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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經(jīng)歷過這些,也沒有人知道,原來社會有時候真的這么恐怖,網(wǎng)絡暴力竟然比現(xiàn)實還要可怕。
倒是劉綺,忽然抓住了一絲靈感,快速掏出手機,說,“斐斐去扶宋櫻之前,曾經(jīng)說過讓我們錄個視頻,我當時當做玩笑話沒錄,等我打個電話問問安歌,看她錄了沒。”
陳斐的眼睛瞬間就亮了,站起身滿懷期待地看著劉綺打電話。直到聽見手機那端陸安歌說的話,她心里的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好不容易安撫好陳斐,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
陸安歌沒有找到李振,也早早的回來了。氣氛宿舍不同于以往的熱鬧歡快,在今夜安靜的詭異。
四個人都翻來覆去睡不著,但都沒有心情說話。陳斐不敢看手機,盯著天花板默默發(fā)呆。
唐望予偶爾把手機打開看看,刷到那些視頻都自動跳過,但是內(nèi)容卻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心情越來越糟糕。
凌晨一點,整棟宿舍樓寂靜無聲,陸安歌突然的一聲尖叫,嚇的劉綺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怒吼,“安歌,你詐尸嗎?!!!”
唐望予也嚇了一跳,坐起來下意識看了看陳斐的床鋪,毫無動靜。
陸安歌舉起手機,激動地說,“余攸寧跟宋櫻上周拍的廣告發(fā)出來了。”
劉綺在黑暗里翻白眼,“你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
“可是宋櫻的聲音不是她的聲音!”陸安歌興奮地不知道該怎么說,手舞足蹈地按了按手機,“我艾特你們,你們自己聽聽。之前望予說余攸寧讓她去配音咱們還不信,原來是真的。臥槽李振的嘴還真是嚴實,這么大的事竟然沒有告訴我。”
天地良心,他李振真不是故意的。第一,他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余攸寧力求完美而找的兩個角色。第二,他覺得這事唐望予自己會說,所以他就沒多嘴。
劉綺看完了視頻,情緒還是很低落,“但是這又說明了什么?”
“可以讓望予聯(lián)系余攸寧啊,請他幫幫忙,把新聞壓下去。”
“這事你家李振不是也可以做嗎?他不是說余攸寧平時很好說話。”
聞言,陸安歌頓時垂頭喪氣,“我聯(lián)系不到他,打電話也關(guān)機了。”
劉綺仔細想了想這個辦法,漸漸開始認可,雖然明白希望渺茫,但總比沒有的好。
她提著一口氣問唐望予,“望予,你說呢?”
“啊?”唐望予聽陸安歌提到余攸寧,突然想起來自己下午給他發(fā)過微博私信。劉綺叫她時,她正對著對話框里的未讀怔怔發(fā)呆。對于這個法子,她非常猶豫,“我只是配過一次音而已,他都不見得還記得我,怎么會買我的賬?還是等聯(lián)系上李振再說吧。”
其實這個法子她早就想過,她甚至早就給余攸寧發(fā)了微信,但是始終沒有人回復。她不禁想起下午那個讓人心寒的眼神,讓她忍不住認為,自己在余攸寧心里或許一點地位都沒有了吧。
“時間拖得越久,這件事情擴散的就越嚴重,到時候弄的人盡皆知,再做什么就沒有意義了。”陸安歌著急地說。
她說的有理,網(wǎng)絡傳播的速度在當今時代不僅快還尤其犀利。盡管唐望予心里畏畏縮縮,但還是暗自咬了咬牙,撥通了余攸寧的電話。
漫長的嘟嘟聲,讓306的幾位皆是度日如年。唐望予等了又等,心漸漸涼了下去,等到電話在無人接聽的情況下被自動掛斷,她突然覺得手腳發(fā)軟,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搖了搖頭,想起來她們都看不見,這才開口說,“沒人接,估計屏蔽我了吧。”
沙啞的聲音包含著淡淡的委屈,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劉綺嘆了口氣,倒回床上。陳斐閉著的眼,睫毛又開始顫,眼淚就像是關(guān)不住的水龍頭,滔滔不絕。
宿舍里再次安靜下來,過了很久,暗夜里響起一句怒火中燒的“麻痹的!”只是并不知道是誰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