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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刀還要堅(jiān)硬，比水還要柔軟，是她曾經(jīng)苦苦追求的材料。她用地蠶絲織成衣袖，以為已經(jīng)無人可敵，沒想到世間居然還有這般新奇事物，砍瓜切菜一般的讓她的水袖全無招架之力。

“……你很沒意思，我不喜歡你。”司徒空依然掛著滿不在乎的笑容，緩緩向她靠近。“這個(gè)，我們都叫它珍珠絲。”

鄒夢漪聞言咬了咬牙，腳底一蹬，殘存的半截水袖在身前揮舞起來。

傳聞蛇被砍成兩截后，連著頭的那半邊會在地上徒勞的翻滾很久，做一些垂死掙扎。

司徒空看向那蕭索的半截水袖，想起垂死的蛇。

他們的戰(zhàn)斗沒有任何懸念，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血濺小巷。鄒夢漪癱坐在地，一雙小臂被齊齊切斷，兩只手一只飛到巷頭，一只落在巷尾。因?yàn)檫€很新鮮，手的運(yùn)動能力尚未完全消失，手指在血泊中反射性的抽動。

鄒夢漪氣喘吁吁，面龐也沾上自己的鮮血。

司徒空一腳踩住地上抽動的殘肢，語氣平淡，似乎并沒有什么勝利者的得意：“姐姐，鐲子呢？可不在你家里。”

這句話令鄒夢漪從絕望的心緒中抽離一瞬，她下意識反問：“什么鐲子？”表情不似做假。

“紫玉琉璃鐲啊。”司徒空皺了皺眉頭。

鄒夢漪聞言一愣。她反應(yīng)了一會兒，居然笑起來。

她受了很重的傷，邊笑邊咳出血沫，卻好像渾然不覺一般：“……不會吧……歐陽文奪還在做那天下無敵的春秋大夢呢？”她抬起胳膊想擦掉笑出來的眼淚，才發(fā)現(xiàn)手已經(jīng)沒了，只能用殘余的小臂蹭了一把：“別說秘籍了，那破鐲子上是什么都沒有，也值得找。你們當(dāng)真比狗還有活力……”

她話音未落，喉嚨便被珍珠絲穿透了，剩余的話語塞在嗓子眼。

司徒空似乎也沒有生氣，他很平常的收回絲線，心里有些猶豫要不要處理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