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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個字輕飄飄的,怎么也聯想不到面前這個姑娘曾經為情自殺。
他心里一緊,怎么看她怎么灑脫,男人心下明了“看來你是不準備回來了……好歹朋友一場,我去送送你?去哪兒總能說吧?”
溫璟依舊保持客套的拒絕“還是算了,我不喜歡離別的場面……”
但凡說出口的離開都是希望被挽留。
藺淮洲不是那個對的人。
那個對的人,最后也沒挽留她,她亦不回頭。
所以,以后見不見的都不重要了。
最后離開,僅僅一句“保重,淮洲哥。”
藺淮洲再次進入主會場,婚禮正在進行中,周圍是熱鬧的祝福,隨著司儀的一句新人互換戒指,進入高潮。
藺淮洲機械的隨著鼓掌,思緒飄忽。
他躊躇著要不要告訴秦資這件事。
以溫璟那樣要強的性格,他直覺,秦資不知道溫璟要走。
剛剛兩人表現得都極為平淡。比起性子涼薄,溫璟有過之而無不及。
藺淮洲看著秦資親吻著新娘的臉頰,趁著中間新娘換禮服的空檔,將秦資叫到一邊長廊上抽煙。
藺淮洲看著男人淡吐薄霧,仿佛一切,只是鬧劇一場,過眼云煙。
只是他真的如面上這般灑脫嗎?
藺淮洲捏在手里的煙沒點,猶豫的看向周圍,見沒什么人,小心翼翼的問“資哥,現在沒有外人,你跟我說一句實話,你和溫璟真的就這么算了嗎?以后都沒可能了是嗎?”
但凡秦資的回答利落干脆些,藺淮洲會絕口不提。
秦資沉默的轉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指尖還夾著煙,眼神兒看向遠方。
他嘴上不答。
藺淮洲看出了他的波動。
他心里憋著一股氣,又怎么會輕易承認真的在意。
那過后呢?
藺淮洲深嘆一口氣,掙扎片刻選擇實話實說“她……我只知道,她今天下午一點的飛機,具體去哪兒她不肯說,不過……看樣子,是不準備回來的……資哥,作為兄弟存了點兒私心,我不希望你后悔……至于,去不去,你自己決定吧。”
馬上就到了敬酒環節。
是繼續留下舉行完婚禮。
還是現在去機場。
煙灰燙了一下他的無名指,幾不可見的抖了抖。
也許是看人消失的太久,蘇禾找了來,沒看到全場的氣氛不對,秦資一言不發的跟著回了主場。
全程不有遲疑。
望著他那堅定的背影,藺淮洲不由得失望,卻有不明白失望什么。
他早該想到,秦資是縱觀全局的操控者,他習慣性把利益關系擺在第一,這必然是他經過深思熟慮后的結果,他太過理智,在利益面前,小情小愛微不足道,更何況一個女人,一個心里沒有他的女人,與滔天的權利富貴比,顯得何等渺小,但愿以后,他回想起今天,不會后悔自己的決定。
秦資一言不發的喝著酒,來敬他的,他敬的,秦資又冷又傲,放在平日里,他絕不是一個好親近的人,現在,阿貓阿狗都能和他喝上一壺酒,哪里是喝酒,分明是在往嘴里灌,又急又猛。
像是要急切的大醉一場。
他者不拒的架勢,唯獨先前溫璟敬他的那杯酒,擺在了敬酒臺的角落里,一口沒碰。
那酒里的祝福過于沉重,他不敢接,溫璟走的決絕,那最后一杯酒分明也是在敬過去的自己。
祭奠這段無疾而終的關系。
飛往英國的飛機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回想這小半年,溫璟得到了什么,弄得一聲傷病不說,最后還落得如此難堪……
相遇是錯,開始是錯,糾纏是錯,現在她及時止損。
秦資,我收回喜歡你的那句話。
就當我們從沒認識過……
我傷了你,你也傷了我,誰也不比誰好過,從此,過往不咎,互不相欠。
再見,帝都。
再也不見,秦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