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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個了,待會兒我們三人討論下今天的收獲。”余飛樂一向是和事佬的身份。
在辦公室內,明誠坐在旋轉椅上,翹著二郎腿,講述自己的收獲:“鋒興園是上個世紀建造的老房子啦,攝像頭別指望有了。我敲了敲勇遇樂鄰居的門,可不巧的是10號晚上鄰居拜訪親戚了,什么都沒有看見。之后,我到交通部門,調來了當晚鋒興園周邊、以及西洋路的視頻。”
明誠將U盤插進電腦,調取了視頻。視頻的時間段是從晚上9點到10點,地段是鋒興園一旁的西洋路段。鋒興園處在西洋路西側500米,小道上有許多大樹,小道拐出去便是西洋路。
三人將視線都鎖定在那路樹成蔭的小道與西洋路的交界處。西洋路上車來車往,但從小道上出來的車比較的少。一個小時內,僅有5輛,分別為五菱、現代、哈佛、東風、奇瑞QQ。
江西穆一眼就看到那輛東風車,視頻上顯示的時間為9點40分。“這五輛車的去向你鎖定了么?”他看著明誠冷冷的問道。
明誠很不悅,撇過頭去,“廢話,這種事情我用你個新來的教么?”
“說。”江西穆打斷他的廢話,一個字頂回去,好似一粒冰冷的子彈。
明誠豁然站起,將記錄的本子丟在江西穆面前的桌子上,大聲的說道:“自己看!”這可把旁邊的同事嚇了一跳,以為發生了什么事情。
余飛樂急忙安慰道:“不要動氣,我們只是討論事情而已。”拍了拍明誠的肩膀。
“什么態度呀他!”明誠坐了下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還翹起了二郎腿,怒氣盛然。
江西穆低著頭看著本子上的記錄,旁邊的“嘈雜”與他沒有任何關系,整個世界只在眼前的謎。所以在旁人看來,他真是冷到出了奇,北極南極都不一定有他這么冷。
這本子上面記錄了去向及目的。他先是看看這輛東風去了哪里。湊巧的是,東風開往了水仙花大橋。再看看其他四輛車,沒有一輛車上橋,且目的地都在他們所在的羽仙區。
最初懷疑的東風車真是有太大的問題,那么之后的那輛破車又是怎么回事。
“我們來說說今天的情況。”余飛樂為了緩和這一冰一熱的尷尬,講述剛才的調查情況:“我們在盛世龍灣小區發現了一輛很可疑的車,就是視頻當中出現的東風車。但東風車并沒有去老二中,而是進到小區里保管。再之后,我們在姜亭路小湖邊發現一輛燒毀的破車,上面發現了血跡。”
明誠還在發氣當中,“我沒有在我這里發現什么破車,都是好車。”
江西穆拿出割下來的皮套,上面黑乎乎的應該是血。隨后他走出去拿到技術科,技術科的同事邊江正在寫報告。“幫我檢驗一下上面的血是什么?”
邊江打量這塊皮套, “這個東西是不是被火燒過?”
江西穆點點頭。
“那有些辦不到了。”邊江推了推鼻上的眼鏡,解釋道:“燃燒后,破壞了它的結構組織——你學過生物就知道,每個細胞包括都有他一定的組織結構,然后DNA它其實也是由蛋白子分子組成的,破壞了它正常的組織就無法得到有效的DNA。”
江西穆點點頭,“我是讓你檢驗,這是否是人血?”
邊江看了看,思索片刻,“我試一試。”
由于檢驗時間比較的長,江西穆回到檔案室里等待結果。
他有一種大膽想法,那就是這輛破車應該是東風車。由于焚毀之后,車子大部分已經看不清了,從架構上來看,他能推斷這也是一輛東風車。兇手將尸體運往老二中后,就將車子給焚毀了。
這時候,那個奇怪的年輕人——身材瘦小,大晚上帶著帽子帶著大墨鏡——在他的腦中浮現。這個年輕人說不定是有這個癖好。難道這只是巧合嗎?
這兩輛車在腦海當中不斷出現,變換。但他總覺得有哪里產生了矛盾。自己方才的推斷,是目前最好的解釋,但他還是有懷疑,卻說不出。
這時候,手機亮了起來,是一個短信。號碼是陌生的,“你還記得我么?我是宋情詞,國慶節你曾給過我電話號碼的。我想問下你今晚有空嗎?我們班為步月舉行遺體送別儀式,不知道你能來參加嗎?”
江西穆幾乎把上個案子的事情給忘記了。師院廁所的案件,步月是那無辜的死者,被她的男朋友蘇影所殺。
他摸了摸下巴,想著一個奇怪問題,為什么宋情詞要約他參加告別儀式呢?只是因為他破獲了這個案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