干嘛,給我上,生死不論!”
章英盛看著一團漆黑早就看不出最原始的顏色的牛皮紙,不用想都知道就算他拿到手了也不可能將這些墨跡去處干凈。
章英盛放在口袋里握著某種物件的手越來越緊,一直盯著季憶的眼神充滿了陰翳。
他本來還打算將東西拿到,若是那些條子來得快那么今日就算了,可現在他決定了,季憶必須死!
章英盛接受不了自己花費了這多心思到這臨門一腳居然變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此時艱難應對這他高價請來的五個保鏢的攻擊。
可是這還不夠,還不夠,既然季憶將東西給毀了,那他就讓她陪著它一起毀掉!
章英盛的手屈了起來,看向季憶的眼神也充滿了危險。
而此時的季憶忙著應付攻擊她的保鏢,并沒有注意到章英盛的改變。
她艱難地撐著,眼見著援軍就要到了,她可不能功虧一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