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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系太陽隊的勝利,這讓同學們歡騰一片。隊員們相互抱在一起,以淚代笑,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場外的同學面露喜色,不停的說著剛才的各種精彩瞬間。
籃球的魅力一直是無法阻擋,進球那么一瞬間,勝利的歡呼,足以讓煩惱拋出九里祥云外,僅僅沉浸在簡單的歡樂當中。
宋情詞與她的同學一同歡呼,幾乎忘了形。她回過頭想要與江西穆分享的時候,卻只看到黑壓壓的一片人海。
江西穆出了體育館的大門,他發現了一個十分驚人的事情,得回去證實一番。這個時候他手機響了,是曾今朝打來的,“你在哪?有緊急事情!”
這個緊急事情,讓他的心咯噔一跳。他急忙問道:“什么事情?在什么地方?”
“又發生了一起命案!”
當命案這兩個字從電話中蹦出來時候,江西穆驀然瞪大了眼睛,停下了腳步。砰砰跳動的心,不斷盤旋這兩個可怕的字眼。
他立刻跑到南大門,一邊揮手攔的士,一邊忙問在什么地方。
“離你師院不太遠,就在老體育中心,靠近甘棠村這里。”
江西穆坐進的士,“好,我馬上過來。”
的士火速趕去老體育中心,的士司機不明情況仍然打趣的說道:“你要去老體育中心。那里已經很久沒有人去了,幾乎荒廢了。你是不是記錯地址,我倒是知道別仙體育館,師院校長設計建設的,以后的賽事都在那里啦。”
“別那么多廢話,就是老體育中心。”江西穆皺著眉頭,急促的回道。
一路呼嘯,追過了許多車,搶了好幾次的黃燈。江西穆依然急促不安的坐著,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腦子中不斷盤旋這個命案。
到底是什么命案?
他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那就是這個命案與10月10號發生的籃球場奇案有很大的關聯,而且——將會是第二起案件。
這種想法讓他新生不寧,冰冷的眼眸波動著焦躁不安的情緒。
到了老體育中心,江西穆下了車。半昏半明的路燈,無法照清面前這個空曠的場地。一踏進去,就好似進了一只巨獸的嘴巴,等待著被咀嚼成碎末。
老體育中心確實很荒涼,臨街只有兩棟低矮的瓦磚房,已經沒有人居住,大大的“拆”字,好似眼睛上長的白翳。江西穆匆匆的跑步聲,在漆黑的場地上響起,急促卻又蒼涼。
跑了約五百米,便看見警車上閃爍不斷的警燈。借著一百米外的路燈,才看清來了三輛警車,一輛救護車。老體育場難得會如此熱鬧。
他緊張不安的打量著命案現場,很快便有汗珠從額頭中滑出。
11月的北方正呼呼的吹著,更帶來一絲蕭瑟。月亮陷在濃稠的云中,微弱的路燈將命案現場凸現在人們的眼球中。
曾今朝看到江西穆過來,什么也沒有說,而是讓開一個位置,讓現場說得更加清楚一些。
死者趴在地上,微微側著臉,好似一只剛出水的青蛙。而那鮮紅的血液從肚子泛出,染紅了水泥地。
“死者確認為于家傲。”曾今朝手拿著記錄本,輕輕的說道。
江西穆看到隊長的手,正劇烈的晃動著,隊長的眼神飄忽不定。
“你知道于家傲是誰嗎?”曾今朝嘴唇打著顫,咽了好幾次的口水,才保持著一分鎮定,“死者的身份實在太過熟悉,竟然是政協副部長于家傲……”
以往曾在市里開展的黨課教育中見過,那時曾今朝與旁邊的人悄悄說過,這個于副部長一定是心急且十分高傲的人。于家傲在講話過程中,語速飛快,且十分的嚴厲,講到重點的時候常常拿出食指劍指在場的聽眾,好似在開一個批斗大會。
而如今卻是以這樣的場合再次見到,震驚占絕大多數。由于身份太過重要,那么這起案件可就提高了數個等級,成了頭等要偵破的大事。
江西穆震驚的地方不在于于家傲是什么高級身份,而是這個案件的本身——作案手法很熟悉,熟悉到驚人。
看看四周,于家傲死著的地方是老體育場的籃球場空地上,右手被狠毒的砍下,放在了三米多外的籃球旁邊。
那份不詳的預感得到了證實,這絕對是同一個兇手所為,而且是第二起連環案件!
“人已死去,身份已經沒那么重要。繼續按照那些偵查方法進行。”半晌,曾今朝才沉沉的說道。別看說的是如此的云淡風輕,但他已經預料到了,明天他將會迎來內外界,猶如山那般大的壓力。
尸體運走,留下痕跡固定線。
江西穆蹲下身子,看著那鮮紅的血,紅得刺眼。他半瞇著眼睛,不停的思索問題——
為什么兇手要將于家傲殺害?兩者之間又有什么仇恨?
兇手究竟是怎么將于家傲帶到這里的?
這兩起命案之間到底有何共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