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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碌骨碌轉了兩圈眼睛,正想著要不要找個穩妥點的辦法試一試他,就聽那人繼續道:“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要乖一點,知道嗎?哦對了,主人的名字叫蕭珩。”
拼命扮可憐中的顧長清:……示弱好像真的奏效了,這家伙的審美真清奇。
蕭珩新收了一只小寵物,心情頗好,這種感覺在整個萬魔窟在他面前瑟瑟發抖時也沒有過。
眼睛的余光掃到小白狐奮力咬死的那只肥鳥,覺得它也算是自己和小狐貍重逢的一大功臣,為了達成這一偉大目的甚至犧牲了生命,于是扒了個雪窟窿,無視小狐貍死命的掙扎和憤怒的瞪視,把鳥兄埋了。
顧長清眼睜睜看著這個叫蕭珩的男人從兇殘向變成了抽風向,把自己辛辛苦苦獲得的獵物埋了不說,還堆起一個高高的雪墳,要不是手邊材料不足估計還打算立個碑什么的,實在是無語向蒼天,最后只好翻了個白眼表達自己的鄙夷之情。
要不是這家伙莫名一臉喜氣洋洋,光看他埋的認真勁兒,還以為是給戀人下葬呢。(其實是給兩人的紅娘下葬o(╯□╰)o)
不過可能是看到他的一臉不滿,蕭珩好歹記得往他嘴里塞了一把肉干。顧長清幾天幾夜沒吃東西,差點沒餓瘋了,趕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也不計較這個腦洞清奇的家伙的奇怪舉動了。
就不知道他說的不會傷自己性命的話可靠度怎么樣,希望他別出爾反爾才好。不過暫時總算不用時刻擔憂小命了,吃飽喝足,顧長清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兜兜轉轉又是幾天沒有好好休息,小狐貍的身體扛不住了。
蕭珩也不明白自己的一股興奮勁從哪兒來,說是失而復得的喜悅也不是,說像收了個小弟的快感也不是,也就懶得深究。低眼看小狐貍竟然十分心大地陷入了睡眠,頓時有點不滿,手欠地撩了兩下它柔軟的頭毛,發現它只是懶洋洋地伸爪子拍了自己的手背一下,像是在說:別鬧。
莫名被戳到萌點的蕭珩現在怎么看小狐貍怎么覺得稀罕。又捏了捏它耳朵,卻發現它反應越來越慢,顯然懶得甩自己,一顆龜毛的心又暗暗不爽了。老子好不容易心軟一回,你還這么無知地睡著是要鬧哪樣?懷著自己不爽也不能讓小寵物爽的心思,他毫無人性地戳了戳新鮮出爐的小寵物的肚子。
沒動靜,再戳,還是沒動靜。蕭珩想了想,從地上抓了一把雪,糊在了小狐貍的口鼻上。
“噗噗噗。”被硬生生冰醒+悶醒的顧長清簡直要抓狂了,沒命地咳了幾聲,終于把雪全部弄掉,心里狠狠詛咒討厭的男人。當初真是瞎了眼才阻止了祖婆婆,早知今日挖坑給自己跳,當初管他去死啊。
之前傷到的嗓子還火辣辣地疼著,新仇加舊恨,恨不得一巴掌糊死這家伙。想想懸殊的戰斗力,深吸了一口氣,悄悄用爪子比了個凸字。
男人絲毫不管他的一臉控訴,沉吟道:“是不是該給你起個名字呢?”
顧長清看著他打量的目光,突然又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蕭珩捏了捏他的小爪子,有點嫌棄地撇了撇嘴:“這么胖,就叫球球吧。聽到了嗎?球球,球球。”
顧長清:……
腦子空白了一下,滿天都是“球球球球球球……”亂飛,仿佛一群烏鴉呱呱叫著從頭頂飛過。
尼妹,剛換了個胖胖,又來一個球球,到底是要鬧哪樣?
男人似乎為了加深他的印象,一邊摸摸他的小腦袋,一邊還在陰魂不散地叫著:“球球。”
想想估計覺得不夠保險,拿出一根肉干,遞到他嘴邊:“球球,來吃。”
再取出一根,在他面前一邊悠悠地晃著,一邊鍥而不舍地加深印象:“球球。”
顧長清覺得自己再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整個世界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