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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今朝樂道:“嘴這么會說話,也不見你趕緊去破。”
“我去師院,了解下陽光的情況。”江西穆轉過身,臨出門時淡淡的說道。
“陽光是誰?”曾今朝從玻璃窗看著江西穆遠去,無奈的搖搖頭。
“昨天晚上,風定波——算是發瘋時候,說風中柳曾經與陽光有過爭執。所以他去了解下情況。”凱歌解釋道:“我去調查下昨晚路段的視頻。”
江西穆打的來到師院,依然從后門進去。在后門的時候路過鴨腳粉店,有兩個女生正在談論昨晚那個可怕的案件。
“今早看手機,我才知道又出了個命案。太可怕了。”
“沒覺得呀。我反倒覺得——好‘海森’呀。死的人就是風中柳。這個人渣!”
“呵呵,是呀。這個人雖然還算帥,但沒有想到是如此的不負責任。中秋的時候還害死一個女生。”
“不是那女生的男朋友嗎?”
“唉,說是這么說。但如果風中柳沒有搞得那女生懷孕,也不至于。我跟你說呀,這就叫做——不是不到,時候不到呵呵。”
“就是就是,要遠離人渣。”
江西穆走遠,那兩人還在嘰嘰喳喳的討論,他輕輕的搖了搖頭。他隨后打電話給經濟系的黃鶯兒輔導員,一陣介紹后,便問道:“想問下,你們經濟系籃球隊的隊長是誰呢?我想找他談一談。”
“是陽光呀。他現在——我幫你問一問,一會兒給你答復。”黃輔導員掛斷了電話。
不消一會兒,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了,江西穆一看是黃輔導員打過來的。“陽光他現在是在哪里?”
“哦,陽光說一下課后就去學校內的體育館練習籃球了。要不你去那里找找他吧。”黃輔導員說道。
這時候,一輛校內電瓶車出現在江西穆身后,他揮了揮手,“我要到體育館。”
一路上寒風凌烈,呼呼的從沒有窗口的電瓶車吹進來。大約20分鐘后,江西穆在體育館門前下車。
走進體育館里面,籃球正在里面砰砰作響,傳著回音。江西穆看進去,里面有許多人在訓練。他問著其中一個同學,“你知道陽光在哪里嗎?”
那同學指著三號場上那獨自的一人,然后自顧自的去練習去了。江西穆走到三號場,那個人是獨自一人在練習。他運球投籃很是準確,至少江西穆在看的一分鐘內,都進了籃筐——看來訓練十分有效。
“我想問你點事情,可以到一邊談話嗎?”江西穆指著后面的長椅上。
陽光擦了擦汗水,坐下來,眼睛正視前方,輕輕的說道:“什么事。”
江西穆很注意的觀察著——陽光這是在逃避什么嗎?他直接將第三起案件大體說一下:“你應該知道風中柳死了吧。聽說你們有許多過節,是吧?”
陽光愣了下,沒有說話,隨后繼續擦著汗水:“這個——我是知道的……過節,我跟他不是很深,也就——也就小打小鬧的。”
江西穆拿出筆和筆記本,“在12日早上,你們之前吵過架,還打了起來。是因為什么?”
陽光撇過臉,用腳踢著籃球把玩著。“這個——我是因為跟他吵了一架。是因為他想借助他爸的威力,想要一個隊長。我那時很生氣——對,很生氣。”
江西穆打量了一下陽光的鞋子,那是一雙嶄新的Nike籃球鞋,“你新買的鞋子嗎?挺不錯的樣子。”
“啊?”陽光趕緊收回腳,“這個是教練送給我的。大概是一個星期前吧。哦,我就這雙籃球鞋,是的,就這雙。”
“也在12號那天下午去老體育中心打球嗎?”江西穆冷冷的問道。
“這個——是呀。”陽光輕輕的說道。“之后——之后晚上我就回去了。”
“是嗎?”江西穆嚴肅的問道,將最后一個音節拖得很長很長。
陽光繼續擦著汗水,雞啄米似的點頭,“是啊,是啊,我真的晚上就回去了。”
“不好意思打擾了,關于12號晚上,陽光一直在我那別仙體育館打球。那時我單獨教他打球的技巧咧。”
江西穆側臉,正見到安夕教練。結果那本子不小心落到了地上,但他沒有撿起來,而繼續問道:“除了你,還有其他人見到他么?”
安夕教練搖搖頭,抱歉道:“沒有,我給他——做特訓。”
陽光將地上的本子撿起來,交給江西穆,隨后他沖著教練趕緊表示感謝:“老爹,謝謝你一個星期前送我的籃球鞋。”
“是嗎?那我知道了。”江西穆記錄完后,收好了筆和筆記本走出體育館。
離開體育館后,江西穆將本子放進備好的物證袋,封閉好。之前掉落本子,他是有意而為之,而陽光并不知其意,將其撿起,留下了指紋。
帶回去檢測一番,對比上次兇手留下的指紋,便知道有么有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