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輕嘆了口氣,宋清頤像是吐盡了心頭的沉重,放輕動作起床穿衣。望著透窗而入的晨光,嘴角勾起笑容,宋清頤感覺這重頭來過的日子每一天醒過來都是輕松幸福。
出了房門吩咐了下人等正君起了再進去伺候,宋清頤去了外廳用完早膳轉(zhuǎn)道去了父親的院子。
昨日里回來的晚,只來得及和父親說了說他在齊家得到的想法和父親要了人手去窯廠試手的事情,也因著這件事情,他要去窯廠好些日子,之前看著舊賬理出來的一些問題卻要交代好人去辦,可惜他以前從不過問家里的事務(wù),因此身邊除了一些近身伺候的小廝真正能給他辦事的人卻是不多,每每要用人總要先去和父親說,只是舊賬的事情上許多都是沒有證據(jù)的,僅僅因為自己知道結(jié)果反推上來,說服別人卻是不夠的。
卻沒想到瞌睡有人送枕頭,宋清頤去到父親院子請安,還沒來得及說明來意就被父親一通吩咐給樂了,父親的大意就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成了親終于開了竅愿意好好學(xué)著打理家業(yè),明天雖然要去窯廠試手,不過家中事務(wù)開始學(xué)習(xí)了就不要放下,我把城中兩家琉璃鋪子交給你打理三個月,鋪子里的掌柜伙計一應(yīng)人員都由你來調(diào)配。不過先說好你畢竟是新上手,要多聽聽掌柜的意見。為方便你理事,爹就讓余楠再給你配兩個人,專門負(fù)責(zé)給你跑腿辦事。
好嘛,正愁著辦事的人太少,他爹就給送人過來了,再貼心沒有了。宋清頤看著自家父親眼中的欣慰,自己也覺得熨帖,“父親放心,兒子一定多學(xué)多看,不會胡亂指手畫腳。”
從父親那邊出來,宋清頤就帶著楠叔給的人和自己身邊原本的小廝跑了趟鋪子,雖然打著管事的名頭,宋清頤心中清楚自己還是學(xué)習(xí)為主,因此也不多插手鋪子的事情,只是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就帶著人拐去了南巷胡同。
那是前世里他剛被趕出宋家時待過的一條胡同,背靠著勾欄,并不怎么干凈的地方,卻是很多乞兒扒手地頭蛇們落腳的地方。從宋家被那兩人趕出來時是宋清頤被他們的打手一路打著走的,當(dāng)時的情況不僅受了傷,被扔出宋家范圍好一段路之后幾乎就爬不起身,蜷在街角人家的屋檐下意識不清,最后是被兩個乞兒兄弟撿回南巷胡同的。在那里他遇見了一個人,一個同樣被趕出來的人,只是到南巷胡同的時間比他早。這人是蘇家琉璃廠的一個燒色師傅,名叫周業(yè)啟,而上一世勾著師妹把他害得家破人亡的那個人正是蘇家人。
說來他和周業(yè)啟的相識還挺有意思的,當(dāng)然這個意思自然是他現(xiàn)在回想起來,前世他們相遇的時候這份有意思幾乎去了宋清頤半條命。
南巷胡同的人龍蛇混雜幾乎沒什么正經(jīng)大夫愿意到這里出診,而且這里的人大部分也付不起診金,多數(shù)都是去城外山上找些常見的草藥應(yīng)付過去,因此上一世宋清頤被乞兒兄弟撿回這里后雖然傷勢沉重,卻也只得到幾株去熱的草藥熬的湯水,其他的幾乎都要靠自己熬過來。
偏偏去找草藥的乞兒弟弟帶回來的草藥里不知道夾了一些什么不知名的藥草,他吃了之后雖然退了燒,卻也發(fā)了一身的疹子,癢得鉆心,偏偏那時候意識沉重四肢無力,只能下意識的在地上打滾蹭癢,最后亂滾之下壓趴了一個在另一邊休息的人,那人就是周業(yè)啟。
當(dāng)然這些事情都是后來他挺過來之后聽那對乞兒兄弟說的。
而他這趟來南巷胡同就是找周業(yè)啟還有那對乞兒兄弟的。
一邊回憶,宋清頤一邊拐進南巷胡同,剛一進去就被這里腌臜的味道熏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