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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苗在樓下喊的時候，李老頭已經點上香煙抽了起來，謝小苗年紀不大，十七八歲，長得很是清秀，明眸皓齒，笑起來會露出一個虎牙，身材從腰部劃出一個完美的孤獨。用李老頭的話就是好生養，她父母也是機械廠的，和孫燭認識是因為不久前，孫燭幫她維修汽車，一來二去兩人便熟悉了，年輕人嘛。

謝小苗家境不錯，父母都是廠里中層管理，要知道，這年月，因為石油緊俏，大多汽車雖然改用天然氣，但是能負擔起的也不多，所以，李老頭總是期望著孫燭和謝小苗發生點什么。

孫燭聽到謝小苗的聲音，探出頭應了句：“來了來了。”隨即對李老頭道：“李叔，你早點休息，我陪小苗去城里玩玩”

李老頭咧著嘴，滿是褶皺的臉上露出一個笑容，手里卻是塞了一把錢給孫燭：“拿著，好好玩，好好玩。”然后就把孫燭推出房門。

孫燭看著手里的錢，苦笑一下。

謝小苗看著孫燭從樓道里出來，打量了一下，然后微微嘟著嘴：“說了今晚去酒吧玩，你倒好，一點不收拾啊”

孫燭聳聳肩：我倒是想，可我那也就這么兩件衣服。

謝小苗無奈，拉著孫燭：“走吧，我朋友都到了。”

新節節門外停了不少車輛，這還是孫燭第一次來到彭城的中心區域，不同于鋼廠附近，這里霓虹閃爍，人流涌動，不時有喧囂怒罵聲傳來，天空中依然是那輪血色的月光。

謝小苗挽著孫燭的胳膊走進酒吧，一門之隔，相比外面的喧囂，里面是震耳欲聾的音樂，男男女女相擁在一起搖晃，孫燭皺了皺眉，好吵。

謝小苗舉目看了一圈，旋即發現不遠處沖她招手的少女，然后貼著孫燭的耳朵：在那邊。

因為音樂聲太大，孫燭能感覺到謝小苗的嘴巴貼著耳朵，有點癢癢的，隨著身體貼近，本來被挽著的胳膊貼近一處軟軟的地方，孫燭心底莫名想到，觸感真好。

三男四女圍坐在一處，桌上是果盤以及酒水，其中臉圓圓的姑娘直接把謝小苗拉到身前，悄悄的瞥了孫燭一眼然后咬著耳朵和謝小苗說了句話。

孫燭隱約猜到與自己有關，另一邊一個年輕人伸出手與孫燭輕輕一握：“方佑”隨后指著一個矮壯的青年：“唐德磊，唐世功，我們都是小苗的同學”

圓臉女孩那邊說完也嚷著：“孫婷，小苗的閨蜜哦”

孫燭略微有些尷尬的笑笑：“孫燭，小苗的朋友”

孫燭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種場合，李老頭說看著孫燭的樣子像二十二三歲，可孫燭總覺得自己年紀應該更大一些。

孫燭醒來的那天，衣衫破碎，隱約能看出是一件黑色制服，他不記得為什么自己在茫茫沙土化得城市廢墟里，也不記得自己叫什么，只是隱約有個念頭，離開這里。

后來便是長達一年之久的流亡，慢慢的孫燭從想要回憶起什么，到現在的，就這樣也不錯的轉變。

因為每每孫燭努力去回想，他總能感覺腦海里有個聲音在阻止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