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
鳳鳴山本是華洲境內一處十分險峻的山群,這里地勢險要,連當地的老百姓都時常在這鳳鳴山里迷了方向。鳳鳴山上,以路承禮為首的土匪常年盤踞在山中,以打劫過往商賈為生,盡管當地官員幾次上報,但路承禮每每依山傍險,在這鳳鳴山中輾轉。一連數月,連路承禮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勞民傷財,最后也都無功而返。
2、
晚風徐徐,路承禮在鳳鳴山眺望這群山的風景,一縷清風將他的頭發吹起,黑袍也迎風招展著,俊秀的臉上稍帶著幾絲憂愁,眉頭也緊緊的鎖成一線。
“大哥,是不是在想聚英堂剿匪一事。”
“二弟,你我兄弟在這鳳鳴山上落草為寇多少年了?”
“十年了!”
“是呀!一轉眼就十年了。”
“大哥智謀過人,十年來每次圍剿都無功而返。憑借這鳳鳴山的險峻地形無論是誰我們都一定可以叫他無功而返。”
聽到這里,路承禮苦澀的笑了笑說道:“二弟說的不錯,只是為兄一直在想,這些年雖然快活,但并非長久之計。”
聽到這里,袁青竹也低下頭來,路承禮看了看接著說道:“三年前,弟媳正是產期,卻因為官兵圍剿而難產過世。每每想到此處,為兄總覺得對不住你。”
“大哥言重了。”
路承禮拍了拍袁青竹說道:“這黃顏溪乃是華洲黃賦的女兒。為兄希望可以借此為兄弟們謀個出路。”
3、
回到鳳鳴山中,楊惜緣一行人來到路承禮面前說道:“路大哥,人帶來了。”
路承禮看著袁青竹說道:“二弟,這件事你去操辦吧!”
“是,大哥。”說完,袁青竹便退了下去。
楊惜緣見眾人退了下去便上前說道:““敢問路大哥,不知顏溪姑娘傷勢怎樣了?”
“按理顏溪姑娘傷勢應該已經痊愈,可是她卻總說有些不適,我等也怕有不周全之處,這幾日正在觀察。”
“勞煩路大哥了。”
“楊兄弟功夫了得,氣度不凡,能結識楊兄弟這樣的人也是我幾世的福氣。只可惜在下有罪在身,不能久留楊兄弟于此處。”
“路大哥言重了。”
“對了,適才顏溪姑娘已經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
4、
走進黃顏溪的房間,見她憔悴的臉上終于露出幾絲紅潤,楊惜緣心里歡喜,只是還未來得及言語。黃顏溪便笑著說道:“楊大哥你回來了。”
楊惜緣看著黃顏溪笑逐顏開,顯得如此嫵媚動人。楊惜緣愣了愣說道:“現在感覺怎么樣?”
“感覺好多了,只是用不上力。”
“你之所以傷得這么重都是因為我,如今你有所好轉實在太好了。”
黃顏溪微微一笑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楊大哥不也是如此嗎?”一邊說著,黃顏溪一邊輕輕的舉起長袖,將沾染的灰塵輕輕的拍去,然后又將長袖緩緩的舒展開。
這輕柔的動作讓人覺得如此無力,全然不似她活潑的樣子。楊惜緣佇立在那里一動不動,思緒猛的回到相遇的那一刻。
5、
那日,黃顏溪被楊惜緣在渝州城外救出。兩人逃到城外,黃顏溪疑惑道:“你是何人?為何救我。”
“姑娘已經沒事,那在下告辭了。”
“等等,什么叫沒事?沒看見本姑娘受傷了嘛!若是我在這里死了,你也是兇手!”
楊惜緣猶豫片刻之后說道:“現在渝州戰亂,不宜回去。不知姑娘可有去處?”
黃顏溪頓了頓瞪著眼睛看著楊惜緣斜著嘴說道:“我一個弱女子,能有什么去處?”
見黃顏溪如此一說,楊惜緣只得說道:“此處離天門山不遠,姑娘可否愿意隨我先去療傷。”
“天門山?”
“嗯。”
黃顏溪年幼時曾聽父親說過:“天門山乃是長槍門所在,其槍法異常霸道,殺氣逼人,修煉之人極易迷失心智。所以天門山弟子自小修養心性,如此才得以控制長槍門的殺氣。”
黃顏溪看了看楊惜緣,見他雖是儒雅,但眉宇之間的確透著幾分攝人的殺氣。仔細瞧他,頓時讓人后背發麻。想到這里,黃顏溪頓時對天門山生出了幾分好奇。
于是便隨著楊惜緣向著天門山走去。
6、
天門山山道崎嶇,山體筆直瘦削,好似一株參天古木了無枝干,直直的深入云霄一般。兩人沿著古道一路走來確實連黃顏溪這般習武之身也有些吃力。
天門山頂上,楊惜緣和師兄盧月,師傅木廉三人在山頂習武修行,絕少外人前來。師兄盧月比楊惜緣早入門三年,寡言少語,專研武學,不但天賦過人,自己也十分勤奮,如今其武學造詣已和師傅木廉不相上下。
楊惜緣帶著黃顏溪來到天門山頂,見這山頂方圓不過二三里,陡峭的山路猛地生出一處平坦的地來。由此向著遠處眺望,當真一馬平川,山河大地盡收眼底。天門山頂成方狀,西角處正是上山的來路,東角處有一間木屋上掛著一個大大的義字,南角便一處木屋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忠字,北角邊一處木屋掛著一個大大的仁字。而此時東南邊上校場里盧月正在練習槍法,東北邊上的木廉卻躺在木椅上休息。
楊惜緣見過盧月之后徑直來到木廉處說道:“師傅,這位是黃顏溪姑娘,受了些傷,需在此靜養幾日。還望師傅允諾。”
“既是你的朋友,你自行照顧便是?”
“多謝師傅。”
7、
楊惜緣帶著黃顏溪來到這寫著仁字的屋里,見這屋景致整潔,屋內家具齊備,樓上分兩間臥室,樓下一間廚房,一間書房甚是整潔。
黃顏溪見到如此情景心中驚奇萬分,見這楊惜緣梳洗過后便在廚房開始準備晚飯了。黃顏溪坐在客廳問道:“你來這里多少年了?”
“十年有余了。”
“這么久了。”
黃顏溪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四處觀望,見客廳里掛著兩幅畫像。黃顏溪見其中一個正是聶家先祖聶海。于是便問道:“為什么你會把這兩幅畫掛在這里。”
楊惜緣頭也不回只是答道:“這兩位,一位是劍雨山莊的聶海老前輩,一位是我祖師爺。”
“怎么會把他們掛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