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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靠近西大門的地方,他看到有一塊有若游絲的血跡混在雨水當中。對其碰灑著魯米諾試劑,果真發出了輕輕的淡藍色的光。
“這里沿路上,都有血跡。你看——”江西穆觀察很細致,指著路上的點點污跡說道,“我們跟著這些血跡,看看能帶我們到哪里?”
一路上他們都在噴灑著魯米諾試劑,跟著淡藍色的熒光,慢慢前行。那些熒光,就像是夏天的螢火蟲,振著翅膀,指引著他們走向未知的領域。
藍光每隔1米會出現一處,延伸了50多米,最后穿到一個草叢中。他們繞過茂密且低矮的樹木,小心的踩過雜草林林的地帶,在一處低矮的灌木后面,發現了一小處血跡。
“這里還有腳印,十分的清晰?!苯髂轮钢莸兀靶液米蛲硐掠辏诺靡员H??!?
“而且,有兩個。”凱歌將其拍照。
將血跡、沿路的腳印拍照之后,小心的退出這個未經修剪的綠化帶。江西穆與凱歌說道:“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拋尸地方。那個人,應該稱為肇事司機,將尸體丟在這里?!?
“肇事司機?”凱歌半瞇著眼睛,自己辛苦查到的視頻,自己認為的兇手卻降級成了肇事司機。
江西穆點點頭,肯定的說道:“這起命案應該源于這個不幸的事故。肇事司機撞死了人,并沒有投案自首,而是選擇將人搬到體育中心南側的樹叢中,企圖掩蓋犯罪事實。之后,真正的兇手發現了尸體,便將尸體背到籃球場,砍下了右手?!?
凱歌有些難以理解,但仔細想想,應該是這么回事。
“這個推論是正確的,兇手以為借助這個尸體就能擺脫自己的嫌疑,證明自己在那個時間段有不在場的證明。”江西穆單手撐著下巴,皺著眉頭:“為何兇手會出現在舊的體育中心?”
如果這真是那肇事司機所為,那么兇手應該是不知道的。兇手怎么會那么湊巧,在警方道來之前,將尸體背到籃球場?
肇事司機可不會通知兇手的。
兩人開車,回到了警局。
曾今朝了解情況后,“把這個足跡照片發給省會蘇臺市,請那里的專家幫忙鑒定一下?!彼嗽斨掌?,上面出現了兩種腳印,最明顯的是一個腳印壓住另一個腳印。后面那個應該是真正的兇手。
“上一起案件,于副部長死后留下的信息,我們沒有公布吧?”曾今朝猛然問道。
“如果隊長你沒有在記者面前說的話,那就真沒有了。那個信息我們收隊時候當場擦除,外界不會知道。”凱歌肯定的說道。
曾今朝點點頭,“那就好?!?
江西穆沉沉的說道:“兇手再次來到命案現場,一般是兩種可能。第一是上次命案,留下了致命的線索,我們已經勘察了現場,只發現了死者于家傲留下的age,但是這個信息我們未曾紕漏。因而我想,這個情況應該予以排除?!?
“那第二種?”曾今朝問道。
江西穆單手托著下巴,眼眸冰冷帶著堅毅,“第二種,過來熟悉下場地情況,進行下一個命案的布置。通過前兩起的命案,兇手絕不可能是臨時起意,一定是有計劃有準備的。很顯然,這一次是來勘察地形。”
“你是說,兇手很有可能在體育中心再犯一次?”凱歌很緊張,急切的請求隊長重點守在體育中心,以期守株待兔。
曾今朝擺擺手,“就算他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欲望了。兩次都在體育中心,下一次在同一個的可能性會很低,就比如第一次命案,勇遇樂死的地方在老二中。”
隊長稍稍沉思,便說道:“現在開會有點晚,且大部分的人都不在。這樣,凱歌你通知他們明天早上9點開會。我將這三個案件梳理一番。”
“好的?!眲P歌點點頭。
經過之前一個多月對全市所有攝像頭的調錄和整理,曾今朝慢慢找出這三起命案的關鍵信息所在。他不眠不休將這些視頻整理清楚,僅僅睡了2個小時,就要求早上九點準時開會。在會上,他頂著大大的熊貓眼,依靠著茶葉提神,有條不紊的分析其中的信息。
“這三起案件,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尸體都是被兇手故意擺在籃球場上,并且砍去右手,放在癟氣籃球的旁邊——當然第三起是沒有籃球的——唯一不同的在于擺放的位置?!币贿呎f著,曾今朝一邊拿出照片,貼在白板上。
“第一張照片,死者是一中體育組組長勇遇樂,死亡地點是在鋒興園的家中,尸體卻被兇手搬運到了荒廢的二中——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尸體擺放在籃球架西北側,也就是得分后衛這個位置,右手被砍下,與籃球一起放置在罰球區?!?
“先說第一起案件的視頻。我們搜尋到的結果可以用曲折二字來解釋。10月10日晚上9點30分,出現在延安路與西洋路的交界處,這輛車是東風逍客,車一直往西洋路南端而去。9點45分,出現在西洋大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