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功夫的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彈指碎劍。
這神乎其神的一幕。
令丁玉心中萬分駭然。
若是說憑空將那口精鋼長劍折斷,以他的內(nèi)力修為也能勉強(qiáng)做到,但是卻絕不能像李玄微那么輕松,更不用說把長劍震成碎片。
如此深厚的內(nèi)力,恐怕就算再給他十年時(shí)間,也是望塵莫及,無法趕得上。
“把解藥交出來!”
李玄微沉聲開口。
丁玉聞言,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故意裝糊涂:“什么解藥?”
正如李玄微先前所言。
他本來就是一字慧劍門的傳人,還是那種地位較高的關(guān)門弟子。
一字慧劍門也是江湖名門,一字電劍迅猛快捷,聲勢懾人,算是武林一絕,可奈何十年前,一字慧劍門惹上了靈鷲宮。
一夜之間。
滿門上下六十多人,幾乎全都死在了靈鷲宮手里。
他僥幸逃得一命,也不敢繼續(xù)留在中原,于是就逃到了西夏境內(nèi),機(jī)緣巧合下被西夏一品堂的堂主赫連霸招募,成為了他麾下的武士。
此次奉命回到中原。
身上所背負(fù)的職責(zé),就是讓大宋朝堂陷入混亂,只要趙曙毒發(fā)身亡,西夏就可聯(lián)合契丹揮軍南下,引兵犯界,趁著朝廷動蕩之時(shí),奪取大宋江山。
林承恩去少林求救的時(shí)候,也是他們沿途派高手追殺,不想最后還是功虧一簣。
而當(dāng)他們看到李玄微被請下山之后,擔(dān)心他能解開趙曙身上的毒,有心想要把他截殺在半路,卻又擔(dān)心少林暗中派高手守護(hù)。
為了避免節(jié)外生枝,他們索性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只是派人守在汴梁四門,監(jiān)視著城內(nèi)的動向,直到李玄微離開京城,才有人發(fā)出通知訊號。
得知此事后,丁玉就自告奮勇前來,準(zhǔn)備把李玄微殺掉,徹底斷了林承恩他們的念頭,卻不想踢在了鐵板之上。
丁玉心思疾轉(zhuǎn),思索著自己當(dāng)下的處境。
打是肯定打不過了。
只能想辦法看看能不能逃走。
然而,李玄微是何等人物,豈能看不出他心中的打算,淡聲道:“把解藥叫出來,今日我放你一條生路,否則老衲也不介意直接將施主超度了,免得日后你做出有辱祖宗的事情。”
冷汗浸透了衣襟。
“解藥……就在我懷里,我這就給您……”
丁玉似乎是認(rèn)了命,把手探入懷中。
可就在這時(shí)。
李玄微突然抬起右手,無形無跡的純陽指力從衣袖中發(fā)出,丁玉身子僅是一晃,胸口便陡然間射出三道血箭,激噴出數(shù)尺之遠(yuǎn),灑落在枯葉之上,猶如利刃所傷一般。
看著胸口的血痕,丁玉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生命力在源源不斷的快速流失,眼中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似是沒有想到李玄微會突然出手。
“阿彌陀佛……自作孽,不可活……”
李玄微搖搖頭,展開身形向遠(yuǎn)處飛奔而去。
這時(shí),丁玉探入懷中的那只手,也無力的栽到了旁邊,隱約可見指縫中攥有一把毒沙。
就在李玄微離去不久之后。
兩道身影驀然出現(xiàn)在了那里,其中一人蹲下身,將丁玉胸口的衣服解開,胸膛焦黑如火灼,三個猙獰的血窟窿越發(fā)駭人。
“純陽指力,是少林的無相劫指!”
那人站起身說道。
另一人點(diǎn)頭道:“那個老和尚果然不簡單,我們暫時(shí)先不要出手了,趙曙身上的毒天下無藥可解,我們只需再靜待幾天即可。”
“好。”
那人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在丁玉的尸體上倒出一些白色粉末,隨即一陣刺鼻的青煙冒起,等青煙飄散之后,丁玉的尸體竟然徹底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