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翌日,軍士匆忙前來說道:“回稟將軍,香洲軍士昨夜又大批撤離,估計烏蒙守軍已經所剩無幾了。”
“此事當真?”
“屬下已經多次查探,千真萬確。”
“即刻傳令下去。召集諸位將軍來我帳前議事。”
“是。”
8、
天色尚早,劍雨山莊還是一片模糊的樣子。不過一群人卻毫不在意,只見他們動作敏捷,三五人一組,匆匆忙忙的跑動著。很快人群中傳來一陣聲響:“夫人呢?夫人在哪?”
“昨夜,不知是何緣故兩位夫子和夫人被人帶走了?”
“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好像是芳華別院。”
“師兄,撤吧!”
聶征尋不見金禾也不管許多,朝著往芳華別院便跑了過去。云嘯天見狀連忙安排鹿鳴等人撤離,自己則領著幾個軍士匆匆跟了上去。
9、
“將軍此舉所為何意?”
“稍后聶莊主必定會到,而且我相信云掌門也會陪同。若是能生擒聶征,擊殺云嘯天。夫人覺得如何?。”
“云掌門劍法天下無雙,將軍會不會太自負了。”
“戰場之上,勝負難料,但若無一戰之決心,豈不讓人笑話。”
金禾微微一笑道:“將軍乃真英雄也。”
“夫人謬贊了。”
10、
談話間,聶征與云嘯天等人便已匆匆忙忙的趕了上來。云嘯天輕輕攔著聶征上前一步道:“將軍,想不到今日又在此相遇了。”
“是呀!不過此次,我特地為將軍送了一份大禮。”
說完,只見一名軍士抬著碧青劍便走了出來。云嘯天看了,眼角微微一抖,鎮定的說道:“將軍此舉所為何意?”
聶秋安微微一笑道:“將軍身手了得,萬軍之中來去自如。只是寶劍配英雄,若云掌門無劍,我豈不是勝之不武?不過今日云掌門若是輸了,只怕劍雨山莊便將毀于一旦。”
說完,聶秋安便打開門房,只見徐文杰等一干人也被綁在屋中。
11、
云嘯天看著聶秋安,緩緩抽出長劍道:“今日一戰,看來已避無可避了。”
“請。”話音剛落,只見聶秋安飛身而起,利刃出鞘,寒光陣陣。微風掠過,將這寒意斬得凌亂,好似就要凍結飄落的葉子被撕裂一般。云嘯天邁步飛奔,往前刺了過去。利刃交鋒,頓時撞出一陣火光。四眼相對,利刃之間處處透著力量的碰撞。仿佛這刀刃就要被這力道壓斷一般。
兩人往后一退,腳跟還未落地。腳掌卻已經將地面踏出一個深坑,兩人好似離弓的利箭。砰的一生聲撞到一處。兩人一連多次,刀劍之聲如此清脆,響亮,在這別院里不斷回響,聽得讓人心驚膽寒。
日漸東升,明晃晃的太陽照在林間,兩人額頭上的汗珠跌落地上,衣襟也全然濕透。聶秋安微微一笑道:“好劍法,好力道。”
12、
云嘯天也不言語,提劍上前又猛地斬了下來,不過聶秋安似乎已經看到云嘯天有些氣力不濟,心中暗喜道。能在力道上搶得先手,接下來的對陣,聶秋安便多了一絲勝算。
不過云嘯天是何等人物,哪里就會不明究里。這一劍刺來,快如閃電,反倒是殺得聶秋安措手不及,只得連連后退。聶秋安退到一旁,還未回過神來,云嘯天便已經提劍斬來。
聶秋安舉刀全力來擋,不過方才接下,卻覺得這一劍竟勝過自己一分。聶秋安這才回過味來,方才是云嘯天故意如此,好叫聶秋安放松警惕。
聶秋安心中暗自驚道:“此時,還能如此謀算,若非對自己的極度自信是絕不敢如此。方才若不是自己用盡全力接下,只怕敗局已定。”不過聶秋安也是身經百戰的人。抖擻精神之后,掄起長刀朝著云嘯天便殺了過去。
13、
刀劍相逢,電光火石,云嘯天疾如閃電,力壓泰山。聶秋安一時之間卻有些招架不住,只得四下躲閃。牟正看了不禁驚嘆道:“云掌門的劍法剛柔并濟,真是出神入化。”
“不過聶秋安的刀法剛猛霸道,也真是世間少有。此二人猶如蛟龍斗猛虎,勝負難料。”
轉眼之間,聶秋安已被云嘯天劃破了衣裳。聶秋安拍了拍衣服道:“真是好劍法。”
雖然云嘯天占盡優勢,但聶秋安畢竟是身經百戰,哪里會肯就此作罷!只見聶秋安雙手緊握刀柄,深吸一口氣之后邁步便飛身出去。冰刀高高舉起,只是用力一斬便迎面朝著云嘯天劈了過來。云嘯天心中一驚,慌亂舉劍相接。這一刀力道實在強勁,將云嘯天震得連退兩步。
14、
看著雙手緊握冰刀的聶秋安,云嘯天笑道:“將軍不愧身經百戰,想不到竟能憑預判我的去向,了不得,了不得。”
“云掌門謬贊了,不敢當。”
云嘯天看著聶秋安,稍頓片刻之后飛速朝著聶秋安便刺了過來。眼看就要到眼前了,卻不想聶秋安刀刃還未斬下,云嘯天卻已經躲到一側。聶秋安慌忙躲閃,卻被云嘯天刺傷手臂。頓時鮮血直流,不過幸而躲閃及時,只是傷到表皮而已。但是聶秋安心里卻是暗自驚嘆道:“不愧是云掌門,這么快便能夠反其道而行,對劍法的運用真是隨心自如。”
聶秋安心知,云嘯天已經有所準備,若是自己不能準確的判斷,必定毫無勝算。
15、
每一個劍客,都會有自己特有的習慣,而這些習慣一經成形便極難在短時間內改變。聶秋安不相信云嘯天能夠馬上改變自己的習慣。當然聶秋安更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判斷。不過一連數次,卻都被云嘯天躲閃開來,而聶秋安的身上卻已經被刺得傷痕累累。
有些疲倦的聶秋安狠狠地看著云嘯天,他不相信就自己會這樣敗下陣來。他不相信自己猜不到他的意圖。
正在思慮之時,突見云嘯天又猛地又刺了過來。聶秋安看著飛來的利刃。他全神貫注的看著云嘯天的招式。聶秋安刀刃高舉,用盡全力斬了過去。云嘯天舉劍來接,卻被打得飛出數丈之外。聶秋安乘勝追擊,往前一躍便又殺了過去。有些頭暈的云嘯天一時間竟不知招架。待到聶秋安追到眼前,云嘯天連忙舉劍相接,卻被聶秋安震得又滾了出去。不過這一次聶秋安再追上去卻沒能追上云嘯天。
云嘯天暈乎乎的退到遠處看著聶秋安道:“想不到還是被你抓到了。”
“一個人的劍法修煉數十年,想要馬上改變,想必沒那么容易。”
“不過你也不簡單,接連十多招都沒能猜對,還敢這么等。”
16、
兩人相視片刻之后,云嘯天又飛身刺了過來。不過這一次,云嘯天似乎太刻意改變自己的招式,招式雖有變化但是速度卻頓時慢了下來。而聶秋安似乎早就看穿了云嘯天,一刀揮來將云嘯天震得手腕發抖。
云嘯天心知,方才的一招,自己已被聶秋安看破。變與不變都難以取得一絲勝勢。不過云嘯天又是何許人!他知道,自己絕不能有所顧慮,否則必定會被聶秋安牽著鼻子走。
調整片刻之后,云嘯天便恢復了方才的策略,他也堅信聶秋安不可能每一次都能準確的判斷出他的招式。因為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聶秋安是在賭博,而他也是在賭博。誰害怕,誰便輸了。
兩個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好不厲害。云嘯天時而飛進,時而閃躲,而聶秋安佇立于中間,好似任人宰割一般。
眼見手臂腿腳早已被云嘯天刺得鮮血直流,甚是嚇人。而云嘯天稍有不慎便會被聶秋安纏住,一陣對打。眼下手臂已經變得有些癱軟。兩腿也有些無力。兩人就這么對視著,眼睛直直的看著對方,他們都在想:“他在想什么?自己還能不能挺住?”不過鮮血直流的聶秋安卻讓一旁的侍衛開始有些害怕起來。他們躍躍欲試的想要上前,可是卻被左奎死死的攔住。
17、
太陽已經升到正中,兩人濕透了的衣衫緊緊的貼在身上。汗水讓彼此都變得有些疲倦。而烏蒙城外,曾達已率領大軍抵達城下,一旁的左奎也開始變得焦急起來。若是不能盡快決出勝負,別說反敗為勝,即便是贏了,也無法全身而退。一旁的侍衛也開始變得坐立不安起來。
反觀云嘯天,金禾,牟正,徐文杰等人,他們心知勝利在望。因此也都耐心的等待著。眼下誰輸誰贏還不不好說,但是所有人都相信云嘯天會等到援軍趕來。
“聶將軍,我華洲大軍已在城外,而將軍孤身一人。何必還要糾纏。若是聶將軍愿意,我愿護將軍周全,今后香洲,華洲相安無事,永享太平。”
“是嗎?”
“當然!”
“那看來,我們需要盡快分出勝負了?”
18、
聶秋安看著遠處的云嘯天,他知道自己如果不能一擊即中,那么自己便當真毫無勝算了。當然,他更加明白,此時的云嘯天絕不會輕易露出破綻,他需要做的不過是等待援軍趕來。而如果冒然出擊反而會給云嘯天可乘之機。因此,他只有等待,帶著一份焦急的心緒等待,等待一個足以擊倒他的時機。
不過云嘯天實在太清楚此時的處境,他不停的移動,但就是不輕易出手。聶秋安開始變得急躁,他不停的追著云嘯天殺將過去。可是這一來,反而被云嘯天刺得傷勢加重,而自己卻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
19、
突然,焦躁的聶秋安一下失去的重心,云嘯天見機揮動利劍,猛地刺向聶秋安腹部。一切大局已定,就連云嘯天也覺得這一次交戰結束了。不過,聶秋安似乎不這么覺得。他調整片刻,高高舉起冰刀朝著云嘯天便斬了下來。
云嘯天避無可避,只得加重力度,一劍刺向聶秋安胸前,不過聶秋安手起刀落,云嘯天的右臂被整支砍了下來。鮮血頓時噴涌而出。云嘯天痛苦的捂著手臂倒在地上。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而此時,云嘯天的右臂還握著長劍插在聶秋安身上。聶秋安單膝跪地,用刀插在地上,他不愿意倒下。因為他想以勝利者的姿態站立。他踉蹌的站了起來。他舉起冰刀,指著躺在地上呻吟的云嘯天道:“結束了。”
微風輕輕吹過,在烈日里顯得如此溫潤。那風沿著濕透的衣襟一點點的透進心脾。將聶秋安的疲倦消減在嘴角的笑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