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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猛的向那幾人甩出三枚小球。李沛果然聽話向跳到左邊,司徒空一把將她攬在懷里,從飯店的窗口一躍而出。
那幾個人還沒看清怎么回事小球已經(jīng)行到眼前,接著便是三個小球同時炸裂的聲音。小球體積不大,威力也配套的小,可爆炸的位置正在他們胸口,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胸膛已經(jīng)被開了血淋淋的大洞。
這時飯店里其他人才反應(yīng)過來,無數(shù)食客驚叫著往外跑,在他們的叫嚷中,那三個人轟然倒地。
而此時李沛和司徒空已經(jīng)跑到一個僻靜的小巷。外面驚慌的腳步聲是他們最好的掩護(hù)。
李沛有點(diǎn)驚呆:“發(fā)生了什么?!“
司徒空摸了摸懷里剩余的小球,沉聲道:“可能是沖我來的,你快走,分開走”
話音剛落,巷外男人的聲音打臉一般傳來:“李沛往那跑啦!”李沛二人連忙貼緊墻面。索性那人似乎指錯了方向,并沒有人朝他們追來。
李沛猶豫道:“楚家聲報的官兵追來了?”
司徒空搖搖頭:“我沒告訴他你的真名”——陸衣錦的名字倒是強(qiáng)調(diào)了很多遍。
李沛略一思考,指了指頭頂。司徒空心領(lǐng)神會,兩個人悄悄翻身上房。只見飯店外圍了很多人,李沛一眼看出來其中有一些江湖人。這么小的鎮(zhèn)子,他們怎么會在這呢?
“他們怎么知道我在這?”
“……”司徒空不知道如何回答,楚家聲大鬧一場,陸衣錦身在臨鎮(zhèn)的消息早已走漏了,對有心之人,追李沛追到這里也就是個時間問題,他轉(zhuǎn)移話題:“你惹誰了?”
李沛仔細(xì)回憶一下,扳起手指:“最近的就是裘師風(fēng),歐陽文奪,陰同雪……都是你們凌霄派的耶”
“……我們門派訓(xùn)練有素,不會這樣一盤散沙”——而且他認(rèn)出其中一個女人是峨眉派的。
地面上一個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那妖女跑的好快!我看到他和一個奇怪的男人在一起,之后泰山拳派的三位老兄就……”
他對面那人咬牙切齒:“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必定也是凌霄派的妖眾,一個也不能留!他們跑不遠(yuǎn),搜!”
司徒空對這段對話感到非常疑惑。他是凌霄派妖眾不假,李沛怎么又成妖女了?
而且他瀟灑風(fēng)流穿搭講究,哪里奇怪?
他下意識看李沛一眼,李沛居然臉色蒼白。司徒空心中一動:“想起什么了?“
“啊……沒有。”李沛大夢初醒一般,“你……你先走吧,你說的對,應(yīng)該分開走。”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跑,司徒空適時揪住她的小辮,讓她動彈不得。李沛惱怒的回頭,當(dāng)場就要以手為刃砍他,這時房下的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他們:“在那!”
兩人對視一眼也不再磨蹭,運(yùn)用輕功飛跑起來。他們對這個小鎮(zhèn)不算熟悉,幾次狂奔到死胡同只能折回,險象環(huán)生。
跑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李沛回頭看。在她的預(yù)想中,他們應(yīng)該甩掉了至少一半的追兵。
足有三十多個人持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緊追在他們身后。
她只能喊道:“出城吧!”說罷掉轉(zhuǎn)方向向城門跑去。
不料前方早有埋伏,只見一對兄弟迎面而上,拉起一條長長的鐵鏈,他們一人手持鐵鏈的一頭,將鐵鏈揮的嗚嗚生風(fēng)。這樣的武器不利于對戰(zhàn),阻攔和格擋卻是最好用的。李沛越離越近,心中沒來由的生出一點(diǎn)親切感。跑到二人身前,她忽然明白了這熟悉的感覺從何而來。
這兩兄弟一個對眼,一個斜視。
李沛絕望的大喊:“你們不是在松鶴山打劫嗎!什么時候棄暗投明了!”
兩兄弟橫眉立目:“妖女!休要造謠我鵬鯤兄弟!”
李沛已經(jīng)一個身位攻向其中的弟弟:“造你個頭!去年你們搶過我!”原來出門尋找萬歲蓮之前,她曾在松鶴山下對上過這兩兄弟。因?yàn)樗麄冮L得太有特色,再一見到她便全想起來了。
李沛沒有兵刃在身,攻擊十分不便,索性對方眼神依然不濟(jì),鐵鏈又有一半在哥哥那里。他已經(jīng)盡力揮舞鐵鏈,卻還是無法抵御李沛的拳腳。李沛一拳攻向他的命門,拳到中路居然活活拐了個彎又擊打向他的腹部,弟弟當(dāng)即噴出一口血。哥哥見狀猛的以鐵鏈為鞭抽向李沛,司徒空趁他分神,飛起一腳正踢到他的頭部,踢的他當(dāng)場搖三搖晃三晃不知自己是誰。身后的追兵越來越近,二人不敢耽擱,繼續(xù)向前狂奔。
司徒空忽然從懷中摸出兩個小球,也不回頭看,憑聲音辯方向向后一甩。追兵們早知道它的厲害紛紛閃開,小球果然在他們面前爆炸冒出滾滾黑煙,令他們不得不急剎,也為李沛二人的逃跑爭取了一點(diǎn)點(diǎn)時間。
待煙霧散盡,二人居然不見了。
追兵們面面相覷,異口同聲道:“跑不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