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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你在哪里,軟軟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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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蘭……”大半夜的,皇后突然輾轉反側睡不著,只好起身,喊了秋蘭掌燈。
“娘娘,怎么了?可是渴了?”秋蘭睡在外間榻上,聽到喊聲,迅速清醒,點了兩盞燈。
“煜兒那有消息嗎?”皇后抓著秋蘭的手問道。
“娘娘,睡前您才問了,現在這個時候,怎么會有消息呢?”秋蘭搖搖頭,自從殿下和郡主離開以后,皇后就經常詢問兩人的消息。
“本宮心里老是難受的緊,總覺得會發生什么,唉……怎么還沒個消息啊……都走了快一個月了……”皇后撐著秋蘭的手站起來,走了幾步。
“娘娘是思慮過多了,殿下定然會平安回來的,娘娘最近就沒休息好,再這樣下去可怎么行?”
皇后搬進佛堂也有一個月了,每日吃齋念佛,晚間就寢也老是被噩夢驚醒,人都瘦了一大圈,眼睛下面青了一大片,一個月就好像老了十歲。
“唉,煜兒軟軟不在,本宮怎么能睡的好,每日都怕他們過的不好,也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會回來。”皇后坐到凳子上,嘆氣道。
“娘娘您這樣,待殿下回來也是會心疼的,得怪奴婢不盡心照顧您了。”
秋蘭給皇后倒了一杯熱茶,雖然是夏日了,但是爐上還是煨著熱茶。
“就是要他心疼一下,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不知道眼里還有沒有本宮這個母后,待他回來非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皇后嘴上說著狠話,可若是真的回來了,心疼還來不及呢,哪里舍得“教訓”。
秋蘭哄著皇后,喝了杯茶就去睡了,再不睡就該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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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好疼……好黑啊,我好怕,你快點來救我……”
褚煜猛的睜眼,滿額頭都是冷汗,夢里的一幕幕又清晰在眼前,軟軟……褚煜夢見他們打了軟軟,軟軟身上都是血。
褚煜深吸一口氣,緩了緩心情,平復了一下跳的極快的心情,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褚煜感覺自己要被嚇死了。
平日里護的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居然滿身是血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褚煜現在只能暗暗祈禱,千萬不要發生什么事情。
褚煜抬腿下了地,推開窗戶,天隱隱有了魚肚白,差不多該起了,軟軟,等著我,我會找到你的。
褚煜穿好衣裳,開門出了屋子,方城幾人就在隔壁屋子,聽見褚煜屋子有動靜,也立馬起身了。
“下去吃早飯吧,待會兒開始行動。”褚煜看著幾人,臉色比昨天更加難看。
幾人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一刻也不敢耽誤,吃了早飯,就去找那顆‘豆子’了。
褚煜站在軟軟屋子的窗戶前,看著幾人在找一顆小小的豆子,這幾日下了雨,斷斷續續的雨還挺大,直到昨天下午才真正的停了。
不過昨天去霖安鎮的時候卻是沒有下雨的,軟軟那時候還感嘆老天爺突然給了個好臉色呢。
想到軟軟,褚煜的神情又不大好,軟軟總是無時無刻不出現在褚煜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主子,找到了!”方城向褚煜招了招手,找到了兩顆,差不多能確定那人去的方向。
褚煜直接從窗戶運輕功到了方城面前,看著兩顆豆子的方向,褚煜不能確定,只吩咐繼續找。
褚煜一開始想的是,如果他們只在霖安村做這些事情,那他們的老巢應該在霖安村,可是他們卻沒有把地點選在霖安村。
看這豆子的方向,應該也不是霖安村,一時之間,褚煜倒是想不到他們到底會藏在哪里了。
直到下午,方城幾人才回到客棧,“主子,只找到這些,后面屬下就沒找到了。”
方城把豆子放在茶杯里,順便把一張佘縣地圖放到褚煜面前,畫了方才之前尋豆子的路線。
褚煜看過去,路線出了佘縣便斷了,沒了蹤跡,在找不到豆子的前面有路口,可以去很多個鎮,霖安鎮是其中一個,可是褚煜不能確定就是去霖安鎮,萬一聲東擊西可如何是好。
褚煜一時也沒了頭緒,起身站在窗前,看著大街上,今日不是圩日,街上沒什么人,難得看見一個拉著板車的車夫經過,看見他走的很慢,應該是東西比較重,感覺壓的地面都陷下去了些。
壓……對了,壓過……
“方城,帶人去看看這條路上哪里有馬車的輪子印,豆子沒了,肯定就是上了馬車,昨天下了雨,路面是濕的,這樣的泥路走過肯定留著印子。”
像佘縣這個地方,也沒幾家用的起馬車了,昨晚上到現在,印子應該還沒有消失。
“今天不是圩日,趕集的人少,經過的人就更少了,仔細找找。”
“是,屬下這就去。”本以為沒了線索了方城,沒想到褚煜還能想到這個法子,一時之間敬佩之情暴漲。
想到又解決了一個問題,褚煜的眉頭稍微松了些,暗暗想著,軟軟再等一下,馬上就好了。
經過幾人的探查,最后結果還是指向了霖安村,褚煜想過但是不敢確定,現在能確定了,就該去踩點了。
踩點這個東西,自然要晚上去最好,所以下午褚煜也只能忍著,準備去柳縣令府邸再仔細商量一下事情。
沒想到褚煜還沒出門,齊州巡撫剛好就到了客棧,褚煜本是讓人去請齊州巡撫,沒想到自己來了,來了也好。
巡撫也是固定時間要上京述職的,自然是認識褚煜,進來客棧,看見褚煜便要行禮,褚煜攔了下來,這里這么多人,不太方便,“樓上。”話落,褚煜轉身上樓。
進了屋,關上門,褚煜坐下,巡撫跪地行禮道,“齊州巡撫樓青書見過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樓巡撫免禮,坐。”
“謝殿下。”
樓巡撫抖著腿坐在褚煜對面,小順子倒了茶。
“樓巡撫怎么來了?孤是吩咐人請巡撫援助些人手,沒想到巡撫親自過來了。”褚煜抿了一口茶,漫不經心的問道。
“殿下不曾說來了齊州,微臣有失遠迎,已然是罪過,不敢托大。”
樓巡撫怎么敢不來,太子殿下問你借人手,難道你就真的只借幾個人,明明知道太子殿下來了自己的轄區,居然不來見見,怕是嫌棄官帽戴太久了。
并且在自己的轄區,安楚郡主居然被賊人綁了,若再不好好討好太子殿下,腦袋都要搬家了。
“樓巡撫倒是敬業,只是在你的轄區發生這樣的事情……”
“微臣有罪,罪該萬死,沒有管好轄區,待救出安楚郡主以后,微臣自當上京請罪。”
聽著褚煜說了一半的話,自然明白剩下的一半想說什么,樓巡撫連忙跪下,表明忠心。
“哎,巡撫不必如此多禮,孤也知道,要管理這么大的地方,也著實不易,只要安楚郡主平安回京,那你自然也就可以功過相抵,什么事情都沒有。”
褚煜笑著需扶了樓巡撫一把,膽子小成這樣,是怎么坐上巡撫的位置的。
這還真的不怪人家膽子小,褚煜現在本來臉色就不好看,要知道安楚郡主的地位,要是安楚郡主有一個萬一,樓巡撫自然會被發落,關乎性命的事情,哪個膽子也大不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