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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跟你們說說我的規(guī)矩,”謝歡手成圈,假意咳嗽,一臉高深莫測,“真環(huán),你今日初來,不如給我提提意見吧?!?
“這外屋的兩個小丫頭,哪個適合進內(nèi)屋伺候我的起居?”
這話一出,眾人神色繽紛。
雛菊臉色發(fā)白,手成拳,虛晃兩下,險些摔倒。
外屋的兩個丫鬟表情各不相同,一個驚喜,一個堂皇。
謝歡看在眼里。
真環(huán)也是一驚,不過很快掩飾過去。不知道這個丹貴人打的什么主意,她來時便受了甄姑姑的教導,切莫出格好生伺候著。她不敢多問,只在心中古怪,為何梅蘭竟突然安排出宮,且看甄姑姑似有些忌憚這位不得寵的貴人?
真環(huán)不敢思慮過久,只是把謝歡的問題當作對她的試探,便道,“回貴人的話,不論是小菊或是小竹,能夠進屋伺候主子,都是她們的福分?!闭f完,行了一禮。
謝歡聞言,又坐回了躺椅,捻了幾粒瓜子,一磕一吐,幽幽道,“我還以為這不合規(guī)矩呢。”
沒想到還真給她挖了個坑。
真環(huán)怒。這特么的當然不合規(guī)矩了,誰不知道宮里品階森嚴,或升或降,都要經(jīng)過姑姑,主子,司禮院三道閘口。這謝歡倒好,憑喜好做事罷了,竟然還反將她一軍。
真環(huán)咬牙,“回貴人的話,只要在這院里,貴人說的話便是規(guī)矩,出了門,做奴婢的自然知道自己的本分?!?
謝歡這才抬頭認真打量了真環(huán)一眼。
小丫鬟穿的一身青衫藍罩子,指甲修剪整齊,眉眼開朗,倒是看起來清清爽爽。
“那你給我出個主意吧。我聽著好,自然有賞?!敝x歡有了賬本,知道自己家底,幾兩銀子還是能拿出手的。
已經(jīng)推辭過了,沒想到皮球又踢了回來,這是非要她表態(tài)。這下真環(huán)也沒法子了,只好細細思慮,“貴人,不如我們每人將心中所想之人寫于紙上,票數(shù)多者為勝?!?
不料謝歡搖頭晃腦,“這般不好,怕是日后你們心生間隙,落選的心道你們都沒選她,只怕會記恨你們?!?
“這樣吧,雛菊你去里屋給我拿紙墨來?!?
筆墨拿出來了,謝歡只在小菊和小竹前面擺上紙張,規(guī)則就一個。寫自己寫別人都可以。
眾人面上一呆。
這能選出來?
這是在侮辱群眾的智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