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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想要沉溺,無論是心,還是身體。
他只能騙自己。
如此可憐。
捧住少年哭得可憐的臉龐,白哉心口的怒火消弭了大半,慾火卻被那憐愛而勾得更旺。
不承認也沒用的。
蕓蕓眾生,紅塵萬丈,不過就是這愛欲癡嗔,原以為早已超脫,卻根本只是因不曾真正嘗過沉溺的滋味。
怎么辦呢?我,和你,該怎么辦呢?
「阿白……阿白……」
少年哭泣著拱起了腰,濕膩的內(nèi)里主動將他的手指吞得更深,蠕動著,擠壓著,吞吸著,那熱情的內(nèi)里是在催促,在逼迫,在誘惑,在索求。
而白哉知道自己想要。
放縱如此危險。
克制才是正道。
可他已經(jīng)關(guān)注了多久呢?從阿白的眼睛里,神識里,白哉秘密地窺視著這個狐妖,看他笑,看他痛,看他哭,看他從前的堅強倔強,看他此刻的脆弱渴求。
某些東西早變了質(zhì)。
某些心情昭然若揭。
下腹的火熱頂起了衣料,身體的本能訴說著最真實的欲求。
手指微動,白哉身上的衣料褪去,發(fā)絲垂落,覆蓋在那橘色的燦爛上,像是給他覆上了一層清冷的霜雪。
手指抽出,他的灼熱抵住了那入口。
抓在肩上的手改為了環(huán)繞,近在咫尺的臉和潮濕的吐息間,少年眼底的水色溢了出來,他委屈地瞅著自己,低聲哽咽道,「阿白……」
白哉吻住了他的眼,吸吮那淚水。
苦澀又甜蜜。
火熱一個用力,破開了入口,將那肉輪撐開。
「啊……」少年的胸腹立即緊繃,雙腿用力夾著白哉的側(cè)腰。
皮肉相貼,那一分一毫的改變都清晰無比。
胸口的小小乳頭硬得厲害,夾在兩人之間,亦摩擦亦滾動。
向前一步縱情墜落,退后一步繼續(xù)煎熬。
白哉沒有猶豫。
被那緻密而軟膩的媚肉咬著前端,他一分分將自己推進,推入到那云堆深處去,銷魂的快感沖刷著他,催促他得到更多,更激烈的歡愉。
完全契合進去的時候,胸口的長久的空似乎被填滿了。
感動而完滿。
他開始了前后抽動,在那嫵媚內(nèi)里來回廝磨,快感頓時潮水般翻涌,而少年也在身下翻涌,他喘息著,隨著白哉的撞擊而輕哼吟哦,他面頰涌上情慾的媚紅,他因為歡愉而舒展開眉頭,又因為渴望的蹙緊,他露出快樂又痛苦的表情,眼眸折射的每一絲光都變幻流麗,他鮮活盛放在自己身下,因為自己賦予的情慾而顛倒。
這么的美。
白哉揉著他,將他渾身揉透揉熱,從瘦韌青竹揉成了繞指柔,而他攀著白哉,裹著白哉,將白哉從積年冰霜融成了燃燒的焰火。
怎么能這么好呢?
身體的每一分,每一寸,從發(fā)絲到趾尖,都早叫囂著滿足和貪婪。
喘息著,白哉再度去吻他,反覆地,執(zhí)拗地,熱烈地吻著。
而他熱切地回應(yīng),一旦被白哉裹住舌尖吮吸,咬合著性器的媚肉就會妖嬈地攣縮,狐貍尾巴纏繞在白哉的大腿上,絲絲拉拉的癢,他耳朵撲動著,白哉忍不住去摸,那里跟記憶中一般敏感,一摸之下他才射過不久的前端就半抬起身地溢出粘膩來,將兩人緊貼的下腹打得濡濕粘膩。
「哈……哈啊……白……」
被反覆吻得喘不過氣來,他仰頭喘息,抓住白哉的手按在胸口,「摸……摸我……」
白哉卻俯首去吮。
捧著他翻騰而騰空的背,他將那紅瑩瑩的小點兒吮得堅硬尖翹,少年發(fā)出動情至極的吟喘,在白哉突然咬住那尖挺的小蒂的時候,他毫無預(yù)兆地再次射了,驚叫著,身體繃成了一道月弧,漫上粉色的肌膚被白濁打濕。
內(nèi)里瘋狂地絞擰,尾巴急促撲打。
白哉被那緊夾刺激得大開大闔地貫穿進去,痙攣的內(nèi)壁被強硬剝離撐開,少年受不住地哭了出來,抱著他的手改抱為推,卻壓根沒什么力道,反而刺激得人要更用力地欺負他,「不要……不要……太深了……」
素日里的剛強被情慾融化,他是這般的活色生香,予取予求。
白哉按住他的雙手,跟他十指交扣壓在兩側(cè),每一下用力鑿入,都深到?jīng)]根而入,將他撞擊得腰臀都不得不隨那力道浮起,兇猛的貫穿之下,他喘不上氣來,腰肢痙攣著,幾下無聲的哽咽后,前端竟然再射了一輪。
這么的舒服么?
內(nèi)里溢出的濕膩泛濫成災(zāi),像是開了個水眼兒,噴涌著澆在冠頭,令白哉舒服得要打哆嗦,他低喘一聲,兇狠幾下衝刺就埋在了深處,酣暢淋漓地射了出來。
「啊……」
被精液灌了一肚子,少年在那馀韻里持久地顫抖,又被意猶未盡的白哉就著插入的姿勢一把翻了過去。
還未軟化的性器在內(nèi)里這般翻轉(zhuǎn)摩擦,竟然再度堅硬如鐵,白哉抓住那軟塌下來的腰肢,臀上方兩個漂亮的腰窩就是最好的握持點,將自己再度埋了進去,不給和緩間隙地索求,「一護……」
「嗚……不、不要了……」
少年四肢著地,受不了地往前爬,可是腰在白哉手里把著,他的掙扎徒勞無功,反而讓白哉狠狠撞了幾下深的,幾乎要抽搐起來,橘色的狐貍尾巴可憐地繞向了白哉的手,求饒般蹭著他。
怎么就這么好欺負呢?
白哉反而騰出一隻手來抓住那尾巴根兒用力揉了兩下,少年頓時就像被把住了命門,抽去了筋骨,癱軟在了白哉身下,他眼睛都被淚水浸透了,回過頭來可憐極了地瞅著白哉,「別……別啊……」
可他這般塌下身子,只有兩瓣粉白圓臀翹得高高的,背部的蝴蝶骨凸顯得很,姿態(tài)也太過妖嬈了。
白哉覆蓋上去,又揉了揉尾巴根兒,揉得內(nèi)里蠕動著主動吸吮白哉,白哉一口咬在了他纖白漂亮的后頸上。
「啊……痛……輕點……」
淚水撲撲簌簌,可憐的狐貍手指摳在了青席上,嘴里含糊不清地求著饒,再也沒了半分掙扎的力氣,只能任由白哉擺布。
但他始終,始終,不曾喚過一聲白哉。
從前,他在情事中,很喜歡喚白哉的名字的。
他認出來了嗎?所以才刻意避開?
還是真的,只是醉后迷亂的一場歡愉,醒來就過去了呢?
白哉不明白,此刻也無暇去想,他用阿白的身體,用阿白的身份,沉溺在這場歡愉里,身體是第一次,記憶中卻是久別重逢,熟稔相歡,陌生又不陌生的愛欲成了海,成了云,他就是這無邊云海中的一條蛟龍,在其中翻滾暢游,完全舒展開自己。
云雨巫山,剎那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