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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坐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腳。“怎么回事?”我跑到他跟前問他。“就剛才,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一條蛇來咬了我一口。”“把你手拿開,我看一下。”老鬼移開手,我看了看。他的腳紅腫著,我依稀看見他的腳上還有兩個小小的血洞。還挺深的。這蛇的牙齒得多長啊?“小夜,有沒有蛇毒血清?”老鬼問我。“我帶這玩意干嘛?”我又不去深山老林,自然是不會帶蛇毒血清出門的。“好疼……”老鬼說著,傷口處似乎有些發炎了。
忽然我聞到一股濃烈的香味,我抬頭,原來是個小辣妹走了過來。她穿著牛仔超短褲,一雙美腿暴露在空氣中。讓人,浮想聯翩啊。不過這妹子性格應該很潑辣,一頭紅色短發,那雙丹鳳眼尤其能說明問題。不過這妹子年齡不大,十八上下。看模樣長得還不賴。她忽然蹲在老鬼旁邊,看了看他的傷處,立馬從她兜里拿出了一個紅色的藥丸,二話不說就給老鬼喂了下去。“喂,你給他吃的什么?”我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她眉毛一挑,瞪著我,“再不吃藥他就死了。”“我憑什么相信你?老鬼,吐出來。”我看了看老鬼,老鬼很無奈地看著我,“小夜,這東西入口即化。我怎么吐啊?吐口水嗎?還別說這藥味道還挺不錯的,都不舍得吐了。”我簡直無語,“你屬狗的啊?給啥吃啥。”他這吃貨,什么都吃。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了。“這不是好了嗎?”女孩的口氣很是不屑。我看了看,老鬼的腿確實不紅腫了,只是牙印還在。“算你命大。”我瞪了老鬼一眼,老鬼向我吐了吐舌頭。
我看了看那個女孩,女孩很平靜地看著房子。“無聊。你們要是沒事兒最好離這房子遠點。”她很不屑地看著我們。“憑什么聽你的?你以為你誰啊?”我反駁道。“就憑我剛才救了他。那個藥不是治蛇毒,而是驅怨氣。跟你們說也是多費口舌。行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吧,”女孩拍拍手掌說,“這兒不是你們待的地方。怨氣沖天。剛才咬你的蛇可不是普通的蛇。那是怨念化身而成的血蛇。這種蛇身形嬌小,從傷口深度來看應該是一米長的蛇。它應該是淺紅色的對吧?”我看了看老鬼,老鬼眼睛瞪得大大的,對她豎起了大拇指,“厲害。”“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問她。“是什么人重要嗎?”她說完就起身離開,只留下一個火辣的背影。“這妞,正點!”老鬼笑道。“你是來泡妞的?”我拍了拍老鬼的肩。“想想不行嗎?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長得又好,又會體貼人,還有個非常愛你的女朋友。”“哎呀,糟糕,忘了正事兒了!”我拍拍額頭,來不及跟老鬼說再見就一溜煙跑了。完了完了,小雅這傻丫頭不會傻傻地等著我吧?我攔了個車直達學校。下車的時候就看到小雅在校門口等我了。
我跑過去,還沒向她解釋,我就看見她美眸中有淚光在閃動。“乖,我們吃飯去。”我擁抱了一下她,摸了摸她的頭。“夜銘,你今天怎么不上課?”她問我。“今天有點事。小雅,別胡思亂想知道嗎?以后,我保證,我保證不會再讓你等我了。”“沒什么的。我就問問你。”她輕輕推開了我。“那好,我們去吃飯。”我們一起吃了飯以后就回到了我家里。
我抱著她,她坐在我腿上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小雅,你真的想好了嗎?”眼前這個女人為了我已經跟家里人鬧掰了。所以,我們同居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她轉過臉來很認真地看著我。我吻了吻她的臉,“我知道,我此生,定不負你。”“至死不渝。”她堅定的眼神更加讓我覺得不能辜負她。
晚上,我哄小雅睡覺以后就悄悄離開了。我打電話叫老鬼在盛愛酒吧等我。我到的時候老鬼果然已經在那兒了。“老鬼,今晚我們再去看看吧。”“小夜,你別為難我可。我真不敢去。那房子真心邪門。也許真有鬼呢?”老鬼縮了縮腦袋。“你怎么那么慫呢?做我們這行的怕這怕那怎么賺錢?”“哥,夜大哥,放過我吧,我真沒經歷過這事兒,大不了那錢我們不要了。這命總得要吧?”“老鬼,我怎么感覺你像變了個人?今天從那房子那里回以后你就一直都怪怪的。你是不是被蛇給咬傻了?還是說,你喜歡噩夢纏身的感覺?最奇葩的是,興許噩夢能成真。”“呸呸呸,胡說八道,你就咒我吧。其實不瞞你說,今天那姑娘給了我兩張符,讓我們帶在身上,不要再回去了。”老鬼說著從兜里拿了一張黃色的三角形符給我。“她說的話你也信?”我沒有接過。“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了,人姑娘今天救過我。”“任務接了就必須完成,不然,以后誰還會找我們?既然你不去,那我去。”我抬腳欲走,老鬼攔住了我。“別,帶著這個。我們一起去。管它是人是鬼我都要把它揪出來!害我好些天沒睡好覺了,人都瘦了不少。”說完,我和老鬼就打車去了房子那里。
那房子在晚上顯得十分詭異,我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見這個房子都會有自己像是看到墳墓一樣的感覺。“我,我害怕。”老鬼說著,躲到了我的身后。“看來,你還是個愛財的人啊。為了這十萬塊錢搭上你倆的命值得嗎?”一聽到這聲音我就知道是誰了。“姑娘,您就高尚嗎?不一樣為了錢。”嘲諷我可以,但我只接受比我好的人的嘲諷。“我還真不是。我只是個游客。”“那,游客,請讓開。”這姑娘怎么陰魂不散呢?“真以為自己命長啊?夜銘,有時候別太執著了。”“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老鬼有些驚訝,說實話,我也挺驚訝的。老鬼在她面前沒叫過我大名啊,她怎么知道?“連你名字我都算不出來我還算什么孟家天師?”“名字都能算?”老鬼很好奇地看著那姑娘。“當然。”姑娘很自豪地說(感覺稱她為姑娘不怎么合適,但我又不知道她名字,以下用辣妹代替)。辣妹看看我們,神色一凝,“你們身上有怨氣,別進去。不然,你們出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