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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懷玉給她遞過來一塊圓形的鑲著金邊類似懷表一樣帶著鏈子的東西,夭嫀抬到眼前一看,里面有她咧著嘴跳躍的頭像,底下寫著名字和身份證號。
斂界斂欲師的身份證可比她現(xiàn)在普通的身份證高大尚多了。抓著身份證的手微微有些激動。
這個職位似乎具有魔力一般,一旦接觸就忍不住要深入發(fā)展,難以抽身。
屈懷玉又給她遞來一套制服,上面放著一個瓶子。
“當(dāng)你穿上制服的那一刻起,咱們便不再是上下級關(guān)系,而是同甘共苦的一家人,同時也是你的人生導(dǎo)師,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來問我們。”他緊接著拿起制服上面的瓶子,晃了晃:“這是藥,吃了它你脖子上的傷很快就好了,等你修為提高了以后,骨骼強健了之后就不會因為從三樓摔下去就傷筋動骨了。”
夭嫀淚眼汪汪的接過東西,屈老板人真是太好太溫柔了,想著她偷偷鄙視了下另外兩個。
先說白石,如果哪天他不兇她了,估計天要下紅雨了。
另外一位,視甜食如命的人,估計哪天不愛吃甜食了才會關(guān)心她一下吧。
夭嫀回到辦公桌前,倒了一杯溫水,先是把屈懷玉給的藥吃了。
吃完之后她試圖扭轉(zhuǎn)一下脖子,竟然一點兒也不疼了,神藥啊!于是她歡脫的把石膏解了下來,伸伸懶腰,扭扭脖子,上下蹦噠兩下。
深刻的體會到,身體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她又開始研究起屈老板給她的制服,和三位老板是同一個款式的,只不過她的是淺紫色,下半身是過膝裙子,上身背后設(shè)計同樣印著一個石狗頭。
石狗貌似是這個社的守護神,不僅社名以石狗而命名,就連斂欲社的大門口也擺著兩具石狗。
她開始有些好奇這三位老板的來歷。她一直覺得石狗斂欲社連同這里的每個人都帶著神秘色彩,明明近在咫尺卻有遠(yuǎn)在天邊的感覺。
咘咻正趴在她的肩膀上呼呼大睡,她一巴掌呼過去像拍蒼蠅一樣。
“啊啊!發(fā)生了什么事?!哪個混蛋打我?!”睡的迷糊的咘咻暈頭轉(zhuǎn)向的。
“我,有意見嗎?”夭嫀囂張的揪著咘咻的耳朵,提到自己面前。
一物降一物,三個老板欺壓著她,在他們面前她大屁不敢放一個,而她又欺壓著這個小陪練師,只有這一刻才深刻體會到欺負(fù)下屬是件多么快樂的事。
咘咻從疼痛中徹底清醒過來。
“不敢不敢!不敢有意見,主人就算讓咘咻去死咘咻也不得不死。”咘咻忠心耿耿的說。
“那你去死吧!”
咘咻懵了一下,轉(zhuǎn)而悲傷起來:“主人的狠心和冷漠會讓咘咻死不瞑目的。”
“讓你以后還敢不敢說大話。”一手拎著它的耳朵,一手用手指彈一下它的額頭,馬上浮現(xiàn)出紅印來。夭嫀直接將咘咻幽怨的眼神忽視掉:“你快給我說說,石狗斂欲社和三個老板都是什么來歷?”
“這個嘛。”咘咻思考了一下:“其實咘咻知道的也不多,關(guān)于石狗斂欲社,斂界系統(tǒng)里記錄的也不多,斂界關(guān)于這個社的傳聞也是極少極少的,平時爆出的關(guān)于這個社的消息也是不痛不癢的那種,一直默默無聞很少引起人的注意。而三位老板,都太過低調(diào)了,以咘咻的第六感,他們絕非等閑之輩。”
咘咻廢話那么多,總結(jié)出兩個字“神秘”。
結(jié)果她還是對石狗斂欲社和三位老板的來歷一無所知。
夭嫀閑來無事,便在系統(tǒng)中瀏覽起斂界通史。斂界系統(tǒng)中的各個聊天頻道每天都十分熱鬧,而石狗斂欲社的人都極少在里面發(fā)言。
夭嫀發(fā)現(xiàn)一個現(xiàn)象,其實斂界是個弱肉強食競爭力很恐怖的世界,一些默默無名的人在里頭發(fā)言常常會被忽視,而但凡有高手出現(xiàn),下面便會涌現(xiàn)出一堆擁護者,真夠讓人心寒。
正感嘆著,石狗斂欲社的聊天頻道彈出消息。
【石狗斂欲社】白石:那個誰,蠢豬,沒事干的話過來幫忙送個快遞。
夭嫀一看到這個人說話全部好心情一掃而空,這個老古董就不能學(xué)著人家?guī)洿笫澹f話客氣一定,溫柔一點嗎?
無限抱怨只能在背地里發(fā)泄。
【石狗斂欲社】夭嫀:咱們社什么時候開始兼職送快遞啦?
【石狗斂欲社】白石:哪那么多廢話,叫你去你就去。
夭嫀氣得后槽牙發(fā)疼。
【石狗斂欲社】夭嫀:是。
不情不愿的過去取來一個包裹,白石給她地址時跟打發(fā)要飯的一樣推手叫她趕緊走。
夭嫀好想拍案抗議,合同里可沒說要我送快遞!
但這一切只是她內(nèi)心的精彩活動,表面上她得保持著一絲不茍的笑容。
夭嫀晃著手里的包裹,聽聲響似乎是個鐵盒子,一只手掌的大小。她拿出地址瞄了一眼,這個地方是北市的富豪別墅區(qū)。
以前上班有從那里經(jīng)過,知道個大概位置。
自從穿梭之術(shù)開啟了之后,基本上能不走路就不走路,縱容得她是越發(fā)懶惰了。
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練習(xí)穿梭之術(shù)的機會,包括現(xiàn)在。
閉目,聚精會神的開始定位,念出咒語后,身體嗖得一下在辦公室里消失。
夭嫀下降時,腳底重心稍微有些不穩(wěn),身體左右晃動試圖找平衡感,最終還是撲倒了地上。
雙手拍在大理石地面上,觸碰到一種粘稠的液體,抬眼一看,她的手被鮮紅的血泊浸泡著。
而她的正前方,正躺著一具男尸體!
條件反射,她的身體驚慌失措從地上彈了起來。
隨即,數(shù)道槍眼從四面八方指向她的腦袋。