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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軟軟自己撞上來了,且有理的是麗妃,麗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今日皇上正好沒時間午歇,本就頭疼,麗妃在皇上面前好一頓哭訴,說的是讓人心疼不已。
那只貓本就是皇上賜給了麗妃,如今聽來就是皇上的賞賜被安楚郡主奪了去,連皇上都以為又是軟軟在無理取鬧了。
正準(zhǔn)備叫人宣軟軟過來,就看見喜公公進(jìn)來了。
“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皇后?她怎么來了?”皇上詫異,這個時候皇后應(yīng)該在午歇才是啊。
“宣。”
皇后和皇上是少年夫妻,從皇上默默無聞時就跟著他,而皇上也沒做這個負(fù)心人,對皇后多有敬重。
畢竟皇后不僅僅是糟糠之妻,還是太子生母,南褚國可就太子一個皇子,無論如何,皇上也會給皇后該有的尊重。
一旁的麗妃聽到是皇后娘娘來了,心中‘咯噔’一下,只怕今日是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擦了擦眼淚,站在一旁等著皇后娘娘進(jìn)來。
皇后雖然年紀(jì)稍大了,容貌不再,可是在后宮的威嚴(yán)卻沒有少其半分,哪怕后宮妃嬪榮寵極盛,也不會對皇后娘娘不敬。
麗妃是親眼見過,一個被皇上寵了一個多月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嬪位宮妃,因為對皇后娘娘不敬,被皇上打入冷宮。
皇后娘娘說的話,在皇上這,必然是比自己要有用的多,且皇后娘娘這個時候來,肯定是因為安楚郡主的事兒。
“臣妾見過皇上。”
“軟軟給姨父請安。”
皇后娘娘穿著深紅色的牡丹長裙,妝容精致,笑意盈盈,一點也看不出來要四十了。
后面跟著的軟軟,懷中抱著小貓,垂著腦袋,郁郁寡歡。
“免禮。”
皇后起身,而后,麗妃屈膝行禮道,“臣妾見過皇后娘娘,娘娘萬安。”
“麗妃不必多禮,起身吧。”皇后平靜的說道,連個眼神都沒給麗妃。
“這個時候梓潼怎么來了?”
皇后往前走兩步,“還不是軟軟這個丫頭,跑過來和臣妾說要養(yǎng)貓,臣妾瞧著這貓有點兒像之前皇上賜給麗妃的,便知道這丫頭又做壞事了。”
年幼時,哪家的大家閨秀不是有學(xué)琴棋書畫和女紅,但是軟軟就是個例外,學(xué)了半個月的穿針引線,還是次次扎到手。
看著軟軟手上好幾個小洞,國公夫人心疼極了,無奈之下只好免去了女紅學(xué)習(xí),反正日后軟軟是太子妃,奴仆眾數(shù),不會女紅也無事。
可是琴棋書畫卻不能缺了,畢竟太子妃是未來國.母,總不能琴棋書畫沒有一個拿的出手。
在國公夫人看來,自己的孩子是養(yǎng)嬌了,就這么一個女兒,必然是嬌養(yǎng)著,如今也不能改了,所以國公夫人沒強求軟軟琴棋書畫皆會,只讓其選兩個。
而軟軟想都不用想了,從小就討厭上學(xué)堂的軟軟,怎么可能會學(xué)書畫呢?果斷選擇了琴棋。
國公夫人倒也沒強迫,隨軟軟去了,請了當(dāng)時最有名氣的女夫子,易然居士到國公府教授軟軟琴棋學(xué)問。
琴本指瑤琴,只是軟軟想學(xué)豎琴,覺得豎琴可以站著好,不會坐了屁股疼,其實也是因為正是愛動的年紀(jì),坐不住。
斷斷續(xù)續(xù)學(xué)了好幾年,可惜最后豎琴也沒學(xué)多大會,勉強能彈一曲完整的吧,也就唬唬門外漢,若是懂得樂律的人,一聽便知道了。
倒是一樣需要坐著的棋被軟軟學(xué)會了,能下得不錯,與太子對弈幾次也能贏個一次。
褚煜也是很驚訝,棋,乃圍棋,圍棋向來就有“縱橫十九道,迷煞多少人”之說。
棋盤上棋路縱橫交錯,涇渭分明,三百六十一枚黑白棋子錯落有致,變幻無常。
兩人對弈表面上只有黑白棋子的排布,實則是個人心智、膽識的比較,也是耐力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