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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事,不方便透露。即使你是隊長。”江西穆面容冷峻,轉過身,往門口方向而去。如果無事,他可不會主動繼續待下去。
曾今朝有些惱火,差點就要拍案罵人。他雖然很看好江西穆的才能,但是他這一點——目中無人,毫無禮貌——足以怒發沖冠。
還未等曾今朝強烈的批評,江西穆走出了辦公室,從玻璃窗還看到他從容不迫的離去。曾今朝只得無可奈何的搖搖頭,點起了一根煙。
這種不諳世事的人才,很難在社會上立足啊。他吐出了一口煙霧,這般評價道。
江西穆正要上樓,碰到拿著厚厚一沓文件的凱歌。凱歌將文件放下一旁,將江西穆拉過一遍,賊笑兮兮的問道:“今天早上去市政府,其實原因并不是這個吧?”
“那檔案資料是你到檔案局拿的吧?既然拿到了,那就證明我確實去了檔案局。”江西穆雙手交叉在胸前,冷冰冰的回答道:“你是在質疑我么?”
“哪里敢質疑咯,我是想問一個問題。”凱歌搓著手,臉上的笑容更加浮夸:“說一下嘛,你是怎么泡到師院的妹子的?師院的妹子可都是很清純很清純的哦。”
“我沒有。”江西穆輕輕的搖搖頭,繼續往前走,“沒有其他事情,我就走了。”
凱歌不依不撓,拉著他的胳膊肘,“還沒有說完,怎么就走了啊。我只是討教經驗。我覺得好奇怪,中秋節我跟你都去了師院,一同處理那起廁所的命案,為何我就沒有受到妹子的青睞。”
江西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兩秒后,推開凱歌的手,繼續往前走。
在樓梯口時候,凱歌擋在他面前,“但你至少不能否認那妹子對你有意思吧?在你和醉酒的那天,你知道是誰送你回來的嗎?”
江西穆輕輕皺著眉頭,眼珠轉了好幾圈。那一天在師院體育館喝醉酒后,他就沒有任何的印象,中間就像似空白的一般,直到醒來,就已經在檔案室的折疊床上了。他并沒有注意這件小事,就淡忘了。
“那天,叫宋情詞的妹子可是將你送了回來哦。一路攙扶,累得滿頭大汗。”凱歌撇撇嘴,“真是好運呀,我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哦。”江西穆腦子中浮現出她的身影,特別是她的善解人意,總是相信美好世間的眼睛,給他留下很深的印象。
“可苦了我,我還將你背上去呢。看你這身板,應該重不到哪去。結果還沒有上到二樓,我就只得扶著樓梯,才將你背上去。”凱歌一擂拳到江西穆的胸口。
“那是你鍛煉不夠。”江西穆淡淡的說道。
就知道會不領情。凱歌已經習慣了。
這時,迎面走來兩個人——確切來說,是一個中年人背著一個老大爺。中年人見到這兩人,緩緩走過來,輕輕的喘著氣問道:“請問下,補辦身份證在哪里?我老爹他弄掉了身份證,都不知道丟到哪個地方。”
“到左邊那棟戶口身份證受理中心辦理,不是到這里來辦理。”江西穆解釋道。
“這樣呀,那多謝啦。”中年人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對著背上的老年人說道:“唉——我們只能回去了。爹啊,下次可不能把這么重要的東西給弄丟了。”
“我……我不記得了……”老年人睜開眼睛,模模糊糊的說道。
“下次啊,爹你可得當心咧。”中年人背著老人,往左邊拐去,由于太勞累,得撐著旁邊的墻作為支撐,撐著扶手下了緩坡。
江西穆的心中洋溢著溫暖,持久不散。他走過去,那個中年男子正坐在花圃旁休息,“我幫你背過去。”
江西穆將老人背在背上,往受理中心而去,中年男子不住的表示感謝。到了受理中心,江西穆將老人放在椅子上,便出去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受理中心的老人,不清楚剛才自己為何要背他。或許,是想彌補未盡的孝義。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是的,他的父親,已經永遠不在了。
這時候,他經過隊長的辦公室,凱歌正在里面抱怨道:“目前并沒有發現任何的指紋,這有些太不尋常了吧……”
江西穆聳聳肩,走上二樓,輕輕的拍打著扶手。灰塵的摩挲感不停的通過手掌傳遞給大腦——這個扶梯許久沒有擦了。
他驀然停住,看著扶梯,又看看自己的手。猛然想到——指紋。
是指紋,他驀然想起,有一個地方或許可以采集到兇手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