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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給宇智波也分發(fā)完藥劑后,藥劑的儲備不足了。”
“哦”清芷翻著書不情愿的應(yīng)了一聲。其實藥劑制作并沒有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難,但是機械的勞動確實挺無趣。
然而銀發(fā)青年的話語并未說完。他凝視著搖曳的火燭,語氣中帶著對不知名對象的不滿:“今天會議中宇智波要求為宇智波族人特別訂做藥劑。……因為他們認為這種著重于恢復(fù)查克拉的藥劑一看就是針對千手體制特制的……”
千手扉間紅寶石色的瞳孔染上冰徹的怒意:“知道的這么清楚……藥劑才剛剛分發(fā)下去呢!”
…清芷這一刻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話。她放輕呼吸,悄悄抬頭看著兀自沉浸在恨意中的丈夫。
這情緒其實很常見——或者說這根本就是千手族內(nèi)的常態(tài):作為眾所周知唯一能與千手一戰(zhàn)的忍族,宇智波的戰(zhàn)績中堆滿了千手的骨骸。一代代繼承的仇恨并不只是族譜上陌生的名字,而是真真切切的別離。父兄、子女、叔伯、戰(zhàn)友、今日共歡笑,明日再無歸。有時甚至連殘碎的肢體也是奢望,棺中寄托哀思的竟唯有一襲衣袍。跪在新冢前流下的血淚在心中淌出深深傷痕,這憎恨…連鮮血也不能洗刷。
以前吃著薯片看火影時,花清芷覺得木葉初期的兩族合作理所當然。而如今身臨其境后,就算少女依然同意兩族合作是大勢所趨,但她也無法再高高在上的指責(zé)這浸漫鮮血的仇恨是目光狹隘。
父親和弟弟都遭宇智波毒手,日日與仇人相對卻被要求親如一家——與前世對千手扉間“不夠大氣”的評價相比,此時的少女也理解了丈夫的抗拒。
可惜理解并不代表感同身受:雖然也曾為相識之人的離去而惋惜哀傷,但無論是因為觀念還是三觀之類,清芷和千手族人的交往并沒有深刻到對宇智波產(chǎn)生恨的地步。
因而雖然想安慰扉間,少女此刻卻依舊不自覺關(guān)注到了別的重點。她有些遲疑的小聲問道:“那柱間大哥……他同意了嗎?”
“當然,這要求很合理…”銀發(fā)青年隨口答了一句,紅眸因涌動的情緒而愈發(fā)鮮艷。他加重語氣,仿佛在重復(fù)認同的話語,又好似要極力說服什么:“如今的村子就是兩族全新的起點!這些仇恨…以后都不用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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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被升起的皓日驅(qū)散淡去。
朝陽的光華溫柔又和熙,婉轉(zhuǎn)啾啼的鳥雀亦在樹枝間抖羽。
身著白.粉漸變長裙的少女探身推開實驗室的窗板,讓明亮的天光流泄入室內(nèi)。
時值夏末,白雪無暇的野姜花在屋外花園擁簇盛放著。清芷站在窗邊心曠神怡地欣賞下方錯落有致的花草造景,任舒卷的風(fēng)送入怡人的清香。
————這花園能在緊湊的行政區(qū)出現(xiàn)當然是清芷以權(quán)謀私的結(jié)果:安保完備的行政區(qū)域畢竟不如醫(yī)院的治療師辦公室視野空曠,于是少女硬是在圖紙中自己窗下塞了一個小花園。
作為需要保護的藥劑師,千手清芷如今工作地點就在行政區(qū)內(nèi)中心處的藥劑樓。除了偶爾有人員進來拿藥劑,這3層的圓形獨棟圓樓幾乎就是清芷獨自的小天地。少女一邊哼著昨日讀到的俳句,一邊走到實驗桌附近的墻上的柜子邊。
她用鑰匙打開了角落的柜門,空蕩蕩的柜內(nèi)只有一個類似水龍頭的木質(zhì)管道。清芷擰開開關(guān),用竹杯接了半杯流淌出的谷物。歸位鎖好后,便來到窗前開始例行的喂鳥。
窗臺外是特意設(shè)計凸出的小臺,少女靠在窗邊抓起谷物隨手拋灑著。也許是因為這方世界有查克拉存在的原因?鳥獸都比想象中的聰明。附近的小鳥們短短幾日就了解到此間主人的好心,沒有遲疑就嘰嘰喳喳的從樹上飛來落在臺上。
木葉身處叢林,本就是禽類的樂土。此時在平臺上聚集的主要是拳頭大小的雀——清芷也認不出都有些什么種類。還有一些稍大的鳥,大概是鵲之類。和以往□□常見的灰撲撲麻雀相比,這些爭搶谷物的鳥兒顏值高出了一大截:色彩鮮艷且亮麗,羽毛光滑而潤澤。
大概是獲得能力后的附帶,清芷對動物的親和力也增加了:撐著窗臺的少女輕輕伸手,試圖戳碰一只胖乎乎的黃綠色小鳥——面對觸碰的小鳥竟并沒有像通常那樣退開飛起。相反,它甚至還轉(zhuǎn)頭蹭蹭還帶著谷香的淺粉指尖,接著便繼續(xù)低首啄著谷粒。
穿越前家中禁止寵物的花清芷簡直被這群小萌物融化了!她傾出身子,不屈不撓的試圖去揉小雀羽毛軟軟的胖肚。
————然而纖細的手指剛觸摸到腹間的軟羽,冷硬的叩門聲便從后方傳來。
仿佛受到這突來氣息的驚嚇,平臺上的鳥雀紛紛驚騰撲簌而起,就連未吃完的谷物也不再留戀。
“誒…”
指尖溫軟觸感迅速抽離而去。清芷有些無措的探手,卻也只拂到了空中飄落的幾片碎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