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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橫江劍法并不算陌生,雖無法與真正的劍法傳人相比。
但憑借他的武功造詣,想要騙過蕭佐還是很容易的。
裴斬月走過去拿起鯨龍劍,修長如龍須的劍身微微輕顫,在燈火的映照下閃出道道寒光。
“今夜若不是有這口鯨龍劍在,恐怕想要騙過蕭佐還要廢番手腳?!?
“反正這筆賬赫連霸是推不掉了?!?
林承恩道:“而我刺傷蕭元的那一槍,所使得也是女真人的槍法,以蕭元那多疑的心思,肯定會以為女真已經(jīng)和西夏聯(lián)手,想要前后夾攻吞掉他們大遼?!?
李玄微也點頭道:“只是還要勞煩裴捕頭派人盯緊周府,蕭元吃了如此大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必會召集京中的手下,對西夏展開血洗,以報今夜之仇?!?
“到時我們只需順藤摸瓜,就能把隱藏在d大宋境內(nèi)的內(nèi)奸全都挖出來?!?
“前輩放心。”
裴斬月道:“我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盯梢這種事兒,可是六扇門的看家本事?!?
“那就好?!?
李玄微輕輕頷首。
若是事情不出意外的話,大遼和西夏肯定是難以再繼續(xù)聯(lián)手,而隱藏在大遼背后的女真部,也會承受遼國瘋狂的報復(fù)。
憑大遼此刻的兵力,還有遼主耶律洪基的野心,要是決心掃平那群女真人,可能會付出些代價,卻不會超過他們的承受范圍。
…………
翌日。
驕陽初升。
涼風(fēng)習(xí)習(xí)而來。
蕭佐緩緩睜開雙眼,只覺胸口處一陣裂痛,他以手撐地勉強坐起來,試著運行了一下內(nèi)勁,功力還算是暢通無阻,臟腑也沒有受到傷害。
“該死的雜種……”
蕭佐吐出一口血沫。
抬眸向四周看去。
就見自己的兄長正躺在血泊中。
于是連忙起身走到他身旁。
此刻,蕭元腹部的鮮血早已經(jīng)凝固。
蕭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運氣內(nèi)勁,將其渡入蕭元的胸口。
過了片刻。
蕭元口中突然劇烈的咳了起來,胸膛也恢復(fù)了起伏。
這全都虧他身上的鎧甲葉片是精鐵磨制,那一槍雖然扎透了鎧甲,卻也被阻擋住了大部分力量,沒有傷到緊要的臟器。
也和蕭佐一樣,受的都是皮外傷。
憑借他們倆的內(nèi)功根底,這點傷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恢復(fù)個七七八八。
“我……我還活著……”
蕭元眼神迷茫的看著弟弟。
“還活著……”蕭佐捂著胸口坐在地上,喘著粗氣道:“虧得咱們兄弟命大,沒有……沒有死在那群雜碎手里……”
“媽的!”
蕭元雖然身負(fù)重傷,可眼中兇光不散,看著手中的東西,恨聲罵道:“該死的女真蠻子,這筆賬老子記下來了,早晚會還到你們身上!“
“女真?”
蕭佐聽到這話,不由道:“難道不是大宋和西夏聯(lián)手偷襲嗎?”
他昨晚看的分明。
那伙人雖然身著夜行衣。
可手中的鎏金槍卻是大宋金槍班的招牌家伙,還有那“三刃點鋼箭”,也是大宋軍隊中的破甲兵械。
怎么又和女真人扯上關(guān)系了?
女真部盤踞在大遼背后,時不時的就會出來打草谷,四處劫掠牛馬牲畜。
遼國也曾數(shù)次派兵征討,可女真人驍勇善戰(zhàn),且極為擅長在山林中作戰(zhàn),射術(shù)又精,從來不與大遼騎兵發(fā)生正面沖突。
采取的戰(zhàn)術(shù)也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然后往深山老林里一躲。
因此,大遼馳騁北方的精騎根本發(fā)揮不出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