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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當(dāng)春天如期而至,人們總會(huì)驚訝,它是何時(shí)偷偷的就來到了。然而唯一可以知道的不過是它已經(jīng)來到,而要做的也不過是需要將厚重的衣褥褪去。云水湖畔的水面上,比起以往又多出了幾分喧囂的吵鬧。幾只鳥兒在枝頭嘰嘰喳喳的叫喚著,仿佛是在述說著春的喜悅。
凌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散在湖畔的草地上,早起的云妙可沿著云水湖畔緩緩的走去。不多久,云妙可來到湖邊的一處泉水旁,用水桶提上一桶泉水回到屋中。
此時(shí)剛剛睡醒的聶秋安走到屋外,只見云妙可緩慢的提著水桶走來。聶秋安疾步走到云妙可面前說道:“我來幫你。”
“沒事的,不重。”聶秋安也不說話,只是伸手接過水桶。看著聶秋安提著水桶一路走去,這云妙可笑著跟在了聶秋安后面。
2、
屋子里,云妙可忙忙碌碌的準(zhǔn)備著早飯。而聶秋安就蹲在那里洗菜幫忙。看著聶秋安將菜葉洗成了碎片。云妙可只是笑著說道:“你這樣洗菜,到時(shí)候我們吃什么?”
“你不說要洗干凈一點(diǎn)嗎?所以我就把這些菜葉洗得干凈些了。”
看見聶秋安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云妙可抿著嘴笑道:“這樣倒是干凈了,但是也太費(fèi)事了。照這樣,只怕一頓飯得忙一天了。”
聽云妙可如此一說,聶秋安撓著自己的后腦勺說道:“以前沒做過,以后我會(huì)好好學(xué)的。”
“不必了,你這雙手是用來拿劍的,用來洗菜不就可惜了。”
“誰說拿劍的說不能用來洗菜呢?”
看著聶秋安低頭洗菜的樣子,云妙可嘴角又露出了幾分笑容。
3、
幾聲歡喜的笑容將還在睡夢(mèng)中的梅先生驚醒。帶著幾分淡然的笑意,他走到廚房,只見云妙可正在一旁指導(dǎo)聶秋安做飯。不過那聶秋安笨手笨腳,惹得云妙可和聶秋安笑逐顏開。
“你們?cè)谧鍪裁茨兀俊?
“給師父做早點(diǎn)呢?”
“早點(diǎn),我可是有多少年沒有好好吃過早點(diǎn)了。”
“今日不就吃了嘛!”
“就你的手藝,我可不敢吃。”這話說得三人一陣歡喜。
4、
飯桌上,梅先生看著眼前的飯菜笑著說道:“今夜不知可否吃上幾口魚肉。”
“師父既然想吃,徒兒這就去湖里打撈。”
“這湖里的我是不愿吃了。只是離這幾里外有處潭水,那里的魚才是美味。”
“無妨,徒兒一會(huì)就去給師父打撈。多打些,也好多吃幾日。”
“這可不行,這魚一旦離開了那潭水很快便沒有滋味了。不緊如此,這魚還不能隨便捕撈。”
“這是怎么說?”
“這魚,太過膽小,若是用網(wǎng)捕撈,它這一驚,膽便破了。魚肉里帶著幾分苦澀,若是用叉,有沾了水里的泥土味。”
“那用手抓!”
“這可太難了,何況待你抓到時(shí),只怕也把膽嚇破了。”
“那怎么抓這魚呢?”
“你且那根木棍去,用木棍敲其頭部。記住,不可打錯(cuò),且要一擊即中。否則便把這魚給嚇到了。你將這魚打昏之后,便趕快帶回來將其宰殺,一個(gè)時(shí)辰之后這魚肉就變味了。因此,你不可太早去。”
“想不到,這魚還有這么講究。”
“那時(shí)自然。”
“既然師父喜歡。那徒兒自然多難也要做到。”
“那一會(huì)吃過午飯,你便和雪兒一同去吧!”
“是。”
“不過若是天黑之前無有收獲便回來吧!我可不想等你們吃晚飯。”
“知道了,師父。”
5、
吃過午飯,炙熱的太陽給人帶了了幾分濃濃的倦意。可是聶秋安卻不敢懈怠,拿上一根木棍便向潭邊走去。卻說這白狼,才幾日光景,卻已經(jīng)和牛馬一般大小,實(shí)在讓人驚嘆。白狼每日與云妙可和聶秋安玩耍,早已經(jīng)十分要好。
白狼一路上一會(huì)疾馳,一會(huì)閑走。好似一個(gè)調(diào)皮的孩子一般。不過也將云妙可和聶秋安逗得歡喜。
剛走沒多久,聶秋安卻見到路上堆積著許多白骨,越向著潭邊走去,這白骨越多,實(shí)在有些恐怖。這云妙可躲在聶秋安背后,拉著他的手說道:“這是怎么回事?好嚇人。”
“不要緊,都是些野獸骨頭。”
此時(shí)卻見白狼跳到兩人前面蹲了下來,似乎是示意他二人上的背。兩人相視疑惑,只是聶秋安說道:“可能白狼知道什么。先上去再說。”
兩人騎上白狼的背,一陣狂奔,卻見白骨越發(fā)多,越發(fā)嚇人。突然,動(dòng)物的尸體好似劃了一條界限一般猛的沒有了。
兩人抬頭一看,此時(shí)已經(jīng)來到離潭水不遠(yuǎn)處的一顆樹下。只見這顆樹,高聳入云,幾支側(cè)枝卻又耷拉在旁邊的小山丘上。而離果樹百十米之后便漸漸堆積起動(dòng)物的尸體。
兩人心生疑惑,這云妙可見這果子晶瑩剔透,心中不禁生出幾分喜愛,于是便伸手摘了一顆。看著聶秋安說道:“這水果甚是好看,只是不知味道如何。讓我先嘗嘗,若是好吃,不如帶些回去給前輩嘗嘗。”
說著,正要將水果放入口中。突然,白狼伸出前爪將水果打落地上。雪兒只是笑著說道:“別鬧了。我先嘗嘗。”
待云妙可再次摘下一顆,白狼又將水果打落,還出發(fā)了幾聲吼叫。看到此景,聶秋安慌忙攔住云妙可說道:“白狼生于這林中,如此,想來這水果定是有什么問題。還是別吃了。”
聽聶秋安說完,云妙可慌忙擦了擦手說道:“說的是。”
“我看,這里挺好。不如就在這樹下打魚吧?”
“這里是不錯(cuò)。”
6、
脫去上衣,聶秋安走進(jìn)這潭中,只是這初春之際,水實(shí)在太涼,凍得聶秋安瑟瑟發(fā)抖。不過還好艷陽高照,如此也生出幾分暖意。只是這潭水雖不是太深,但最淺的地方卻也沒及腰身。此處想來不可能捕到什么魚了。無奈,聶秋安只是向前走了幾米,那些魚聽聞響動(dòng)頓時(shí)都嚇得四下逃散了。
找了片刻,聶秋安找到一處可以站立的石板。可是此處,水卻已經(jīng)快到頭頸之處了。聶秋安在那里站了許久,一旁的魚已把他當(dāng)做尋常石塊,漸漸到他的身旁游弋。聶秋安看準(zhǔn)時(shí)機(jī),舉起長(zhǎng)棍向那魚頭打去,只是這水太深,待木棍打下去,力道早已經(jīng)損失殆盡,魚沒打到卻把魚都驚跑了。
連續(xù)幾番如此,聶秋安毫無收獲。眼見,天色就要黑了。云妙可只是說道:“天快黑了。不如先回去吧!”
一臉疲倦的聶秋安說道:“不行,今日我還不信了。一定要抓到。”
如此反復(fù)了許久,云妙可安慰道:“時(shí)候不早了,師父怕是等得久了。”
聶秋安不甘心的說道:“今日不行,明日我還要早些來,不抓到絕不罷手。”
“好好好,明日早些來。快走吧!”
無奈之下,兩人騎上白狼匆忙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