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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qū)主任擺擺手,“一年都在糾纏這個問題,之前是崢嶸物業(yè),居民都反應光收費不做事,又給換掉了。”
“這一個月來,有沒有對樓道進行打掃。”江西穆接著問道。
社區(qū)主任很肯定的說道:“沒有,一年都沒有。”
江西穆可以肯定,那應該是兇手的指紋。正要離開時候,他又回頭問道:“把那一單元所有住戶的名單給我。”
他驀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是老人,那很有可能在上下樓的時候扶著樓梯。為了排除這一個可能,他需要住戶的名單。
社區(qū)主任吩咐一旁的人打印出來,上面有14個人。隨后社區(qū)主任介紹上面的人,“一樓一室的王阿姨有一個女兒,上了名牌大學。二室是秦大爺,只有他一人在家,他的兒女啊都不理他,任他一人生活……”
江西穆冷冰冰的打斷,“你直接介紹這個單元,有多少個老人,年齡多大,腿腳是否方便。”
社區(qū)主任還沒有來得及證明自己的工作,就被硬生生的打斷,皺了皺眉頭。他看到名單,指道:“一樓的秦大爺,80歲,腿腳還算方便,拄著拐杖就可以行走。五樓的劉阿姨,62歲,腿腳利索,晚上還常常和姐妹們一起跳廣場舞。嗯——就這兩個人是上了年紀的。”
江西穆單手托著下巴,想著,唯一有可能觸碰扶手的會是這劉阿姨。但是她腿腳利索,可能性不大。秦大爺雖然拄著拐杖,但是住在一樓,也不大可能一樓到四樓留下掌印。
但這只是推論,為了保險起見,最好是錄下指紋。“幫忙聯系這兩人,我好錄指紋。”
“你是懷疑這兩人殺人?”社區(qū)主任愣住了,隨后笑道:“你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啊——”
“我在樓梯扶手發(fā)現多達二十多處的指紋,均為同一個人留下。聯系這兩人,我只是進行排除。”江西穆對于他的不理解并不氣惱,大致解釋自己這么做的目的。
社區(qū)主任便開始打電話聯系,江西穆也打電話聯系技術科邊江,讓他過來采集指紋。
半個小時后,邊江很快趕來。江西穆將大致的情況告訴給他,他點點頭,“這個容易呀。”
秦大爺和劉阿姨很配合,在指紋采集器上摁下了指紋。邊江收錄后,便問道江西穆:“你真的在那扶手發(fā)現了指紋嗎?”
江西穆點點頭,并帶邊江到一棟的樓道,指著扶手:“這里有二十多處指紋,你能采集嗎?”
邊江將眼睛都湊上扶手,一一的打量,“都在灰塵上呀,那這是減塵指紋了,難度有些大。”
“你自己想吧。”江西穆冷冷的說道,不善于安慰。
邊江拿捏了很久,拿著膠布,開始慢慢采集。用膠布從指紋的中間開始慢慢粘貼,沿著紋路一點點的輕輕按壓。結果——“哎呀,灰塵太厚,坍塌了。不過——這里有二十多處,抽取十個地方應該不成問題。”
大約花了一個小時時間,邊江才收集結束。他抹了抹汗水,“第一次采集這么多的指紋。”
“什么時候有結果?”江西穆并不理會他的辛苦,只關心結果。
“這些指紋還要在暗室操作,采用透光法。得花個好幾天。”邊江冷哼道。
“好,記得告訴我結果。”江西穆轉過身,“回去吧。”
回到公安局后,邊江便開始忙碌這些指紋。江西穆回到檔案室當中,又一個人靜靜的坐著。
現在指紋采集到了,就看能不能排除那兩個老人了。可是,如果排除了,單單要一個指紋,用處并不是太大。如果兇手是累犯、慣犯,指紋可以知道是誰。但這是初犯的人,在前期那就并沒有什么用,只能在最后成為一個物證。
江西穆雙手抱著頭,往后靠在椅子上,只能期望會有一個好結果。
到了8號,邊江終于有了結果。
“扶手上提取到的指紋、掌印,從技術上推斷,是同一個人。”邊江推了推眼鏡,“同時比對那兩個老人家,與扶手上的指紋,根本不同。”
“那這么說,是兇手留下來的?”江西穆問道。
“我可沒有這么說,在兇手沒有落網之前,不能推斷這個就是兇手的指紋。而且比對已經錄過的犯人指紋,沒有一個相同。”邊江回答道。
果然如此。
這個指紋在目前來說,用處并不是很大。還是得積極的偵破這個案件,尋找到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