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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遇到了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

美好又殘酷的夢。

姚亦云是被人劇烈搖晃醒來的。

“你就是新來的？黎總叫你去問話，趕緊的，別耽擱了。”管家把姚亦云強行拽起來，推了出去。

姚亦云一覺醒來，已經換了個地方。她認得這里，是黎嘉白的家。

她渾渾噩噩被推著進了大廳。

因為之前自殺割腕，失血過多，所以直到現在姚亦云仍然腦子遲鈍，身子也羸弱不堪，腳步發虛。

“從今天開始，姚小姐住進家里，你們都要招待周全。”黎嘉白即便坐在輪椅上，氣勢仍然不減，清清淡淡的一句話，帶著讓人喘不上氣的壓迫感。

姚小姐？招待周全？姚亦云一瞬間有點摸不清。

“大早上的，怎么這么吵……”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里帶了幾分慵懶和高高在上。

緊接著，姚新蓮從樓上走下來，穿著最新款的鑲鉆黑色蕾絲裙，面目清秀卻顯出了刻薄。

“姚新蓮？！”

“這就是姚小姐。”黎嘉白對其他傭人道，然后側過臉看著姚亦云，“以后你就是姚小姐的貼身傭人了，她吩咐的，你必須做到。否則……”話沒說完，但姚亦云已經聽出了黎嘉白話里的威脅。

想起那段不堪的視頻，姚亦云的指甲嵌進肉里，垂著臉道：“是，黎總。”

“新來的，給我倒杯水去。”說話間，姚新蓮已經走了過來，她微微一瞥，帶著吃驚和隱隱得意的神情，訝異道：“姐姐，你怎么來嘉白這里當傭人了？……待會兒再聊吧，你先去給我倒水。”

姚亦云閉了閉眼，把眼淚流回心里。

她熟悉這里的每一個地方，麻木的進了廚房，倒了溫度適中的白開水，遞給姚新蓮，垂下眼簾，不敢跟任何人對視，道：“姚小姐，你要的水。”

“怎么這么燙啊！”姚新蓮尖叫一聲，將手里的水扔掉，正巧砸在姚亦云頭上。

鈍鈍的痛感，水澆濕了姚亦云的頭發，順著臉頰流下來。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