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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白言的手機響了起來。白言好像沒有反應。“白言,你手機響了。”我拍了拍他肩膀。“哦,不好意思,接個電話。”他這才急忙看了一下,接了電話。白言今天不在狀態啊……世界觀被刷新了,不會還沒緩過來吧?“夜銘,走,又挖出一個。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何奕吧。”白言撓撓頭。“老鬼去嗎?”我看了看老鬼。“不去,老子差點命都沒了。我得回去燒香拜佛。”“干脆你拜孟梓陽得了。”我笑道。“去你的!”“看你沒事兒我就放心了。那我和白言就去了。”“去吧。”“你自己回家吧。”“嗯。”
白言叫上法醫趙蕊一起去了現場。依舊是那個屋子。那個打不開的房間里面,是尸骨……何奕的尸體是在衛生間里被發現的(尸體并非完整,整個尸首散布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場面極其惡心,我沒有看。因為搞不好我會吐暈過去的……這樣就尷尬了……。他們處理了一下,我才跟著白言進去看了看。太血腥了,md,簡直變態!
我們從何奕的尸體上找到的并不是日記,而是,一支錄音筆。我們在她的食道里找到的。錄音筆被保鮮膜包好,應該還能用吧?白言把它交給了技術組看看還能不能用。然后呢,我們又進行了一次地毯式搜索,但并沒有找到其他任何有用的信息。我們又回到了警局。
等了十多分鐘,技術組就把錄音筆交給了白言。法醫趙蕊鑒定何奕死后被肢解。其他的,就再也沒有了。在血池里取的樣本,檢測出許多不知名的東西,或許,那就是防腐的根本吧!“夜銘,我們聽聽?”白言說。“嗯。”我點了點頭。然后,我們就開始聽了。
聽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總算把這個錄音聽完了。錄音是從她媽媽死后(何奕那時高三)開始的。從這里面我們知道,何奕的家庭條件并不是太好,尤其母親死后,父親更是染上了賭癮和酒癮。何況他又不懂怎么賭錢,總是輸得很慘。一輸錢他心里頭就不暢快,不暢快就喝酒,喝了酒就會撒酒瘋,一撒酒瘋就打她罵她。有一次她差點被打死了!后來,她就住了校。同學們都嘲笑她,都不愛和她玩。也總是欺負她。不過她說,還好,她們不打人……熬了一年,她終于如愿以償,考上自己喜歡的大學。認識了她唯一的朋友——白蘭。
何奕上大學以后,一直暗戀一個叫胡嘉慶的人,從她的描述中來看,這個人和我性格很像,難怪她會跟我表白,想和我談戀愛!不過這個嘉慶喜歡的是白蘭,而白蘭是和程晨在一起了的。所以嘉慶只是暗戀而已。何奕開始嫉妒她的好朋友白蘭了。所以當她父親欠下巨款的時候,有人愿意幫她還,還幫她保守秘密(殺人),何況那個人只是說他想和白蘭約會而已。她就選擇出賣了白蘭。她把白蘭約了出來。其實單純的何奕并不知道她是把白蘭往坑里推!
因為嘉慶喜歡白蘭,所以白蘭對何奕總有一種愧疚之情。所以那晚何奕約白蘭出去白蘭沒有任何疑心。可是白蘭那晚出去以后就再也沒回來過……在學校里她沒看見白蘭,老師說她請了假的。說是不舒服,請假看病。何奕并沒有起疑心,可是一個星期過去了,白蘭還是沒有任何消息……何奕問過程晨,程晨也很著急,白蘭并沒有告訴過程晨她去做了什么!在程晨快要報警的時候,他和白蘭一起去了那個房屋。房屋的門已經被反鎖了!程晨想會不會是白蘭回來了。于是他在外面敲門,只聽見白蘭喊他,具體說了些什么程晨也沒聽太清楚。白蘭就把自己關在屋里關了一個多月,何奕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錯,所以,她隔一段時間都會寄信件到白蘭那里。信件是從窗縫里塞進去的。她塞完最后一封信件的時候,就立刻報了警。可惜,這個失蹤案并沒有任何線索。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后來何奕就去找了那個幫她保守秘密的人,那個人說,自從和白蘭分別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何奕不信,但又無可奈何,只好自己調查。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她見那個人的時候,程晨跟蹤了她!也跟著找線索。最后居然在何奕之前找到了白蘭的尸體(何奕去到的時候,程晨已經先去了一步)!悲憤過度的程晨想要殺了他們,無奈卻被催眠(當時何奕看到,已經死了的白蘭站在程晨面前,說要和程晨回家。只要程晨死了,他們就可以團聚了),程晨很堅定地握著白蘭的手,割了腕要自殺。然而程晨他血小板過多,血液凝結的速度過快,所以,他們選擇了讓他窒息而死(何奕已經被剛剛驚悚的一幕嚇懵了。所以也就沒有阻止程晨)。他們用那張充滿乙醚的毛巾來捂住他的口鼻,最后,那人把銀針扎在程晨的額頭上。嘴里還念念有詞,不知道是在小聲念叨著什么。然后,何奕就逃了出來。
這事情過了兩天,何奕就請了假,去找了那人。問他為什么要殺了白蘭!他說,他喜歡白蘭,而白蘭又喜歡程晨。他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更何況,他手中握著何奕殺人的證據,要么白蘭自殺,要么何奕死。顯然,白蘭選擇了第一種。何奕因為這個一直很內疚,最后,她終于受不了,自殺了。她要用生命來還債!她自殺前說她生前寫了一本日記,記錄了一切事情,只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而已。真正的日記,是這些錄音。希望有人能平了這案子。
錄音到這里就沒有了。我感受頗多,我把這些都告訴了孟梓陽,孟梓陽說,有些東西,是逃不掉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奕她一直用錯了方式,如果自己自首就不會落得如此不堪,搭上了閨蜜,也搭上了自己,還有那四百多人。白蘭那個時候應該選擇的不是包容,報案或者勸她自首,都比這樣要好得多。
后來被證實,何奕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只不過她所提到的人,都自殺了。包括田菲菲,還有那個胖子(名字我想不起了)。那個人是在田菲菲被捕后自殺的,而田菲菲他們是在被判刑的當天晚上自殺的。反正是死刑,他們橫豎都是死,不過死的方式和時間不同而已。只是可憐了那死了的人,他們的家人或許只是以為他們失蹤了,還抱有一絲僥幸心理,可惜,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還好,那胖子賣掉的器官的錢都還在,警員根據那張名單很快就找到了這個案子里死去的人的家人,一一送了錢去安慰。貪婪和軟弱,很致命。然后,白言請了我和老鬼吃飯,算是獎勵。白言那天喝多了,說自己太失職了,因為失蹤的都是成年人,只能幫他們登尋人啟事,不立案調查。可誰知道巨大的失蹤背后,竟然是那么令人發指!因為那些失蹤的人來自四面八方,毫不夸張地說,一個地方就失蹤了這么一兩個人,時間長了也沒辦法。
最后,我問起孟梓陽,為什么我的腦電波會被死人的磁場干擾。孟梓陽說,這是那個藥的副作用……她告訴我血尸不是那種尋常的行尸走肉,如果吸入的精氣過多,會有很強大的法力,還好發現的時候他們眼睛都沒睜開,否則,這個市會亂的!至于為什么是情侶,這個意義可就大了,從那天的情況看來,白蘭是攻,程晨為守,兩個人如果是恩愛的情侶,配合起來很方便。威力也就很大。不喊名字是因為她覺得煩……
案子終于完結,我又恢復了正常人的生活,也終于能多陪陪小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