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俊不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府后花園。
張彥一套劍舞下來,身上出了層細汗,邁步走到亭中。
坐在亭中的劉病已遞給他一塊巾帕:“聽伯父說,那公孫鳳沉靜溫婉,長得也好,這么好的親事,你還氣什么?”
張彥將劍放到石桌上,用巾帕胡亂抹了臉上的汗水,微喘著氣道:“哼,真要是門好親,會輪到我?那公孫鳳早先是許給霍云的,就因為城外一個莊院之爭撕破了臉,便拆了這門親。”說到這,眼中滿是不忿:“即便我是幼子,在府里沒有地位,也不該問也問不一句,就將這門親硬塞給我吧?”言畢,把手中巾帕狠狠往石桌上一摔:“憑什么我就該揀霍家剩下的?”
劉病已呵呵笑道:“你知足吧,好歹公孫家勢力還在,也不算虧了你。”哪像自己,名義上是皇孫,卻過得還不如個宮人。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這無拘無束的自由之身。
張彥一口氣提上來,還待爭辯,終是無可奈何嘆口氣,坐到石桌旁:“我這心里總歸是不舒服。”
劉病已輕笑一下,沒搭理他。手指在石桌上的劍身上輕輕撫過,腦中閃現一張清俊的小臉:“彥,你還記得明月青嗎?”
“明月青?”張彥凝眉想了下:“想不起來了。怎么?又有何事要你出頭?”
劉病已笑笑:“就是幾年前在華陰縣遇到的那個小公子,咱們被他師父三拳兩腳打翻的那個。”
這么一說,張彥才想起來:“你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劉病已拿起石桌上的劍,站起來對空劈刺了幾下,感慨道:“他師父武藝高強,他跟著學了幾年,劍術一定很是了得。”回身看著張彥:“十幾日前在街上偶然遇見,卻是剛剛從華山回來,沒顧得上細說,不如今日去看看他?”
張彥正煩心,不想在家呆著,就道:“好,去看看吧。”
……
劉病已帶著張彥來到明家醫閣,一眼便望見明月霄坐在竹席上給人把著脈,而藥柜前只有十一、二歲的少年在忙碌著,并未見到明正林和解生。
藥柜前的少年見有人進來,忙走過來:“不好意思,兩位公子若是沒有急癥的話,請明日再來排隊領牌。”
劉病已知道醫閣的規矩,笑說:“我二人不是來看病的。”
張彥聽得十分新鮮:“排隊領牌?領什么牌?”
少年將醫閣的規矩給張彥解釋了一下。
張彥稀罕地搖頭:“開館不做生意,我還是頭一回聽說。”
明月霄給面前的病患開了藥方后,看少年在給兩個錦衣公子說個不停,問道:“解榮,兩位公子可是有急癥?”
這少年是解生的子侄,如今也到醫閣當了學徒,他還未答話,劉病已搶著說道:“明兄,小弟劉病已同好友張彥今日登門,是來探訪令弟明月青的。”
令弟?明月霄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兩人是來找明月青的。
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看了看,見兩人的衣著、氣度,不同于一般人家的孩子,心里犯疑:青兒才從華山回來不過十來天,幾乎沒怎么出過門,到哪里結交的朋友?
心里雖然疑惑,卻不忘禮儀,站起身來,走過來對兩人見了禮:“恕小弟眼拙,沒認出兩位兄臺,還請見諒。”
劉、張兩人趕緊回了禮。
劉病已面帶微笑:“不怪明兄不記得,五年前,小弟也只是因為一點小傷在醫閣就醫而已。”
這么說完,明月霄還是對面前這個相貌普通的少年沒有印象,更想不出青兒何時跟這樣的人有過交集,不禁有些尷尬,忙轉移話題:“不知劉兄找舍弟有何事?”
劉病已道:“十幾天前在街上偶遇令弟,與他說好,過幾日來找他,沒想到這一陣有些忙,今日剛好得空,約了朋友一起來看他。”
明月霄面露遺憾:“唉,劉兄來晚了一步,舍弟昨日一早便已離家,去了華山。”
“啊……”劉病已大感意外,沒想到明月青從華山回家只是小住一陣,這么長時間沒回家,卻呆了短短十來天便又走了,深悔自己沒有盡早抽時間來看他,怕是讓他失望了吧。
明月霄看劉病已一臉懊喪,也不知說什么才好。
倒是張彥,看到明月霄小小年紀,便已坐堂問診,心思微動:“在下看明兄和我年紀差不多,便已經開始坐診,想必醫術一定了得。”
明月霄臉上一熱,連忙擺手道:“哪里,是因為家父今日出城義診,留小弟在家隨便看些一般的病癥,不過是班門弄斧,讓兄臺謬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