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的消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西穆走上了樓,敲敲門,隨后推開門,介紹了來意。
那高總滿臉堆著笑容,請他進來。“坐坐坐,我給你倒茶。”他個子不高,約1.6M,身形較為臃腫,盡管肚子并沒有凸得無以復加。明明是嫻熟的倒茶動作,卻在今日變得格外的生疏。
“今日過來,是想了解什么情況呢?”高總遞上自己的名片。
江西穆掃了一眼名片——高山清,應景機械廠總經理。他收好名片,徑直問道:“你之前廠的名字是應景機械廠,是吧?”
“嗯。”高山清說道:“你也知道在上個世紀,許多老企業進行改制,深化企業改革,進一步探索公有制,特別是國有制的多種有效實現形式,大力推進企業的體制、技術和管理創新。我們廠也在改革的浪潮當中,進行了公司制的轉換。在1999年就改名為應景機械有限公司,不叫什么機床廠了。”
“陽安這個人,你知道么?”江西穆冷冷的問道。
高山清愣了一會兒,眼睛慢慢睜大,眼眸中散發的微光輕微的晃動著。隨后他輕輕咳嗽一身,微微側過身,抿著茶好幾口。
江西穆看得十分分明,又再問了一遍:“你是否認識陽安?”問題更深一步。
“這個……這個……”高山清并沒有像回答第一個問題那般干脆,支吾 了片刻,喝茶了好幾杯,才轉過身,說道:“這個人進來之后,是負責搞生產的主任兼書記,后來機床出現問題,他作為主任,引咎辭職。事情就是這樣。”
“那他現在在哪?”江西穆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呵呵。當時我們廠很多人都買斷工齡。買斷工齡你知道的,就是企業參照員工在企業的工作年限、工資水平、工作崗位等條件,一次性支付給員工一定數額的錢,從而解除企業和富余員工之間的勞動關系。所以當時陽安買斷了工齡,再加這個劣質產品的事情,所以就辭職了。辭職之后,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原來這樣。”江西穆又問:“那有照片嗎?”
高山清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明明是冬季,卻如此的反常。他脫口而出,“在上個世紀,照相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不像現在那么方便。對于員工的照片是沒有的,拍合照的時候,他已經辭職。”
“好的,我就不多問了。”江西穆起身與高山清握手。而高山清勉強的笑了笑,手微微顫抖。江西穆不多問,隨后離開。
下了樓到了外面,江西穆看著那辦公室,看到高山清正看著自己,但是高山清很快就躲進窗簾當中。
這人一定有鬼。
是的,提及陽安,高山清十分的緊張,不住的喝茶。這樣的神情實在太過于明顯,江西穆一看邊知道高山清有很多事情都瞞著。包括相片,高山清不知道是真沒有還是假的沒有。
事后得多多調查高山清,但不能明面上。他走到廠房門口,正見兩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工人在聊天。這兩人頭發半白,年紀很大,接近五十歲,應該是老員工了。
江西穆亮出證件,那兩人變得有些拘謹。江西穆徑直問道:“你們認識陽安這個人嗎?九幾年時候是這里的主任。”
兩人面面相覷,點點頭,“當時管我們的主任?”
“當時是因為什么辭職的。”江西穆再次問道。方才高山清說的話,他并不是很相信。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兩人不敢多嘴,立即搖頭。
“陽安長什么樣?”江西穆并不在乎他們逃避的心理,徑直問道,好似在壓迫。
其中一個人很簡單的概括道:“高高壯壯,可惜是個瘸子。”
“多謝。”江西穆說罷,那兩人趕緊說自己有任務,急忙跑回了工廠,兩秒不見了人影。
江西穆慢慢走出工廠,思索著那兩人的話,尤其是對樣貌的描述——是個瘸子?
廠房背后那棟三層樓,高山清躲在窗簾后,探頭看著外面。哆哆嗦嗦的拿著手機,“有警察問我那件事了,怎么辦……我該怎么辦……被查到的話……”
“瞧你拿點出現,查到的話,大不了我罩著你。”
高山清大聲的回了一句:“我再也不要聽你的話!”
“不激動,不激動。我今晚到你家一趟,商量這件事。這件事我們都埋在肚子里,警察怎么會懂咯?”
電話里的人不住的安慰著高山清,高山清再一次選擇了妥協,一如15年前那般,被利益所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