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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清晨,薄霧還未散去,山林間透著一絲淡淡的涼意。在劍雨山莊的后山林里,云妙可和沐瑤一邊說著,一邊向泉水邊走去。只這劍雨山莊,也真是富麗堂皇,后山林里到處是珍奇異寶,高聳入云的樹木,清脆悅耳的鳥鳴,這里還有一處泉水,名叫龍眼泉,珍貴異常。這泉水甘甜可口,沁人心脾。若是用這龍眼泉中的水釀酒,更是香甜可口,舉世無雙。
沐瑤和云妙可打開銀壺,用銀碗緩緩的將這泉水打入壺中。不多會(huì),水壺便打滿了。沿著青石小路,兩人用木車推著銀壺緩緩的往回走著。
“可兒妹妹,你娘的后事辦得怎么樣了?”
“多謝姐姐關(guān)心,已經(jīng)處理完了。”
沐瑤見云妙可眉頭輕輕皺,接著說道:“你可聽說云嘯天的事了?”
“什么?”
“我聽世子說,這云嘯天本是龍師叔的關(guān)門弟子,此番前往樂州尋母,結(jié)果在返回途中大戰(zhàn)樂州來使,云嘯天一戰(zhàn)折服樂州來使,其余各州也均俯首稱臣。也因此,烏蒙比武大會(huì)改為慶賀之儀。”
“這個(gè)我也聽說了,我到莊里也有些時(shí)日了,如今卻還沒見過這云嘯天呢?”
“別說你,我都只見過一次呢?”
“明日周掌門率領(lǐng)莊中弟子道城外相迎,我們可有得忙了。”
“說的是。”
2、
霞光漸黯,城墻下人山人海的聚攏在一起。云嘯天歪歪斜斜的騎著馬便朝著烏蒙城走來。他不曾想過會(huì)有如此人山人海,見到如此陣仗,他頓時(shí)也不知所措起來。薛志尹見狀,領(lǐng)著眾人一擁舉著云嘯天便回到山莊之中。
山莊里,賓客云集,聶堯也親自前來為云嘯天慶功。席間,聶堯端起酒杯敬云嘯天道:“嘯天以德服人,七州和睦,此真英雄。”
“莊主過謙了。”
云嘯天一向不喜喧囂,見賓客各自歡喜,自己便偷偷離開了宴席。
3、
回到后院,云嘯天見龍飛坐在屋中便走了進(jìn)來問安。龍飛淡淡問道:“尋母如何?”
云嘯天也不回答只是搖了搖頭,而龍飛也安慰道:“別急,上天念你如此孝順,定會(huì)讓你母子相聚的。”
“師父,此番徒兒前往樂州,回想當(dāng)年父親往事,本欲勸阻幾句,不想?yún)s生出如此事端來。”
“如今各州饑荒成災(zāi),也無心戀戰(zhàn),你此番也算是順應(yīng)民心。”
看著云嘯天悶悶不樂的樣子,龍飛猛地起身提劍便殺將過來,云嘯天猝不及防,可還是躲開了。見龍飛如此,云嘯天也提劍來戰(zhàn)。兩人劍鋒相對(duì),你來我往,不過一個(gè)半個(gè)市場,龍飛退到一旁看著云嘯天道:“如今你的劍法早已在我之上,你若要為父報(bào)仇,今日可報(bào)了。”
“刀劍無眼,當(dāng)年我也在場,家父之事不怪師父。”
龍飛收會(huì)利劍,看著云嘯天道:“當(dāng)年比武之事,乃是另有隱情。”
“有何隱情?”
“當(dāng)年,你父云業(yè)鞭法了得,莊主心中憂慮,故而花重金收買胡知義,還讓人在你父酒中下毒。不過我不愿如此,又不敢違背莊主之意,最后只得將事情原委告知你父。雖此事非我所為,但為師心中久久不能釋懷。”
“師父坦誠相告,徒兒感激不盡。”
“我雖授你劍法,但你并非山莊弟子,如今你若愿意大可離開。但若是愿意留下,掌門師兄今日也言明,你可位列護(hù)莊掌門之職。”
“徒兒自幼跟隨師父,此番再無去處,唯愿于師父身前侍奉左右。”
“如此,明日你到周師伯處領(lǐng)一處住宅歇腳吧!”
“徒兒,謹(jǐn)遵師命。”
4、
云嘯天方才辭別了龍飛,便見一沐瑤匆匆趕了過來道:“云師兄,世子邀您道別院一聚。”
“我一向不喜熱鬧,今日就算了吧!”
“都是些年輕人,一起去吧!”
“好吧!你先去,我這就來。”
5、
聶征一向仰慕仁義之士,對(duì)云嘯天此舉更是仰慕不已。不過聶征也知道云嘯天不喜喧囂,于是便又請(qǐng)了聶毅,薛志尹,黃顏溪幾人一同來做客。黃顏溪本是聶征表妹,性格乖張,見云嘯天氣度不凡,便取笑道:“好個(gè)俊俏的小郎君呀!”一邊說著黃顏溪便湊了上去。云嘯天哪里見過般情景,嚇得連連后退直靠到酒桌之上。聶征見狀連忙笑道:“我的好妹妹,你就別為難云師兄了。”
黃顏溪聽了笑道:“是了,是了。”一邊說著,黃顏溪一邊端起酒杯就敬了云嘯天一杯。云嘯天本就心神意亂,如今見這黃顏溪調(diào)皮之余不乏溫婉大氣,心里不知怎的竟生出幾分歡喜來。于是舉起酒杯道:“多謝姑娘美意。”
黃顏溪本是黃賦之女,武學(xué)世家,對(duì)武學(xué)頗有造詣。如今見這云嘯天器宇不凡,又新立大功,揚(yáng)名天下。故而心里也多了幾分敬意,于是便擠開了薛志尹坐到他身邊去了。
6、
聶毅見云嘯天如此受盡萬人敬仰,心里不知怎的竟難受起來,于是獨(dú)自坐在一旁喝起了悶酒。不知怎的,最后竟喝得大醉。
看著眾星拱月的云嘯天在擁簇之中恣意昂揚(yáng),聶毅猛的起身道:“師兄,今日難得一聚,不如與賜教幾招吧!”
一邊說著,聶毅提劍便刺了過去。不過喝得大醉的聶毅竟不知所措,將剛走進(jìn)來的舒婉瑩。聶征見母親受傷,連忙上前攙扶。舒婉瑩怒目看著聶毅道:“你干什么?”
聶毅見狀,酒嚇得醒了大半,連忙跪在地上磕頭。聶征見狀,連忙勸慰道:“母親息怒,二弟他一時(shí)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