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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覺得盛明夏有點倒霉,本來音樂做得好好的,偏偏被拉來演名不見經傳的小網劇,好處沒撈到多少,還可能因為這因為那挨罵。
只不過導演剛想說什么,卻見盛明夏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起了道具,那是一把劍,這把劍是他刻意找人定制的,雖然只是道具,但也很重,好幾斤呢,就是為了在上鏡時看起來有質感,打起來也更有味道。
可盛明夏把他握在手上時,手腕靈活,完全運用自如。
導演盯著看她開始現場舞劍,還挺驚訝,她居然能握得動?看上去一點都不費力,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盛明夏的手腕隨便舞出了幾個漂亮的劍花,又極具氣勢,手執長劍,直直地刺穿空氣,她的眼神清冷又凌厲,這個畫面就像電影里最高級的慢鏡頭。
柏任想象了一下她剛剛刺向的對象是自己,頭皮開始發麻。
等到劍被她定在身側時,地面上的灰塵似乎都被劍帶出的風吹開了,這是怎么做到的?
最后,盛明夏清冷的聲線響了起來:“導演,我沒什么問題。”
劍花,是武俠電影里常見的一個炫技動作。
導演已經看呆了,因為剛剛那一段的舞劍,他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盛明夏了,就是那個清冷孤傲的大師姐,她美到了極致,也冷到令人無法靠近,她直接入戲了。
直到結束了,他都沒有回神。
“媽呀,她剛剛好帥啊!”
“她那個舞劍是怎么做到的,又美又颯!”
“不僅好看,氣勢也很強,我有一瞬間真的以為她要殺人,可我竟然有種要是我的話,我心甘情愿被她殺死是怎么回事?”
“她這也太厲害了吧!”
……
連帶這部劇的女主角尤冰,都有些看呆了。
等回過神她突然發現,剛剛說好帥而且臉紅的,大部分都是女孩子,她忽然想起自己昨晚看到的新聞,原來盛明夏的“撩妹”人設,都是真的啊,剛剛的確還挺帥的。
武術指導對盛明夏的表現是非常滿意,雖然她剛剛的劍使得偏向舞蹈,但是有這個基礎在,很容易就能更上一層樓。
而柏任看到盛明夏放下的那柄劍,內心充滿了狐疑。
這玩意兒,其實該不會是玩具吧?
想象著剛剛盛明夏握住時輕而易舉的樣子,他也去拿那柄劍,結果沉得和幾斤重的鐵一樣,別說舞劍了,他光是這么拿著都很吃力,面部表情十分不好看。
苦痛面具jpg
可為什么盛明夏拿著的時候,怎么就又帥氣瀟灑還好看呢?
導演看了一眼在后面差點齜牙咧嘴的柏任,嘴角一咧,頗有些笑話他的意思,你真以為這劍很輕啊?柏任臉上都是不好意思的表情,連尤冰都沒忍住笑了,她拿起手機,飛快給經紀人發微信,把在片場的事告訴了他。
“我快笑死了,柏任可能覺得盛明夏可以,他肯定也行,結果連劍都沒拿起來。”
“我怎么覺得柏任有點二呢?”
“你都不知道盛明夏剛剛舞劍的樣子,我都看呆了,我覺得她在劇里的打戲一定會很好看。”
尤冰打著一行一行的字,對面顯示輸入中,但就是沒發什么消息。
最后,她看到自己經紀人打來一句話:“嘖,我怎么記得你在進組之前,還老是抱怨自己碰到了盛明夏,怎么還沒進劇組還沒一天,就把人給夸上了呢?你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還是這盛明夏給你下了什么蠱了?”
害他好一會兒沒回過神。
看到這句話,尤冰還有點不好意思,這,她之前也沒怎么不喜歡盛明夏吧,陳哥干嘛這么驚訝。
她干脆回了一句:“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陳哥:“……”
這劇第一天戲份,主要集中在男女主身上,盛明夏和簡致在里面打完醬油,就回自己酒店休息了。
回到酒店后,盛明夏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顯示,是一個外地號碼。
沒過幾秒鐘,對方就接了,大大咧咧的少年聲音傳了過來,“喂,姐。”
“嗯。”盛明夏聽到弟弟的聲音,順勢躺在了床上,問他,“你今天在干嘛呢?”
“我還在學校呢,今天學校要補課,媽在家呢。”盛子亭說,“對了姐,你最近在首都怎么樣了?我看到你進劇組了,拍戲是不是很累啊。你要注意休息,你去了首都以后,媽老是掛念你,擔心你吃不好睡不好。”
旁邊忽然有人插話進來,嘻嘻哈哈的,“誒誒盛子亭,是不是你姐啊,大明星,你快幫我們給你姐姐打個招呼啊,要是能要個簽名就更好了。”
“滾滾滾。”盛子亭捂著手機,趕走了身邊的狐朋狗友。
“我都挺好的,剛剛給媽發了微信。”盛明夏說,“你這不是快高考了嗎?有沒有想好報考哪個學校,有沒有打算以后考到首都來?”
雖然她知道,自己弟弟就是個學渣。
果然,盛子亭開始緊張地撓頭了,“姐啊,我這成績,你也不是不知道,能考到學校就不錯了。”
盛子亭是當年收養她的家庭的小兒子,兩人就差了一歲,一開始在一起也總是打架,后來一起長大,兩人的感情又很要好了。
因為這個從小就愛吵吵鬧鬧的中二弟弟,盛明夏的性格也比一開始好了很多,至少沒有那么冰冷孤僻了。
她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遇到了這樣好的收養家庭,爸爸媽媽都很疼愛她,小時候經常買零食買玩具哄著她,周末開車帶她和弟弟出去玩,一直讓弟弟要保護姐姐。她在這個充滿愛和溫暖的氛圍里長大,慢慢的,也就撫平了前世受過的一些創傷。
可惜在她十歲的時候,養父出車禍去世了,家里條件的也變得很不好,媽媽一個人辛辛苦苦地把他們拉扯大。
盛明夏:“是這樣的,我現在也掙錢了,打算把你和媽都接到首都來,放你和媽媽兩個人在平城,我總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