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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彪子一早起來,把兩根斷指埋在內院的一片花圃之下,便去禍害吹風,讓他早早起床。
三彪子家的隔音效果不好,他的住處與吹風住的地方不遠。可憐的吹風,聽了大半個晚上“啊啊啊,哦哦哦”的春音,早起時困倦不已。此時被三彪子攪醒,不禁在心中大罵起來。
六爺遇刺的消息傳開的同時,也傳來了惠四娘重金懸賞的消息。
飯莊、茶社、酒肆、妓館中,無論販夫走卒、地痞流氓、達官貴人、平頭百姓,都在談論著。
吹風自然在食客們的交談中得知此事。他有心想借助惠四娘的勢力,幫自己擺脫三彪子夫婦二人的控制,只是單憑自己那封已經過時的信,只怕很難如愿。自己還得另找他法。
捕快三哥慘死街頭這個消息,相對于惠四娘重金懸賞的消息來說,稍微平淡一點。細究起來,它的影響大的多,只是世人皆關注重金,慢慢地,三哥慘死被人淡忘。
棲鳳樓樓前,老杜在這里徘徊一個上午,也沒有見到惠四娘。他不知道惠四娘如今已經接管六爺的幫會,每日不再來棲鳳樓照看生意,整日里呆在六爺府邸,隨時接收手下以及各方來報的消息。
老杜想找到惠四娘,與她合作。他想著,若是能讓他見到惠四娘,完全可以憑著雙方之前的交情,說服她與自己合作。只是,他在棲鳳樓前蹲點數日,始終無法見到惠四娘的身影,最后他不得不放棄在棲鳳樓等待的想法。
就在他離開棲鳳樓,不在那里蹲點的第二天,惠四娘來棲鳳樓了。因為有人來棲鳳樓搗亂,砸場子。
這次砸場事件的起因是,西城新近崛起的一個勢力,軍門。最近軍門的擴張風生水起,他們以征兵的痞子流氓為主,背后的靠山則是公門中專司征稽的捕快們。
軍門的龍頭是喪坤,一個二十五歲的混子,他在做軍門龍頭之前,混跡過各行各業,可謂經歷豐富,見識也到位。在喪坤的領導下,以及當前征兵的大環境影響下,軍門招攬了一大批不愿入伍當兵的人。
今天,不知是哪一個手下提議,慶祝一下軍門勢力大漲。原本無可厚非,只是偏偏他們選的地點是棲鳳樓。棲鳳樓打開門做生意,自然是來者不拒,照常接待。
酒宴半酣之時,軍門的公門靠山之一,捕快三哥的好友,翁爾白也來到棲鳳樓。眾人見到后,便奉他為上座。
一圈醉醺醺的男人,每個人身邊各有一名姿色不錯的女子作陪。
酒醉之人,最易出各種幺蛾子。軍門中有一個人,醉到不辨東南西北,卻仍不忘調戲刁難身邊的棲鳳樓女子。
一名作陪的女子,實在無法忍受他們的作弄,便叫來看場子的保鏢。
這些保鏢得知這幾個不開眼鬧事之人是軍門的人后,個個氣憤不已。他們心想,你們慶祝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來我棲鳳樓慶祝,是捧我棲鳳樓的場,我們自然歡迎,但是欺負我們這里的姑娘,就是你們的錯.盡管你軍門最近風頭更盛,我們棲鳳樓卻不怕你們。因為四姐講過,若是有人來鬧事,就狠狠地教訓,死上幾個人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