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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坐下就把頭低了下去，毫無先前在R媽前的自信。

“周小吉同學，你先聽我說，沒事，別緊張哈...其實呢，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勁了，第二次見面更加確定你是學生，但看到我女兒那么開心，成績進步那么大，我就打算讓你們把這個戲繼續演下去...你知道阿姨是生意人，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還看不出你們演戲嘛...那三千塊錢也是個試探，你沒占為己有，我覺得你品質不壞，但騙人總是不對的...我也知道這是小R的主意，我希望你能教育她，這樣永遠比我去說要好...小R對一些事特別執著，特別是涉及感情，你難免那啥...”

“我沒有！”我突然蹦出這三個字。

R媽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繼續說道:“沒有就好嘛...你平靜一下，繼續聽我說...你還不夠了解小R，她從小任性慣了，但涉及原則問題，我不會讓步的...現在小R八成是喜歡上你了，這種事當媽的很容易看出來，何況孩子她爸還是刑偵大隊的隊長...你們還小，感情的事長大會明白的，現在好好讀書就是了...周同學，你是個聰明人，年輕雖好，別誤了前程...”

我聽得快哭了，感到莫名的委屈。

“阿姨，對不起...我...我明白了...”

桌面上的咖啡我一口沒動，頭也不回走出咖啡館。

R媽追上來:“我送你回學校吧？”

“這離學校不遠，我想自己走回去...”

嘴上說不遠，其實要走很長一段路。

我的心態有點崩。

66

回到學校，正趕上晚自習第一節。

我心不在焉地看著下發的試卷，準備期末考了，我現在腦子一團亂麻。

是我太年輕了，成年人的套路太深太深。

呵，還什么影帝，什么演技爆表，都是假的，自我安慰罷了。

周小吉同學，你還沒聽明白嗎？

R媽的意思是:你根本不配和小R在一起。醒醒吧，好好讀書才是真的。

你應該和小R保持一定距離，要慢慢冷落和拒絕。小R只是暫時瞎了眼，你和她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

是吧......富家小姐怎么會喜歡上窮書生。

我一個屌絲，除了一腔熱血什么都沒有。

但是......

也許......

——我想了很多很多，感覺特別消極和墮落。

我更加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那個晚上特別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