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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軍逼近,聶秋安領著軍士退到一旁讓華洲大軍前行。
6、
距梁城不過五里地時,云嘯天安下營帳,讓聶征坐鎮中軍,自己領軍前往梁城。聶秋安心中暗喜,連忙埋伏在軍營不遠的小山上。
軍營里,左奎見云嘯天領著大軍殺來,而聶秋安還未返回,心中焦慮,但也只能領軍與云嘯天在梁城外鏖戰起來。云嘯天領軍奮勇當下,銳不可當,梁城很快便被攻破。左奎不敢棄城,只是且戰且退,與云嘯天在街道之中交戰。云嘯天縱有驚天之勇,然此時卻是難以施展。無奈之下,只得調集城外大軍趕赴梁城,企圖以泰山壓頂之勢逼迫左奎投降。
7、
聶秋安等人一直看著梁城失守,一旁的軍士有些按捺不住道:“王上,梁城一破我們可就成了孤軍了。”
“鎮守中軍的都是華洲精銳之士。以我百十人,不過以卵擊石。再等等。”
眾人見聶秋安如此,也不敢言語,只是待著哪里一動不動。直至中軍趕往增援時,聶秋安才如夢初醒一般道:“諸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將刀劍拔出,隨我一同生擒聶征。”
“好。”
8
白狼于山林之間穿梭自如,比起那馬匹不知靈活多少。于是聶秋安一人早早的便殺到聶征營帳之中。
白狼獠牙外露,兇猛異常,嚇得馬匹四下逃竄,而軍營也頓時被攪得天翻地覆。聶秋安騎著白狼時而左右閃躲引得追兵四處追殺,時而兵分兩路將敵軍殺得四下逃竄。
聶征見狀,得知聶秋安殺來,連忙朝著梁城便飛奔而去。聶秋安哪里肯依,騎著白狼便一路追了過去。只是這白狼速度極快,很快便追了上來,橫在路中間。聶征見前有聶秋安阻攔,后有追兵,只得朝著一旁的小道跑了過去,想要暫避聶秋安的鋒芒,等待云嘯天前來救援。
梁城之中,云嘯天見中軍被困心知大事不妙,也顧不得許多調轉槍頭便又殺了回去。左奎見云嘯天撤軍,心知定是聶秋安斷其后路,于是也召集將士殺將而去。一路追殺,也殺敵不少。云嘯天一馬當先,沿著小道便追了過去。
9、
梁城外多有林木,聶征棄馬而逃,自己便躲在一旁的草堆里。聶秋安一時心急追著馬匹而去,聶秋安騎著白狼很快便將馬匹擊殺。氣憤不已得聶秋安轉身尋著聶征的蹤跡便追了過來。一邊追,一邊喊道:“聶征,你已無路可逃了,快出來。”
“聶征,你若此刻出來,我尚且可以留你性命,也好做你華洲逍遙快活的莊主,若是稍后尋到,定叫你身首異處。”
尋了片刻,憑著白狼的嗅覺,聶征很快便被聶秋安發現了。聶秋安用刀刃挑開草堆,看著聶征笑道:“聶莊主,有禮了。”
聶征見已無逃脫的可能,于是起身道:“聶將軍,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尋常。”
“我香洲與你華洲交好,何故犯我?”
“香洲暴戾,天怒人怨,我華洲廣施仁義,豈可見死不救?”
“哈哈,好個仁義。今日我便取了你的性命,看你華洲何等仁義。”
“華洲軍政乃是云師兄操持,即便我死,華洲也定會義無反顧。”
“聶老莊主在世確是如此,只是如今,若是莊主有所閃失,只怕華洲軍政必定會有一番變故。屆時云將軍能否繼續領兵只怕還為可知?”
“今日梁城已破,香洲大軍敗局已定。”
“哈哈,眼下云嘯天已撤軍來援。只怕是華洲敗局已定吧!”
10、
聶秋安提著刀,抵在聶征的胸前。聶征雙眼緊閉。而聶秋安腦海之中竟猛地記起兒時的畫面。那時,自己犯錯,多是大哥為自己的受過。一時間,利刃竟也松了下來,聶征一臉疑惑的說道:“你這是何故?”
聶秋安好似夢中醒來一般道:“與其殺你,不如將你帶回香洲,我想華洲一定會助我一臂之力的,你說呢?”
聶征冷冷一笑道:“如此伎倆,我華洲豈會受制?說完,聶征朝著刀刃便撲了過來。聶秋安心中一驚,連忙將刀往后收了回來。
而這時,云嘯天也飛奔而來,眼見如此。大喝一聲道:“賊人,放開我家莊主。”
話音剛落,劍鋒已經到了聶秋安的眼前,聶秋安連連后退,以寒月冰刀將利劍擋開。此時,云嘯天追身殺來,乘勢一招勢大力沉的劈砍便斬了下來,聶秋安躲閃不急,只得硬接下來。接下這一劍,聶秋安暗自驚道:“自己一向自負力道了得,不曾想這云嘯天的力道比起自己竟也相差無幾。”
聶秋安擋下一劍,揮刀便欲殺將過來,卻不想這云嘯天的招式渾然天成,劍鋒繞過冰刀卻已到了眼下,聶秋安見狀連忙收回冰刀,往后退去。而云嘯天似乎不依不饒,追身又殺將而來。
11、
高手過招,勝敗不過瞬息之間,稍有不慎,便會身首異處。聶秋安方才被云嘯天偷襲,眼下便被步步緊逼,毫無還手之力。且說,這云嘯天是何等人物,哪里肯給聶秋安一點機會,只恨不得即刻將聶秋安擊殺。而就在此時,只見白狼仰天長嘯,朝著聶征便撲了過去。聶征心中驚恐,連連躲避,而云嘯天見狀,心中分神,連忙飛身來救。
這云嘯天殺氣實在太重,驚得白狼也連連躲閃,而聶秋安見狀也乘勢追擊過來。而聶秋安早有防備,轉身一斬,聶秋安順勢接下,電光火石之間,兩人頓時各自退去。兩眼相望,聶秋安心中不知生出多少感慨,只是將寒刀舉在身前說道:“久聞云掌門劍法天下無雙,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此番相遇,定要與云將軍一較高下。”
云嘯天也看著聶秋安微微一笑說道:“如此,云某奉陪了。”
12、
兩人遠遠的看著對方,兩個人都在等待,等待著自己的氣息平靜,等待著對手出現破綻。此時,誰也不敢妄動,因為稍有遲疑,稍有松懈,剎那之間便是生死之隔。
微風吹過,將聶秋安的發絲吹動,樹葉應聲搖曳而下,風聲在林間穿梭著,一點點的溜向遠方。站在一旁的聶征見狀連忙緩緩的往后躲去。
突然,聶秋安攥緊長刀,朝著云嘯天便殺將而去。手起刀落,長刀快似閃電一般猛地劈了過來。云嘯天自負力道強橫,也不躲避,只想接下這一刀。于是雙手舉劍迎面便接了下來。可是,聶秋安刀鋒所指,實在強橫,竟震得云嘯天雙膝酸軟起來。心里不禁暗自驚道:“世間竟還能有此力道,看來是自己輕敵了。”
聶秋安微微一笑,揮刀又斬殺而來。云嘯天方才接下一刀,雙手已然有些發麻,再接這一刀心里竟有些畏懼起來。可是聶秋安刀法凌厲,哪里容得云嘯天躲閃。不及思慮,刀鋒又重重劈了過來。無奈,云嘯天只得舉劍接下,不過這一刀力道實在強橫,云嘯天竟被震飛了出去。
不過云嘯天是何等人物!見聶秋安氣勢剛勁,也不與他硬抗,只是四處躲閃。聶秋安雖然追了上去,卻不能與云嘯天打斗,實在是有力無處使。
聶秋安見狀也不糾纏,飛身朝著聶征便殺了過去,云嘯天見狀,慌忙來擋。不過這一刀聶秋安已然是勢在必得,全部力道都已灌注于刀鋒之中。云嘯天利劍剛一接到,頓時被斬做兩段。不過幸好云嘯天躲閃及時,只是手臂被劃出一道血痕來。
此時,華洲援軍趕來,聶秋安見狀飛身騎上白狼道:“今日勝負未分,下一次你我再戰一場。哈哈。”說著聶秋安便往林中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