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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同事面面相覷著,面容寫著“不可思議”。
“第三起案子,要重點說一下。我本人并不打算將此并案,而是單獨的一起案件。但想了想,畢竟兇手也出現在現場,算是2.5起案件。”曾今朝擺上第三張照片,為12日死去的風中柳,“參與本案的同事都知道,出事的地方為老體育中心的西門,從視頻中斷定為一起嚴重的肇事逃逸。摩托車司機經過10分鐘的‘深思熟慮’,將死者帶到南側的灌木叢中,企圖掩蓋犯罪事實。”
同事都不敢相信這樣的解釋,因為第三起命案與前兩次都一樣,死者都是在籃球場。既然是這樣,那就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怎么這第三次命案是肇事逃逸呢?
“然而我們卻看到這樣的一起命案現場,右手依然被砍下,尸體被擺在籃球架西側,為大前鋒的位置。”曾今朝拿出一份尸檢報告,讓底下的同事一一傳閱:“其他指標我不想多言,但是關于尸斑則要提一下。尸斑沉積在背部,而身前一面也正慢慢顯現,還有右手,尸斑是在手背處,但現場的右手是手掌朝下。兩樣不和諧的現狀,都指明一種情況,那就是移動了尸體。那么此人便是后到的兇手。”
為了讓同事信服,他播放了12號晚上七點半的老體育中心的西大門。當看到司機將死者帶進體育中心,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兇手來到老體育中心,我猜測是要勘察現場,制定真正第三起案件的拋尸地。但是遇到了這名倒霉的死者,便利用這名死者,成就自己不在場證明的有力證據。或許就能解釋了,為什么這起案件未曾出現籃球,因為兇手壓根就沒有帶到,只是過來勘察一番。”
“之前江西穆到檔案局取回的檔案,是1996年7月份的籃球比賽。其中關于二中的球員,除了前兩起命案的死者,還有后面兩人,分別為泰常引以及陽安。”曾今朝將兩人名字寫在白板上,當寫到泰常引的時候,突然停頓了,長達五秒之久。
下面的人小聲的議論著,不知隊長怎么突然不說話。
江西穆注意到這個停頓,他并不認為是隊長疲憊了。他應該是發現了什么。名字么?他將泰常引與陽安的名字寫了幾遍,越寫越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這種熟悉并不是多寫之后的熟悉,而是與某一種信號很像似,但說不出哪里像似。
曾今朝回過頭,悻悻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可能有些勞累。”爾后卻十分有神的打量泰常引這個名字,像要從中看出什么。
隨后他繼續說道:“我依然認為,兇手要殺的應該為上面二人。原本應該稱為拋尸地的老體育中心將會產生變化。我們應該將搜尋目標,定位在偏僻的籃球場,也不排除在老二中。”
“接下來,或許你們會有些驚訝,就是右手的擺放是有講究的。”曾今朝神秘的笑了笑。接著他在電腦上利用PS軟件,“我們試著將三個尸體的右手合在一起,看看會發生什么情況。”
血淋淋的右手一張張的重疊,看著就心里發怵。很多年輕的同事,強忍著發毛的心,看著曾今朝將三張圖片變成一張。
直到三張都重疊到了一起,便是一張怪異的圖片。三只右手正好都在籃球左側(以籃球架為南面,不存在任何的圖片翻轉),大致呈西北、西、西南三個方向。
江西穆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這一點。他以為右手的放置是隨意的,卻沒有想到,組合在一起,是這樣的盛況。
確實要佩服隊長。
“兇手不僅僅是將尸體擺到了相應的位置,就連右手也是。兇手是懷著極度的憤怒,無法釋懷這五人曾經發生的錯誤,要用一個他們六人都知道的標志,組成了這一起命案的犯罪現場!”曾今朝那副銳利的眼神盯著所有人。
所有人再次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