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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梁點點頭,轉(zhuǎn)身推開了面前的門走了進去,童昭有點好奇那個屋子里的人是誰,但她也知道那些都和自己沒關(guān)系,只是被這一打岔,她就迷迷糊糊的走回了自己的包廂。
看著出去沒兩分鐘就又回來的女人,童蕾是一臉的不解。
“你干什么去了,洗手間有點距離的吧?”
心事重重的童昭剛關(guān)上門,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又走回來了,不自然的搖搖頭說。
“沒事,突然又不想去了。”
她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讓童蕾有些揪心,擰著眉頭問她。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直不正常,丟東西了?”
“沒有,我就是最近壓力大了。”
“壓力大就請個假放松一下,別忘了你是個醫(yī)生,要是平時工作也這個狀態(tài),會出什么后果你比我更清楚。”
作為整個童家的長女,童蕾要比妹妹童昭更加穩(wěn)定,這種穩(wěn)定存在于她的方方面面,性格、工作、狀態(tài)……這也和她從事的職業(yè)有關(guān)系,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必須要多長幾個心眼。
吃完飯后,童昭不想回家,就跟著童蕾去她的家里。
“你真是腦子有問題,明明自己有房,卻非跑到我這里來。明天早上不要叫醒我,我要倒時差。”
“明白,我保證不會吵到你,放心吧!”
童昭不敢回家面對母親的斥責,也不想回她自己的那個公寓,沒有家人的屋子,稱不上家。
晚上,童昭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看見了師兄給自己發(fā)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從最開始強硬的口吻,到最后無奈的道歉,看著那些消息,童昭猶豫了幾分鐘還是給他回復(fù)了。
“師兄,你永遠都是我的師兄,希望你找到那個對的人。明天還有手術(shù),早點休息!”
發(fā)完消息后,她盯著屏幕,很快就看見了上方的那行小字“對方正在輸入”,一時間,童昭覺得鼻子酸酸的,一眨眼,淚就從眼眶里滾落了下來,程亦很好、很好!可是,卻不適合她,也不適合童家,童家的女婿,不可能是一個醫(yī)生,因為家里已經(jīng)有了個當醫(yī)生的女兒。她不想等到將來的時候,讓程亦為她放下那把手術(shù)刀。
“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發(fā)完這兩個字,童昭把手機一扔,把頭埋在枕頭上,哭了。
第二天清早,童昭悄無聲息的離開童蕾的家,昨晚上哭了一場,現(xiàn)在心里那股憋屈和怨恨總算是消散了一點。
到了醫(yī)院,不出意外的遇到了程亦,童昭臉上一閃而過的尷尬,落入程亦眼中,他抿著唇低下笑了笑。
“早!”
童昭點點頭,“早,師兄!”
“你去忙吧,我要準備手術(shù)了。”
童昭重重的點頭,程亦從她身邊走過去,兩個人好像都在忽略昨天的事,在他的背影消失后,童昭搖搖頭往辦公室走去。
也許是昨晚發(fā)的火起了作用,下午回到家的時候,母親沒有再提相親的事,而是問她工作的事,甚至親手準備的一桌菜肴,雖然賣相一般,但那一看就是母親親手做的。
“媽,昨晚…”
“你不用說了,是媽媽不好,媽媽逼你逼的太緊了,吃飯吧,吃完飯早點上去休息。”
童昭點點頭,眼里有些亮晶晶的東西。
吃過飯,童昭準備上樓的時候,被母親叫住了,她看著母親拿出一張票,輕輕的推了過來。
“你也好久沒休假了,改天去放松一下,這是音樂會的門票,假,自己去和你舅舅請。”
看著那張門票,童昭眼睛一眨,有東西掉在了衣服上,鉆了進去。
“謝謝媽!”
“說什么謝呢,我是你媽媽,當初你改學醫(yī)之后,就再沒聽你拉過小提琴,如果…哪天有時間的話,能不能讓媽媽聽聽你拉琴?”
曾經(jīng),潘雨柔想把女兒培養(yǎng)成一個音樂家,所以童昭剛學會認字,就開始學音樂,如果堅持下去,現(xiàn)在肯定也是樂團的首席小提琴家,只不過,童昭高二的時候,老爺子一句“咱們童家,還缺個醫(yī)生”,她這個當母親的,就親手毀了女兒的琴,毀了女兒的夢想。
回到臥室,童昭看著手里的門票,眼淚奪眶而出,拉琴?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的這雙手,還能不能拿得起她的琴了。
當她收拾好躺下的時候,接到了哥哥的電話。
“昭昭,離席梁遠一點,你不是他的對手。”
這一句無頭無尾的警告,聽得童昭滿額頭的問號,完全不知道這話是從何說起。
“哥,你在說什么啊,席梁?他怎么了?”
“他沒怎么,你最近和他…走得有些近了,我有些不放心。”
“近?我沒和他走得近啊,哥,你到底在說什么,我為什么聽不懂!”
還在辦公室加班的童御捏捏鼻梁,臉上寫滿了疲憊,眼里布滿了紅血絲。
“聽哥哥的話,離他遠一點,其他的,不用管。”
因為哥哥這通奇怪的電話,弄得童昭差點失眠,她覺得自己根本沒和誰走得近,至于席梁,明明每次都是意外,都是剛好碰上了,但她又覺得哥哥不會毫無目的的說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